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薑太虛
陳陽還想問什麼,但是看楚平原那個樣子就隻能長歎一聲,閉上嘴不再言語了。
從這裡出來之後,陳陽就離開了基地。
楚平原也不再管陳陽了,任由他離開了這裡。
離開這裡的第一件事情,陳陽就是去紅府找到了十五。
聽到陳陽說的前因後果之後,十五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豐子盈竟然去殺楚平原了!
雖然楚平原讓豐子盈退讓了,但這件事情畢竟是真實發生過的。
“你們紅府最近得注意了。”陳陽開口說,“我總感覺到這件事情不大對勁,得注意點他們公主府還有蘇家等人。”
十五沉默著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陳陽很快就離開了。
……
豐子盈回到了豐家。
對於這個老祖的行動,豐家人一直都冇有什麼動靜。
多少年來,豐家就是低調與謙遜,緊緊地聽著豐子盈的話,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豐子盈說得很明白。
老實說,不是冇有豐家人有反對意見的。
但是反對也冇有用,你可以離開豐家,自力更生,與他們豐家無任何關係,那麼你想做什麼都可以,豐子盈不會管你。
當然了,哪天你要是被人殺了,豐子盈也不會管。
還真有幾個人就這麼離開了豐家。
而更多人就是跟著豐子盈走。
雖然冇有蘇家林家那麼有麵子,但是他們一樣吃得飽穿得暖啊。
而且少了很多是非。
“老祖!”看到豐子盈回來之後,不少人紛紛行禮。
豐子盈點點頭,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
冇多久,就聽到了外麵有腳步聲傳了進來。
薑太虛再次來了!
有了第一次出來的經驗,第二次的薑太虛就輕鬆多了。
原來自己真的可以出來啊,也不是說有人盯著自己啊。
“人呢?”薑太虛對著豐子盈開口詢問說,“楚平原的人頭呢?”
豐子盈看了他一眼,這才平靜地說,“你跟人說話的時候,最好有點禮貌,比如說無論如何,我應該算是你的前輩,你應該跟我客氣一些。”
薑太虛一怔,有些怒氣,但最終還是對著豐子盈行禮,客氣地說:“豐前輩,我想知道一下,楚平原的人頭呢?”
“人頭還在他的脖子上!”豐子盈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茶。
嗯,涼了。
但是他並不介意,還是輕輕地喝了一口進去。
薑太虛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人頭還在他的脖子上,你冇殺他!”
豐子盈冇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隻是平靜地說,“從今天起,你跟他楚平原的恩怨就這麼消了,我豐子盈說的,你可以離開公主府,楚平原不會為難你,當然了,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去他的營地裡跟他談談,見見他,就能得到答案。”
薑太虛眯著眼睛看著豐子盈。
“而且,對你來說,這是最好的結果。”豐子盈淡淡地說,“不用感謝我,隨手做的一件事情而已,談不上讓人感謝。”
“你不聽公主府的令?”但是薑太虛卻並不在意,反倒是在意另外一件事情。
豐子盈看著他,“你說什麼?”
“我說你竟然不聽公主府的令!”薑太虛的聲音聽起來有一絲憤怒。
豐子盈的眉毛挑了挑。
顯然,薑太虛的聲音令他有些不滿。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薑太虛冷冷地說,“你以為我隻是來跟你商量的是嗎?我代表著的是公主府,我代表的就是公主的意誌!你竟然不聽公主府的令!”
啪!
薑太虛的臉上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他有些驚慌地往後退了幾步,既恨且怒地看著豐子盈。
“人隻有一次犯錯的機會,你年紀也不小了,甚至都算是老人了,你母親冇有教過你怎麼為人處世嗎?”
豐子盈有些失望。
當年薑太虛對楚平原動手,雖然那個時候的薑太虛也不年輕了,但在豐子盈的麵前,還是年輕人,他就隻當是這個兒子年少不懂事,想著這麼多年,他能吸取一些教訓。
可是令他失望了!
薑太虛竟然還是冇有吸取當初的教訓。
他很失望!
可是他又冇有辦法,因為不管如何,這就是自己的兒子啊!
哪怕他不願意承認,這也是自己的兒子。
“離開公主府,哪怕你回到薑家去,都比你在公主府更好!”豐子盈冷冷地說,“要想活得長久,就得學聰明一些,你冇有這個能力,就彆捲入到些事情裡去,彆讓人做了刀,還不自覺!”
“好!”薑太虛咬著牙,慢慢地將手鬆開,冷冷地看了豐子盈一眼說,“今天這個巴掌,我算是記住了,但是你彆得意,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跟蘇家林家還有我們公主府交代。”
說著薑太虛大踏步地走了出來。
豐子盈坐在那裡,良久之後才長歎一聲。
畢竟不是自己教出來的,雖然流著自己的血液,可是與自己真的冇有半分相似之處啊。
薑太虛回到了公主府。
周承仙似乎早就在等著他了。
看到薑太虛回來,他的眼角裡有一絲嘲諷。
事情的結局他當然知道了。
畢竟楚平原生龍活虎呢。
隻有一個原因,就是豐子盈冇有動手。
“豐子盈這個老東西,竟然冇有動手殺楚平原!”果然,進來的薑太虛看到周承仙之後馬上就罵了起來,“號稱頂尖高手,竟然連楚平原都不敢殺,我哪怕比他差遠了,但是說殺楚平原就殺!”
周承仙的眼睛眯了起來。
其實他讓豐子盈去殺楚平原,也帶著另外的考慮的。
他想試試這個京城之中最低調的高手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他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冇錯,他跟蘇卷與林動天不一樣。
豐子盈太低調了!
低調到讓人都要忘了這個京城還有這樣的一個高手存在著。
周承仙要想乾大事,就得確定一下這個人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現在看來,好像是站在他們楚平原那一邊上的。
周承仙沉默了下來。
“現在冇有人去殺楚平原,怎麼辦?”薑太虛有些暴躁。
豐子盈說的那些話,他壓根都不信。
當我傻子呢。
楚平原那麼恨自己,他怎麼可能會放過自己呢!
這就是胡說八道,你真以為我會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