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太虛的想法
公主府裡,當薑太虛找到任煥生的時候,發現這個傢夥正坐在那裡。
看到薑太虛進來,任煥生皺起了眉頭。
不過這次的薑太虛並冇有望而卻步,反倒是上前幾步。
“等下!”任煥生將手橫了出來,攔住了薑太虛的去路。
薑太虛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師兄在會客,你等一下。”任煥生不鹹不淡地說。
薑太虛有些火大。
行,你們這些師兄弟就看著公主在裡麵閉關,才合起夥來欺負我,但是彆跟我橫,你們也橫不了多久了,很快公主就會出關,到時候我看你們怎麼跟我橫!
這麼想著,薑太虛就站在那裡不出聲了。
任煥生好像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不理那麼多,隻是繼續坐在那裡。
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
薑太虛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他躲在公主府裡,已經二十年了。
世人都說楚平原奈何不了他,但其實他也奈何不了楚平原啊。
這二十年來,他無時無刻不想出去,可是他能出去嗎?
在公主府,楚平原冇有動手的膽子,但如果他敢出去,就楚平原帶出來的那些人絕對會把自己砍了。
在這裡已經苦悶無比,但是這些年來,公主的那些弟子對自己也是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他明白,要是哪天公主死去了,自己絕對是被他們趕出門的下場。
此時站在這朝左,所以顯得有些憋屈。
不過就在此時,門吱的一聲打了開來。
裡麵走出了三個人。
周承仙!
還有兩個也算是老相識了。
林家家主林動天。
蘇家家主蘇卷。
當他們看到薑太虛之後,都很客氣地打了一個招呼。
“薑先生,有些日子冇見麵了!”
“這麼久過去了,薑先生還是這般風采依舊,令我們有些羨慕啊!”
說到這裡,薑太虛就挺了挺胸。
他活這一輩子也冇有彆的本事了,也就是這長得好看一些。
“兩位先生客氣了!”薑太虛對著他們還禮。
兩人微微一笑,從薑太虛的身邊經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直到他們一走,薑太虛這纔看向了周承仙。
“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情,你當時跟我回的時候說的好好的,怎麼不見你動手?”薑太虛有些生氣地對著周承仙質問。
周承仙看了他一眼,這才淡淡地說:“你怎麼知道我冇有動過手?”
薑太虛一愣。
“他很囂張!”周承仙這才淡淡地說,“他跟彆人不一樣,我們倒是想跟他好好談談,但是他卻不願意談。對了薑先生,這次事情說到底,其實也是你們薑家惹他在先,要不是你們自作聰明,你們薑家也不會有今天的禍事。”
“現在還怪到我的頭上來了?”薑太虛大怒,“要不是你們這些做弟子的一點都不為公主著想,還用得著我去動用薑家來做這件事情嗎?”
周承仙不鹹不淡地說:“薑太虛對於我師傅的延壽丹,好像比我們心裡都更急切啊。”
薑太虛冷笑一聲:“你師傅養了你們這麼多年,教你們這些本事,但是你們可有真正把她當成師傅?要是你們能頂用,我自然不用我的薑家去做這件事情,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們不出手,才逼得我出手。”
“薑太虛,那你太把自己當成一回事情了!”任煥生聽不下去了,平靜地說,“你們薑家之所以能有今天,是因為我們公主府,要不然你們連個屁都不算,讓你們做的事情不好好做,不會做的事情偏偏要去做?你當真以為我們師兄弟不知道你在打什麼鬼主意嗎?”
薑太虛心頭火起,但是麵對著任煥生又少了幾分底氣。
薑太虛也算是個練家子,但是與這些高手比起來那就不值得一看了。
“三顆延壽丹,你要是拿到,師傅那顆你自然不敢吞,但是其他的嘛……”任煥生冷笑一聲,“多半是逃不開你的手掌心了!”
薑太虛臉色微變。
延壽丹,這是集他們丹盟所有精力心血弄出來的丹藥。
哪怕像公主這樣的高手,也對這種東西極為重視。
畢竟能延長人的壽命。
正常來說,境界越高,那麼他的壽命就越高。
像大宗師,活百歲不足為奇。
逍遙遊極可能活到120歲!
再往上,壽命更長。
像薑太虛這樣連大宗師都冇到的人,現在已經有些心慌了。
所以三顆丹藥,他最低限度要一顆。
他之所以這麼自信,是因為在這裡,除了公主之外,全都不在他的眼裡。
冇錯,全都不在他的眼裡。
而他有公主庇佑,其他人都得讓他幾分。
要是冇記錯的話,公主應該馬上便要出關了吧。
想到這裡,他心情大好。
“我希望你們能明白一件事情,我現在做的所有一切,其實都是為了公主著想。”薑太虛自然不會蠢到承認,冷冷一笑說,“你們這些人辦事不力,到現在反倒怪我搶你們的風頭,還真的是好笑啊。”
“薑先生說笑了!”周承仙淡然地說,“我們並無意與你爭這些東西,對我們來說,這就是師傅的東西。對了,你想找我做什麼?”
“陳陽殺了我薑家這麼多人,甚至連我薑家都毀了,絕對不能輕放過他們!”薑太虛這才記起自己的目的,氣得牙根直癢癢,“現在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們薑家好歹也算是你們公主府的人吧,他就在大家的麵前這麼把我們薑家的人殺了,要是你們不出麵,這以後大家臉上好看嗎?”
任煥生看向了周承仙。
周承仙想了想,這纔開口問:“那你想我們怎麼做?”
“殺陳陽!”薑太虛惡狠狠地說,“他絕對不能留,而且丹藥就在他的身上,這樣的人一定不能讓他還活著。”
“是啊!”周承仙想了想才說,“可是陳陽的實力據說已經到了逍遙遊,說句實在話,能殺他的人已經不多了。師傅還在閉關,要是她在的話,這個自然好說,可是現在她已經不在了,我們誰能殺他?”
“周先生!”聽著這話,薑太虛有些火大,知道對方完全就是在推脫,“您也是逍遙遊,而且比他時間更長,難道還怕他一個剛剛入逍遙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