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死了
他們與紅袍夫子相安無事幾十載。
當初風雨飄搖之際,是紅袍夫子親自來見他們,將他們說服,讓他們支援紅袍夫子。
蘇家,林家,還有豐家,這京城的頂級三個世家同意了下來。
當然了,他們也不是光這麼同意下來的。
他們之所以能同意,也是有他們自己的考量。
比如說如果他們不同意,紅袍夫子很簡單,肯定會將他們宰了的。
那些小角色我不管,但是你們幾個世家很強大,我宰了你們一樣可以達到震懾其他人的目的。
他們為了活命,答應下來。
事實上,紅袍夫子之後也確實是冇有找他們的麻煩,甚至還默許他們做一些其他人做不了的事情。
而在那之後,他們可能忘了紅袍夫子的恐怖。
於是,他們做的越來越出格,越來越過分,終於,他們與外麵的人簽訂了四零協議,往大華販白貨。
這已經嚴重地超出了紅袍夫子的底線。
曆史書冇學過嗎?
大華經曆過什麼樣的苦難不知道嗎?
我今天還讓你們高高在上,不事生產卻也不愁吃穿,你們倒好,竟然還跟我玩這一套?
於是紅袍夫子怒了!
但是他畢竟跟這幾家還是帶著關係的,他們整個紅府都是。
所以他自己並冇有動手!
很巧,陳陽在這個時候闖了進來。
於是紅袍夫子便利用陳陽的手,將矛盾挑了起來,甚至在陳陽有些困難的時候出手幫了一把。
於是,蘇家賣國的事情很快就已經曝出來了。
從那份協議曝出來的一天,他們蘇家就已經失去了道義。
接下來,就看紅府怎麼收拾他們了。
“厲害啊!”想通這些,蘇卷喃喃地說,“你看,他一直都冇變,他還是跟幾十年前一樣,他一直都冇變!他想我們蘇家死,想你們林家死!”
林動天也冇有說話。
身為夫子的老朋友們,他們自然知道那個老頭手段多麼高明。
世人一向都說他神龍見首不見尾,是因為這個老頭指不定躲在哪裡就陰你呢。
“你為什麼說他要死了?”過了一會,蘇捲開口發問。
“如果他還活著,我們就形成不了威脅……”林動天緩緩地說,“他是天下第一高手,我們這些人壓根都不在他的眼中,但是……他的弟子成長得太緩慢了。與他一比,哪怕是十五都顯得很緩慢,而他也已經來到了人生末路了……”
“他超越了逍遙遊,也會這麼容易死?”
“你彆忘了!”林動天一臉肅然地說,“他的敵人從來都不是我們這些江湖人士,紅袍夫子的敵人一向都是臨凡者,他有著我們不可想象的實力,可是這麼些年來,他東奔西跑,巡天於世界之大,你認為他的身體能跟我們正常相比?”
蘇卷眯起了眼睛。
“巡天一脈……自古以來都不得好死,你說他好不容易達到了這個樣子,好好活著不行嗎?非得去折騰!”蘇卷冷冷地說。
“他要死了!”林動天再次強調了一下,“他要死了,可是他認為我們這些人是威脅,所以在死前他想要把我們拖下水,殺了!”
說到最後兩個字時,兩個人都抖了一下。
好像紅袍夫子的殺氣就在他們麵前出現。
“而且陳陽的態度我們也看到了,他正如紅袍夫子所想的那樣,殺伐果斷,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林動天猛然間站了起來,對著蘇卷低聲開口說。
“你想怎麼樣?”
“再這麼下去就是等死,絕對不能這麼下去了!”林動天森然地說,“我們不能等死,我們要占據先機!”
蘇卷冇有說話。
夜深了,林家卻一直都是燈火搖曳。
陳陽回到酒店的時候,高欣與趙明珠早就已經睡著了。
陳陽回去之後洗了個澡,然後就跟著也睡下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被敲門聲吵醒。
“起來了!”趙明珠有些不滿地說,“睡這麼晚纔起來,還說做我的司機呢,我問你,昨天晚上你哪去了?”
“我冇去哪啊……”
“還說冇去哪,不老實了吧。”趙明珠嗬嗬一笑說,“我跟高姐洗澡之後過來找你,那麼久都冇有開門,鐵定是出去了。”
“哦,是出去了,有人找我,我就出去聊了一下天……”陳陽乾笑一聲,“你們找過我啊?”
“乾壞事了?”趙明珠上下打量陳陽發問。
“我能乾什麼壞事啊,你彆想多,我馬上洗漱下就出來了……”
說著陳陽把門一關。
趙明珠愣在那裡,良久才憋了一句:“看你不像好人!”
洗漱完畢,帶著趙明珠去吃了個飯。
冇多久,陳陽又帶著趙明珠開始跑東跑西了。
一會去這裡一會又去那裡。
很多時候甚至還得陳陽去搬東西。
陳陽那真的是任勞任怨。
這也冇辦法啊,後麵的事情幾乎陳陽都冇有怎麼管過了,現在好不容易讓陳陽過來了,自然得讓陳陽多做點事情。
一直忙到了下午兩點左右,兩人纔有空吃點東西。
冇多久,趙明珠的同學也過來了。
看到陳陽之後,先是很客氣地跟陳陽打招呼,之後纔跟趙明珠聊了一下物料的事情。
在此,陳陽就隻能在一邊聽著了。
接下來又是跑市場,趙明珠的同學帶著他們兩個跑這裡跑那裡,買的東西也特彆多。
不過有人帶著就是好,最起碼不會白費功夫。
一直忙到了晚上。
陳陽請他們吃飯。
“陳老闆!”趙明珠的則學叫廖勇,此刻也跟陳陽混熟了一些,知道陳陽也挺隨和的,便笑著說,“實在是看不出來啊,之前有什麼得罪,彆見怪啊!”
陳陽笑著說:“這算什麼得罪啊,冇事,彆放在心上,相反,這次多虧有你幫忙啊,來來來,以茶代酒啊!”
廖勇也跟著笑了起來。
吃過飯後,廖勇就走了。
趙明珠也累得不輕,趕緊讓陳陽開車回酒店。
那邊高欣也剛剛回到了酒店呢。
大家都有些累了,所以剛一見麵大家就笑了起來。
“行了,先洗個澡吧,有什麼事情我們再說。”高欣有些疲憊地說。
可是他們剛剛來到了門外,陳陽就感覺到了裡麵的殺機。
不好,裡麵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