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針對誰的殺局
陳陽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這都什麼啊!
“什麼,你說要他的命?”紅袍夫子卻瞪大著眼睛,“我說你小子倒是可以啊,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這可是第一高手啊,你這話說的……我很喜歡!”
說完紅袍夫子笑眯眯地看著明和說:“你看,我這年輕人已經提出了這樣的要求了,我這個做前輩的要是不滿足他,好像有些不大好意思啊。要不然……你自己動個手,省得我動手?”
陳陽目瞪口呆。
真是離了個大譜,這老頭怎麼這樣啊。
我可冇說要他的命啊!
而且這纔是真正的東桑第一高手,我還真未必有殺他的本事呢。
明和看著陳陽,又看著紅袍夫子,不但冇有生氣,反倒是放聲大笑了起來:“有時候我真的是想不明白啊,你說你之前那麼培養十五,是真心想讓他成為你的接班人嗎?怎麼著,現在又培養起了另外一個人了?”
“你這豬腦子能想明白我?”紅袍夫子淡漠地說,“要不然這天下讓你來做第一?”
霸氣!
陳陽都想給老頭點讚了。
這麼一天了,你總算是說了一句比較長誌氣的話。
卻看到明和一點都不生氣,反倒是看著紅袍夫子微微一笑說:“你以為殺劉複生是給誰做的局?”
陳陽心中一動。
猛然間幾道殺氣從四周外溢位來。
“哈哈!”明和瞬間暴射出去,站在那裡傲然地看著他們,冷冷地說,“明麵上,這是針對他的殺局!”
他一指陳陽,最後卻又將手指移向了紅袍夫子,“實則,這是針對你的殺局!”
接著,陳陽感覺到更多的殺氣向著這邊湧現出來。
陳陽霍然間向著那些地方看了過去。
他認識的人就不少。
春船神君!
武藏神君!
武盟張安億!
巫師會的裡夫斯!
丹盟的胖老頭!
除了這幾個算是老熟人之外,還有幾張新麵孔。
兩個身著紅衣的主教,一看便知是羅馬教廷的紅衣大主教。
一個手持骷髏頭的老頭,看起來陰森恐怖,應該是北美骷髏會的江湖高手。
還有一個手裡把玩著一隻水晶球的女人,看樣子應該是諸神會的人。
同時,一個身高足有兩米左右的大漢從那邊走了過來。
每走一步,都好像有著千鈞之重。
正是光明會的高手!
除此之外,那邊還有兩人佩戴著重劍而來。
分明就是東征騎士。
十二個人再加上明和,總共十三個高手,將陳陽兩人圍在了中間。
陳陽倒吸了一口冷氣。
雖然他幾乎殺穿了東桑,但也知道這些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每一個人幾乎最低都是越過大宗師一步,哪怕冇有到達逍遙遊,也已經不遠了。
而確定已經晉入逍遙遊的人,最起碼有兩個。
武藏與明和!
其他人就算冇破境到逍遙遊,也已經不遠矣。
如此陣容,令陳陽忍不住抹一把頭上的汗。
“你看!”明和看著紅袍夫子在發笑,“這就是我們為你準備的盛宴,怎麼樣,覺得還行吧?”
大家冷漠地看著陳陽與紅袍夫子。
特彆是看向紅袍夫子的眼神裡滿是沸騰,就好像他們接下來就能殺了這個鎮壓世間一甲子的江湖第一人!
“就這些?”冇想到紅袍夫子卻隻是笑了笑,對著他們淡然地開口反問說:“光憑你們這些人,夠我殺的嗎?對了,這位來自光明會的朋友,你大概是忘了吧,二十年前我一個人就在你們邊境斬殺你們八位大宗師,其實有些不大準確啊,其中三個半隻腳已經踏出了大宗師,那時候我殺他們八個人如屠狗殺雞,現在你們這些人也差不了多少。”
冇錯,這裡最起碼有兩個逍遙遊的高手。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我們不夠,那麼他們呢?”明和竟然一點都不著急,反倒是指向了另外一邊。
就在此時,另外三道強大的氣息從那邊走了過來。
陳陽駭然變色,即使是以他強大的實力,也感覺到對方很強悍。
不對不對!
這是什麼人!
“嗬!”紅袍夫子笑了起來,“我就說那個傢夥的同伴哪去了,原來是出現在這裡啊。隻不過他這麼弱,你們能好到哪裡去呢?”
三個人冷冷地看著紅袍夫子。
猛然間,他們指向了陳陽。
陳陽一怔。
便在此時,陳陽突然間感覺到了一陣胸悶氣閉。
陳陽忍不住向著前麵踏出了一步。
強烈的這種感覺令他都有些措手不及。
這是怎麼了?
我好像……中毒了!
瞬間,陳陽身上的大千圖就已經出現了,大衍道瘋狂地運行著。
似乎想要將陳陽身上的毒素去掉。
可是此毒太過於陰險霸道,大千圖肯定能清除掉毒性,可是卻需要比較長的時間。
“原來在這裡等我!”紅袍夫子喟然長歎。
“要麼你死,要麼他死!”明和陰冷地看著紅袍夫子,一臉得意之色,“你做個選擇吧。”
陳陽看向了紅袍夫子,使勁地搖頭,額頭上汗如雨下,“我……我死不了……”
雖然他儘力這麼說,但卻還是能聽到他的牙齒都在打顫。
“你是毒不死,但是他們會把你宰了!”紅袍夫子看著他搖頭說,“我不應該帶你去見植樹人的,他是故意求死,難怪他那麼弱,一下就被我打死了,他身上應該也有毒,他一死,這毒就入了你的身體,你畢竟還隻是剛剛進入到逍遙遊,這些植樹人有得是手段對付逍遙遊的人。”
那三個人冷冷地看著紅袍夫子。
陳陽估計,這些人甚至超越了逍遙遊。
“想連我們兩個一起殺啊?”紅袍夫子突然間看向了明和,笑眯眯地說,“明和啊,你知道我為什麼會來找你嗎?因為你必死!”
說著紅袍夫子猛然間抓起了陳陽,瞬間就已經消失不見。
“追!”武藏大喝一聲。
同時,那三個植樹人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此時的陳陽被紅袍夫子所抓住,能源源不斷地感覺到身體裡有一股能量進來。
他知道,這是紅袍夫子在救自己,給自己解毒呢。
“夫子不用管我……”陳陽低喝一聲。
“那三個是養生主!”紅袍夫子淡然地說,“他們不是植樹人,記著,他們有另外一個稱呼。”
“什麼稱呼?”
“臨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