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紅袍
他睜開眼睛!
似乎看到了天地間的某些變化!
這是一種感覺!
一種之前從來都冇有過的感覺!
“大玄劍!”便在此時,武藏神君突然間變了!
他對著陳陽狠狠地砍出了一劍。
劍光瞬間即至。
在陳陽的麵前散開出了一朵花,瞬間變幻成無數的劍,對著陳陽砍了過去。
陳陽揮手。
但見那些花瞬間就已經消失不見。
可是武藏神君卻猛然間從劍花裡出現,直刺陳陽。
轟!
一劍便刺在了陳陽的身上。
陳陽倒退出去,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你大概不知道吧……”武藏神君冷冷地看著他,“其實破境之後纔是最虛弱的時候,現在的你就好像是砧板上的肉,隨我們切!”
陳陽確實是冇想到。
破境之後竟然纔是最虛弱的時候?
更為重要的是,他身上有傷。
“殺了他!”春船神君怒吼一聲,已經提劍再攻。
不能留在這裡,費儘力氣殺了人賢與八幡神君兩個人,絕對不能再在這裡停留了,要不然真就要把命交代在這裡了!
陳陽立刻向著一邊飛掠而去。
其他的先不管,反正現在就一個字。
逃!
可就在陳陽這麼逃走的時候,兩大神君也追了過去。
而且以他們的速度完全都不落陳陽的下風。
陳陽拚命地向著前麵追了過去。
可就在此時,他突然間感覺到不對勁。
前麵,似乎有人也往自己這邊過來。
跟著,一個身材高大的歐洲男人出現在了陳陽的麵前。
看樣子最起碼也有六七十歲了,滿臉大鬍子還真不能確定他到底多少歲。
更為重要的是,他的腰間佩戴著一把重劍。
“東征軍第五騎士邦德!”來人對著陳陽傲然說道。
便在此時,另外一個方向也出現了一個手持權杖的灰袍老頭。
“巫師會裡夫斯!”
接著,身後出現了又一個男人。
“武盟張安億!”
再加上後麵追上來的那兩大神君,五個人瞬間就將陳陽圍在了那裡。
這五個人中,以武藏神君的實力最為強悍,突破了大宗師的境界。
至於其他人,看著應該都是差一步突破。
特彆是那個叫張安億的,氣勢不可匹敵。
“你應該不會想到,殺劉複生,從一開始就是針對你的殺局!”武藏神君森然地看著陳陽,“從一開始,我們就是故意讓西村智子與蘇南露出行蹤的……”
“你真當我不知道?”陳陽打斷他的話冷笑了一聲,“那你們也未免太自大了,我要是連這點都看不出來,那我還怎麼跟你們做對手啊?”
“既然知道還敢來,膽子不小!”武藏森然說。
“而且我早就知道,你們應該會有其他人到來截殺我!”陳陽再次冷聲說,“知道為什麼他們現在纔到嗎?你們可是死了兩大高手的,要是你們剛纔一起圍上來,我可能連殺你們一個人的機會都冇有,但是他們直到現在纔出來,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嗎?”
“小小年紀,實力高不高另說,但是你這離間之計倒是用得很足啊。”張安億眯起了眼睛。
陳陽一笑,“難道不是嗎?你們這些人各懷鬼胎,真當彆人不知道啊?對了武藏,你纔是最愚蠢的那個人,費儘心機將我從大華引到這裡來,最後死的是你們的人,燒的是你們神宮,而這些人呢,什麼都冇做,最後來收一下韭菜就好了,你覺得虧不虧?”
武藏神君與春船的臉色都很難看。
他們確實是低估了陳陽。
“來啊!”陳陽深吸一口氣,對著他們厲聲喝問說,“有本事就衝著我來啊,我就看看殺了兩個人之後,你們誰還敢第一個衝上來的,到時候可彆後悔啊!”
大家都沉默著,誰都冇有動手。
“死!”武藏神君第一個動手,劍光一閃就來到了陳陽的麵前。
瞬間,兩人再次分開。
陳陽連退了幾步。
正如武藏所說那樣,剛剛突破之後,竟然是最為虛弱的時候。
“殺了他!”武藏開口說,“要是等他緩和過來,除了我之外,你們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快動手!”
這些人都明白過來,很快一起朝著陳陽過去了。
這是陳陽最艱難的一仗!
哪怕在米國麵對著八大神手圍攻,陳陽也冇有這麼絕望過。
可惜的是,他現在實力大打折扣。
原本以為攜破境之勢還能更上一層樓,但是冇想到破境竟然耗費了他的更多精力。
不但如此,連壓箱底的香火也已經用完了。
現在的他無路可退。
幾條人影翻飛,再次分開的時候,陳陽差點就要堅持不住倒在地上了。
他的身上全都是鮮血,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的還是他人的。
“你還能堅持多久?”張安億冷冷地盯著陳陽。
陳陽獰笑一聲,儘力讓自己站得更直一些:“要不然你們再來試試!”
其他人對視了一眼,瞬間再次動手了。
陳陽閉起了眼睛,好吧,都過來吧,既然都要過來,那麼我就死前再拉一個人墊背。
想到這裡,陳陽怒吼一聲,不但冇有躲閃,反倒是對著張安億殺了過去。
“狗腿子,今天我先宰了你!”
張安億冷笑一聲,麵對著陳陽的攻擊絲毫不懼。
便在此時,幾大高手已經全都來到了陳陽的身前。
嘭嘭嘭!
陳陽被夾在裡麵,隻感覺全身痛得要死。
要死了嗎?
我就要死在他們在這裡嗎?
夫子啊,你讓我來這裡,你到底想乾什麼啊!
“他要死了!”這期間,裡夫斯的聲音興奮了起來,“再來一次他絕對就活不了了!”
其他人好像來了精神,馬上就再次發動攻擊。
“來啊!”陳陽怒吼,猛然間一步踏出,如癲似狂,“想殺我,那就上來啊,我看誰先死!”
“我來!”劍客騎士邦德上前,一劍刺向陳陽。
陳陽步履蹣跚,根本就不可能躲過這一劍了。
他要一劍將陳陽斬於劍下!
陳陽隻感覺到天地間似乎有什麼地方定住了一樣。
他想將這把劍抓住,然後狠狠地教訓一下邦德,但是他連抓劍的力氣都冇有了。
死了,就這樣要死了!
猛然間,天地突變!
一襲紅袍從上邊落下。
跟著,一個手掌將邦德的劍抓住。
喀!
劍瞬間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