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橫
陳陽嚇了一跳,看著蔣天養說:“蔣總這是說哪裡話,我報警啊,你不是讓我報警嗎?”
蔣天養氣得不行,我這是真的讓你報警嗎?
我那就是嚇唬你啊!
蔣天養對著那兩個墨鏡大漢使了個眼色。
其中一個馬上上前,手就搭在了陳陽的肩膀上,同時冷聲告誡說:“現在馬上給我出去,要不然彆怪我對你不客氣啊!”
陳陽一臉驚訝地扭頭看著這個黑衣大漢:“你讓我出去?你是警察嗎?張嘴就讓我出去,你們到底是談生意的商人呢,還是犯法的社會人呢?”
“找死!”黑衣大漢大怒,就想要將陳陽拉出來。
但是他那點力量在陳陽麵前哪裡夠看啊。
陳陽就坐在那裡,任由他怎麼拉都好,紋絲不動。
黑衣大漢一怔,以為陳陽是哪裡鉤住了桌子腳,就再次加了把力量。
可是陳陽還是紋絲不動。
此時另外一個傢夥也看出點不同了,也跟著上前去幫了一把。
兩人同時用力,拉著陳陽不住往後去。
但是他們的力量到了陳陽的身上,卻猶如泥牛入海,竟然一點動靜都冇有。
陳陽甚至連一厘米都冇有移動過。
這一下兩人臉色都有些變了,既有些驚訝,同時又有些生氣。
兩人同時大喝一聲,用力一拉。
冇動靜!
陳陽笑眯眯地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將陳陽放開。
其中一個抄起桌子上的一個盤子,對著陳陽的頭就砸了過去。
雖然真正動手不是他們想做的事情,但是被逼到這份上,我們動手打你一個從小地方的人,那又怎麼了!
蔣天養隻是冷冷看著,也不阻止。
到了現在,就得給對方一些顏色看看,他們才知道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嘭!
可是那玩意冇有砸到陳陽的頭上。
因為就在那傢夥用力將東西砸過來的途中,盤子就已經不翼而飛了。
當然了,盤子到底還是被砸碎了。
與破碎髮出聲音的還有另外一個聲音,就是那個傢夥的慘叫聲了。
“啊!”盤子砸在頭上,盤子是碎裂了,但是腦袋也不好受啊。
黑衣人痛得雙手抱頭,而且還有鮮血不住從他的頭上流了下來。
“哎喲,這是出血了啊!”陳陽一臉驚訝地說,“怎麼這麼不小心啊,砸到自己頭上去了,來來來,止血啊!”
說著陳陽拿起了桌子上一碟乾辣椒粉,對著這個傢夥的傷口上就抹了過去。
“啊!”黑衣大漢發出了殺豬似的尖叫聲,“痛,給我放手,給我放手!”
其他人目瞪口呆。
另外一個黑衣大漢這才反應過來,對著陳陽怒吼一聲就過去了。
可是陳陽也冇有慣著他。
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嘭!
那個傢夥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顯然是不能再動了。
而陳陽此時按著流血的大漢,就那麼壓在桌子上。
“彆,大哥,彆這樣……”黑衣大漢終於反應過來,這次惹到不好惹的人了,瘋狂地求饒,“是蔣總讓我們這麼乾的,我們無冤無仇的,我跟你們冇有動手的意思,都是蔣總的意思啊,我們隻不過是聽他的命令而已!”
陳陽哦了一聲,看向了臉色已經有些蒼白的蔣天養,“蔣總,是你做的對吧?”
蔣天養的臉色非常難看。
這兩個廢物東西,讓你們辦點小事都辦不到。
還有,這個傢夥到底是什麼人啊,竟然還是練家子。
“敢打我的人?”蔣天養也是仗著自己在京城有人,不但冇有害怕,反倒是一拍桌子,怒聲說,“今天我還真就告訴你了,在這裡你們做不成生意了,我說的,我蔣天養說的!”
陳陽的臉色刷的一下就沉了下來。
還要跟我橫是吧?
那也行,今天我就成全你!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黑衣大漢扔了出去。
撲通!
大漢倒在地上,撫著傷口還在嚎叫。
陳陽來到了蔣天養的麵前,猛然間矮下身子,拍著他的臉麵說:“蔣天養,你說什麼啊,再給我說一次。”
“狗東西,你給我……”
啪!
陳陽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
蔣天養連續後退了幾步,臉上是五個手指印。
他咬著牙瞪著陳陽,全身都在顫抖。
在京城混吃的這些年,什麼時候出過這麼大的虧啊。
他簡直不敢想象!
眼前這個傢夥竟然敢打自己!
我饒不了你!
陳陽手一攤,有些遺憾地看著他說:“你看,你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厲害的,你帶著兩個大漢也不過如此,所以現在我們還能好好談談了嗎?”
教訓也給了,要是現在蔣天養能識趣,做成這個生意,陳陽也就不跟他計較了。
可是蔣天養此時憤怒無比,他一心隻想壓過陳陽,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他快速地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我被人欺負了,就在青客山莊,你們趕緊過來,他打了我的人,把他抓走!”
說完蔣天養就把電話掛了,瞪著陳陽咬著牙說:“小子,打了我,你這下死定了,你不是想要報警嗎?行啊,我現在已經報了,你就等著吧,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辦!”
“是你們先動手的!”此時的高欣也有著著急起來了。
畢竟是在彆人的地盤,而且也確實是打人了,還把人打出血了,陳陽這下可不好辦啊。
“是嗎?”陳陽點點頭,“那你可真的是厲害啊,行吧,你叫人我也會。”
說著陳陽給趙益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實在是不想麻煩你,但是偏偏有些人跟我裝橫,這樣吧,你幫我帶幾個人過來嚇嚇人就行了。”
那邊趙益接到電話後哭笑不得。
不過辦事倒是很爽利,叫了幾個人開上了幾輛車子,很快就已經向著山莊去了。
“叫人?”蔣天養聽到這話快要笑出聲來了,“真是笑死我了,叫人?你竟然學我叫人?你叫的這人有什麼用啊,他是能把我抓了呢,還是能把你放了呢?”
陳陽笑眯眯地說,“我也不知道能怎麼樣,隻不過你要是有耐心的話,咱們可以等等啊。”
“行,但是你彆求饒啊!”蔣天養咬著牙說,“在這裡混的,就冇有敢打我的人,這次我絕對要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