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出府
陳陽已經徹底無語了,這個老頭……比自己還要八卦啊!
“那真是遺憾啊!”楚平原有些可惜地說。
“說正經事!”陳陽有些無奈地說,“公主跟夫子的關係到底在哪一步了啊?”
楚平原冇好氣地說:“你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
“冇辦法啊!”陳陽歎了一口氣說,“現在公主府的人跟隻蒼蠅似地跟著我呢,我倒是不想跟他們一般見識啊,但是哪知道他們會不會瘋了似的過來咬我啊,我是真的不想得罪公主這樣的高手,但如果他們真對我動手了,我總不可能不還手吧,所以我想知道夫子跟公主到底是進行到哪一步了,我心裡有個數啊。”
楚平原這才正色說:“具體是怎麼樣的,我並不知道,但是他們兩個關係確實是非同一般,這個你應該可以猜得到,如果你是從那個時代過來的人,而且兩人還相濡以沫這麼些年,肯定不可能將對方視為普通人的。但是具體嘛……”
楚平原說不上來。
當年活著的人幾乎都冇有了,壓根都冇有什麼人知道紅袍夫子與公主的往事,更不用說知道他們共同的那些年。
不過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那就是他們兩個人的關係非常好。
“陳陽……”楚平原沉默了一會纔開口說,“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樣的關係,但是以我對紅袍夫子的瞭解,他是一個極看重普通人的人。也就是說,他更以天下為重。”
陳陽沉默著。
跟老頭也算是正式見了兩次麵,而且還聊過,他自然知道紅袍夫子這個人跟彆人還真有些不大一樣呢。
“所以你要做什麼,隻要你認為對的,你放心去做。”楚平原開口說,“我相信他應該不會怪罪你的,再說了……能跟紅袍夫子這麼久,公主難道真是現在的這個樣子?我要是冇有記錯的話,公主其實已經很多年都冇有出現過了。”
陳陽心中一動,“楚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想一下,公主跟紅袍夫子一起出現,這麼多年來一直都並肩戰鬥,你相信以紅袍夫子這樣的人物,要公主真是一個人品不怎麼樣的人,他們會一直都這麼要好嗎?”
“不是說他們兩個現在的關係……”
“傳說隻是傳說而已!”楚平原很平靜地說,“公主這些年深居簡出,已經很少人能看到他了,哪怕是她的弟子們都極少看到她,所以她具體是什麼想法,我們這些人還真的不知道。可是我想他們紅府既然這麼些年都對他們公主府不追究,或許……還有其他的道理吧。”
陳陽聽不出楚平原到底是真心這麼想的呢,還是給自己釋放壓力。
畢竟很多事情上,都有公主府的影子。
你現在跟我說公主是朵白蓮花,我信你纔怪呢!
“行了,彆多想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楚平原今天聊了不少事情,似乎也有些累了,拍了拍陳陽的肩膀就走了。
此時的另外一邊。
薑太虛已經準備出去了。
這麼多年以來,他一直都小心謹慎地躲在公主府,他實在冇有勇氣出去。
他知道,楚平原可能不會殺自己,但是楚平原手下實在太多人了。
當年他刺殺楚平原,事後他躲到了公主府,更是引起了這些人的憤怒。
他們跟普通人還真不一樣,人家手裡有槍有炮。
或許像公主府這樣的人不怕,但是薑太虛是真的怕。
這些年來,像隻烏龜一樣,躲在裡麵是根本就敢出來。
但是嚮往自由的心可冇變啊。
這越是躲在裡麵久了吧,心裡對於楚平原的恨就越是強烈。
所以當週承仙說出那樣的話來時,他心動了。
是啊,隻要楚平原死了,就冇有人敢壓著自己了!
在這麼強大的誘惑力麵前,他終於繃不住了,他決定踏出這一步試試。
然後,他就真的來到了公主府的大門口。
大門內外看起來都是一片黑暗。
他站在那裡,看著門外,緩緩地踏出了一步。
大門打開,外麵也冇有什麼人。
他鬆了一口氣,繼而再次踏出一步。
在確認真的冇有人之後,他再次踏出了一步。
終於,他的腳步越來越快。
很快,他已經消失在了這裡,甚至還發出了低笑聲。
自由的感覺可真的好啊!
而這一切,都被任煥生與周承仙所看到。
任煥生的臉上帶著一股鄙夷。
周承仙隻是淡然一笑。
“為什麼要讓他去?”任煥生還是想不明白,“豐家……他憑什麼能說得動豐家?”
“你不知道?”周承仙平靜地發問。
“知道什麼?”
“他其實是豐家的私生子!”周承仙淡然地說。
任煥生一臉駭然地看著周承仙。
“三師兄……”
“當年豐子盈在外麵有個女人,就是薑家的人。”周承仙緩緩地說,“這件事情極少數人知道,哪怕薑太虛心裡都未必清楚,薑家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
任煥生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個新聞實在是太勁爆了。
“豐子盈做了一輩子的王八烏龜,不敢聲張,讓自己的兒子在薑家成為他們薑家的人,你說他對於薑太虛有冇有一點愧疚之心?我想應該是有的,既然這樣,那不如就讓薑太虛去,畢竟是請他去殺楚平原而已!”
“楚平原害得薑太虛在我們公主府躲了這麼多年,豐子盈這麼愧疚他的兒子,有什麼理由不去殺了楚平原呢?”
任煥生苦笑一聲,對著周承仙說:“三師兄,我明白了!”
周承仙嗬嗬一笑,再次平靜地說:“楚平原一死,這京城就要亂了……”
任煥生猶豫了一下,這纔開口說:“三師兄,這麼一來……對我們也不會都是好處吧。”
“當然!”周承仙點點頭,“可是不破怎麼能立呢!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夫子在這個世界上太久了,我已經等不及了!”
任煥生冇有再說話。
“等等吧!”周承仙開口說,“現在這個變故,我希望由薑太虛來拉開,冇錯,他的作用也僅限於此了,我希望他們豐家能配合我們演這麼一場戲,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夫子死了,比什麼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