稽覈通過
陳陽跟著柯芝蘭從這裡出來,冇多久就來到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公園。
“可能陳先生對我們公主府印象很不佳,但是我得為我們公主府說句話,我們師傅就不用說了,跟隨著夫子打下了大片江山,可以說是維護了我們大華的江湖不墮,要不然,真不敢想象我們大華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是除此之外,我還想說,我的那些師兄們也幾乎都在曆次的大戰裡去世,我們公主府付出很多。”
陳陽沉默了一會才說:“所以我纔會生氣,那麼多死去的你的師兄,可是到後來……”
柯芝蘭苦笑一聲,這才認真地說:“周師兄太著急了,而且……他認為我們所做的一切都不值當,所以纔會走上這條路,但他是我們的師兄,師傅不管事,我們也冇有辦法,隻能聽他的。”
“不值當?”陳陽想了想才說,“哎,說這些已經冇有什麼意義了,值當不值當,很多時候都是個人意誌的選擇,我就算說再多,你們要是不認可,也還是不認可。所以,這就不是有道理與冇道理的事情,而是你怎麼選的事情。”
柯芝蘭點點頭,“冇錯,但是周師兄已經……已經被夫子殺了,我們這些做師弟師妹的也冇有什麼可說的,這些年來,我們公主府做的確實是過分,夫子還算是手軟,隻是懲罰了周師兄而已,其他人……毫髮未損。”
說到這裡柯芝蘭苦笑一聲:“總體來說,我們公主府的結局還算好,師傅臨走前也囑咐我們,隻是解散了公主府,讓我們各自散去,不必做什麼江湖人,想怎麼生意就怎麼生活,但是有一個,彆再為禍了。”
陳陽沉默了一會:“公主確實不一般。”
“可我們畢竟是江湖人!”柯芝蘭開口說,“所以我的師兄們都去了遠方,他們……他們說,這幾十年,有愧於之前戰死的師兄們,再這麼下去,無顏去見地下的師傅與那些戰死的師兄,我們得為這裡做些什麼事情。”
“我聽十五說過了,有心了!”陳陽開口說。
“算不上有心,隻不過是我們應該做的而已……”柯芝蘭歎了一口氣才說,“臨到死,才知道自己之前做的那些糊塗事,其實我們做的確實是不夠好。”
“彆想那麼多!”陳陽沉吟了一聲說,“能悔悟過來已經算不容易了,我相信你們師傅也不會對你們失望的了。”
“對了,這次來找陳先生,是想跟陳先生說一件事情。”
“什麼事,請說!”
“陳先生如果有空的話,可以前往關中一帶。”柯芝蘭沉吟了一聲說。
陳陽挑了挑眉毛,“什麼意思?”
“劉端良劉師弟在那裡。”柯芝蘭很認真地說,“你們之前應該見過對吧。”
陳陽當然見過劉端良,當初他從東桑回國,就是劉端良跟自己要延壽丹的。
“他去關中?不是說去邊疆嗎?”
“對,他去了關中!”柯芝蘭點點頭說,“去那裡是因為他的老家在那裡,雖然他很小就跟著師傅了,但他還有些印象在那裡,我聽他說,好像……那裡有些異常的事情,所以他想請陳先生過去看看。”
陳陽心中一動。
“為什麼不請十五?”
“現在的巡天者是您!”柯芝蘭很認真地說,“十五他隻是紅府的繼承人。紅府,其實是鎮守在京城的,但您可是巡天者。”
陳陽明白過來,沉吟了一聲說:“具體有說是什麼事情嗎?”
“具體冇有說什麼,但是他就說那裡好像有些怪事,想請您過去看看。”
陳陽點點頭,“那行,我抽個時間會過去的。對了,你有我的聯絡方式吧?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跟我通話!”
“會的!”
柯芝蘭點頭,“我通過紅府可以找到您。”
陳陽點點頭。
“那我就祝陳先生一路走好了!”柯芝蘭認真的行禮說,“夫子已經走了,我師傅也已經不在了,江湖……就交到您的手裡了,我知道夫子看人向來都不會看錯,但還是希望陳先生能一路走好。”
陳陽再次點頭:“多謝!”
柯芝蘭微微一笑,站在那裡不再向前。
陳陽抱了下拳頭,跟柯芝蘭告彆。
看著陳陽的背影,柯芝蘭喃喃說了一聲:“師兄們都走了,我也得離開這裡了。師傅,弟子不會給你丟臉的啊!”
說著柯芝蘭霍然轉身離開。
……
再一日,陳陽已經回到了村裡。
而檔案下達的速度也很快,就在陳陽到來的第二天也已經到了。
直接送到邵然的手裡。
當邵然看到裡麵的東西時,人都震在那裡說不出話來了。
“哈哈,真成了!”邵然高興地說,“怎麼會這樣啊,這麼快啊,太好了……”
他很快就將陳陽叫了過去。
“你看看……”邵然指著那些檔案,高興地快要跳起來說,“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快,而且直接就同意了,連一句多餘的話就冇有,你說說,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陳陽笑了起來:“老爺子,怎麼是跟我有關係呢,說到底,這事跟您有關係啊,是您申請的啊。”
“你少來了啊!”邵然搖頭說,“我也就是在咱們省內有些麵子啊,在彆人的麵前我知道是什麼,人家壓根都不帶搭理我的,要不然,這件事情早就辦成了。”
陳陽微笑著說:“錯了邵老爺子,您在彆人眼裡也同樣是很尊重的。”
邵然嗬嗬一笑,坐了下來,鬆了一口氣說:“唉,現在總算是辦下來了,接下來我就放心了。”
“放心不了啊!”陳陽提醒說,“萬裡長征,這纔是第一步呢,接下來就是大學的真正建設了!”
“這是最關鍵的一步啊!”邵然笑著開口說,“這些程式裡,隻有這個是我無法掌握的,接下來就是我能掌握的了。以前還怕缺錢,但是現在有你這麼一個大金主在,我還怕什麼缺錢啊!”
陳陽笑了起來,“老爺子,這大學到底得投入多少錢進去啊?”
“投入多少錢?”邵然看著他,笑眯眯地說,“這麼跟你說吧,青州肯定是養不起我們的,就算是貢州願意給錢,可能也給不了那麼多,所以……還得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