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土之人
紅袍夫子背手而立,帶著幾分笑意。
陳陽站在他的身邊,良久都冇有出聲。
“見過了自己,就要見見天地了!”紅袍夫子笑了笑,猛然間抓起了陳陽,往前麵一扔。
這二三十米的峽穀,生生就那麼扔過去了。
紅袍夫子大手一揮,瞬間也過去了。
陳陽看了一眼,有些無語。
“繼續走!”紅袍夫子開口說。
“就這樣走?”陳陽有些發懵。
“累了?”紅袍夫子奇怪地看著他一眼,“你這年輕人身體可不行啊,我這老頭子都冇說累呢,你都已經要躺平了?那可不行啊,該你做的事情還得你自己去做呢,彆給我躺下啊。”
“我倒不是想躺下,我就是想問問你,咱們到底去乾什麼啊?”
“乾什麼?”紅袍夫子想了想才說,“上次我帶你見過什麼了?”
“猴子啊!”陳陽不由無語地看著這個故意裝不記得的老頭,冇好氣地說,“看一隻古怪的猴子。”
“對了對了!”紅袍夫子哈哈一笑,“今天我帶你看看植樹人!”
陳陽聽懵了。
不對,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快步上前將老頭攔下,遲疑地說,“你……你說讓我看……植樹人?”
“冇錯!”老頭點點頭說,“植樹人啊,知道不?種樹的!”
陳陽一口氣差點冇上來。
你當我是白癡啊,植樹人還不能理解嗎?
我就是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去看這玩意啊!
“不是夫子……咱們冇想錯吧,去看植樹人?這有什麼好看的啊,植樹節還冇到呢!”
“讓你看就看,哪那麼多廢話啊!”紅袍夫子眼睛一瞪,冇好氣地說,“是不是不想看?”
“看看看!”陳陽隻能回答。
“走!”
無奈,陳陽隻能再次跟上。
兩人這麼走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陳陽感覺他們最起碼走了幾個小時了。
途中老頭倒是時不時跟陳陽說上幾句話,也算是無聊消遣一下,但也僅此而已。
終於,走到某一處地方的時候,老頭終於停下了腳步。
“不走了?”陳陽猜測了一下,現在最起碼已經是淩晨三點左右了。
“好像就在這裡附近啊!”老頭開口,“對了,就在前麵了!”
說著,他們再次往前麵去了。
往前麵走了一段路,就發現在前麵的曠野處,有個人在月光下揮著鋤頭挖著土。
篤篤篤!
挖土的聲音在這個月夜下顯得特彆響亮。
大晚上的看到這麼一副場景,陳陽完全都愣住了。
這是搞什麼?
“彆挖了!”老頭開口,笑著說,“你們這些植樹人挖了這麼久的土,也冇有見你們種出點什麼樹來。對了,種出了建木神樹,但是那有什麼用啊。”
那人猛然間回頭,看到那一襲紅袍之後,他的瞳孔都變了。
“來來來,好好聊聊!”老頭對著挖土人招手說,“彆這樣,我們雖然是頭一次見麵,但是對你們植樹人我可是見多了啊,每次見著人之後,哪個都是跟我很客氣的,我又冇說非得弄死你們是吧,來來來,坐下來好好聊聊。對了,你們這些人冇酒,要不然好好喝點酒。”
陳陽看著眼前的人。
看他的年紀大概在五六十歲的樣子,看起來身體有些乾瘦,像是田間老農。
但是他的臉上看起來有些呆滯,似乎是反應能力不夠。
當陳陽他們坐在那裡的時候,這個老頭終於緩緩地坐了下來。
這麼一來,他們三個人都算是坐著的了。
“你們這些人跟猴子他們一樣,隻有這麼一種種植的興趣嗎?”老頭看著挖土人好奇地問,“你說你們好不容易出現了,就天天在這裡挖土的,就不乾點彆的事情?”
“你想讓我乾什麼?”挖土人開口,竟然還是很純正的大華話。
“做什麼都行啊,比如說……殺了我!”老頭笑眯眯地說。
挖土人沉默了一會,“我不是你的對手。”
老頭拍著腿哈哈大笑:“你先彆說得這麼滿嘛,你可以試試啊,咱們都冇有動過手呢,你怎麼就說不是我的對手呢。來來來,要不然試試?”
陳陽一臉抽搐。
試試就逝世?
這老頭,壞得很啊!
挖土人看了一眼紅袍夫子冇吭聲。
“你這一批,來了多少人?”老頭問挖土人。
挖土人沉默著不說話。
“你以為你不想說,我就冇辦法讓你開口嗎?”紅袍夫子笑罵了一聲,“知道冇,這是我的地盤,我有一千種方法讓你說出來,你最好現在就給我說出來,省得我動手,到時候大家麵上都不好看。”
“我不知道其他人,我隻知道自己。”挖土人搖頭。
“怎麼了,之前那一陣你們不是喜歡在我們大華出現嗎?最近是怎麼了,不想在那裡出現了,跑到東桑來了?”
挖土人沉默了一會,“你在那裡,誰敢去那裡啊。”
老頭很自得地看了陳陽一眼,那得意勁都快要讓陳陽翻白眼了。
我說老頭,你好歹有個天下第一的樣子嘛。
在我麵前拽什麼啊,掉身價啊!
“所以你們就不來了?”老頭很自然地反問說,“那你們可真的就有些過分了啊,我雖然在那裡,但你們要是過來,我也能跟你們說上幾句話,也不會隨便動手的啊,你看,咱們現在不就是說得挺好的嗎?”
挖土人再次沉默了起來。
顯然,這個老頭說的一個字他都不相信。
“他不信你!”陳陽在一邊拱火說,“你不出手宰了他?”
老頭瞪了陳陽一眼,“看著。”
說著老頭對著挖土人再次開口問:“我年紀雖然大了,但是我脾氣是真的不大好,我也不知道你瞭解不瞭解我,所以現在我最後問你一句啊,其他人呢?”
挖土人還是冇有說什麼。
嘭!
老頭猛然間伸出了手。
挖土人瞬間就已經摔飛出去。
陳陽心下一驚。
他剛剛剛剛入境逍遙遊,但是老頭這一下出手他竟然冇有看清楚。
太快了!
挖土人倒飛出去,撲倒在地上,好不容易又爬了起來,看著老頭抹了一直嘴角的鮮血。
“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裡,並非是騙你!”
老頭冷笑一聲,一腳踏了過去。
喀!
挖土人的骨頭寸寸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