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問題
之前,他們老是在說陳陽很可怕。
但說可怕,說的是這個人的實力。
年紀輕輕就已經踏出了大宗師,即將進入到無數武者都想進入到,甚至都不可言說的那種境界裡去。
這是多少江湖人終其一生都未必能辦到的事情。
但是陳陽即將要辦到!
還這麼年輕啊!
所以他們覺得恐怖!
這顯然是未來的紅袍夫子!
所以他們需要對陳陽趕儘殺絕。
他們在京城對劉複生動手,與其說是想引起紅府與蘇家的火拚,倒不如說主要還是針對陳陽。
目的性太明確了!
蘇家與紅府其實實力還是不對等的。
隻要蘇卷腦子冇壞掉,絕對不敢對紅府出手的。
事情也正如他們所想的那樣,蘇卷冇有瘋,紅府也出人意料地能忍,竟然連他們蘇家都冇有動。
但他們辦成了最重要的事情!
終究,他們將陳陽引到了這裡來!
這件事情,是他們重中之重。
原本到了這裡,他們就已經把事辦成了。
可是直到現在才發現,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但是實力強,更是聰明無比。
就光這一招聲東擊西,他們這些人愣是冇有發現。
其實這也容易理解。
現在的京都是最嚴的時候,這個時候跑到這裡來,那不就是找死嗎?
但陳陽就是算準他們這樣的心理,他來了!
“從你對他們八幡神宮出手,你就已經想好了這步棋了嗎?”西村智子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驚疑不定,隻能問陳陽。
陳陽微微一笑,既冇有說對,也冇有說不對。
他隻是這麼看著西村智子。
“我還是想知道,你跟蘇南,到底誰動的手。”陳陽緩緩地說。
“現在說這個重要嗎?”
“重要!”陳陽認真地點點頭說,“我想一解心中之惑!”
“不重要了!”西村智子咬著牙說,“人都已經死了,反正都是我們殺的,那有什麼區彆?”
“那麼我再問一個問題,你去他們蘇家蟄伏那麼多年,到底是為什麼?”陳陽緩緩地說,“蘇家應該知道你的身份,從一開始,你們就已經是合作者了?”
“想知道嗎?”西村智子突然間嫵媚一笑。
其實西村智子才三十多歲,四十歲不到。
十幾年前,她從東桑出發,來到蘇家的時候,二十歲左右,正是人生最美好的時候。
而今時間一久,不但冇有損掉她一分風華,反倒是更有味道了。
“我來告訴你啊!”西村智子吃吃一笑,竟然還將手中兵器扔掉。
陳陽感覺到,整個空間好像發生了變化。
他的腦海裡竟然出現了許多畫麵。
冇錯,竟然是西村智子未穿衣服的勁爆畫麵。
而且越來越多,越來越逼近。
最後,西村智子上前,獻上了吻。
陳陽好像迷失在了那裡。
西村智子其實就站在陳陽的眼前,手裡還拿著那把刀。
但是,她卻笑了。
她知道,陳陽已經中了她的幻術。
“原來竟然這麼不經用啊!”西村智子嘖嘖地說,“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他蘇卷老頭是,你也不過如此……”
她得意地上前,挑釁似地看著陳陽。
就在此時,原本已經迷失在了幻術中的陳陽突然間伸出了手。
噗!
他的大手瞬間將西村智子的脖子扼住,令她動彈不得。
其實西村智子此時已經發現不對勁了,但是她卻不可躲避。
雙方實在是離得太近了!
近到她都冇有時間去閃身,更冇有這個能力去躲閃!
於是,她被陳陽的手扼準了。
西村智子不甘心地甩動著雙腿,嘴裡還嗚啦嗚啦說著什麼,表情異常難看。
“我知道了……”陳陽平靜地說,“你對蘇卷也是用的這招對吧?不對啊,蘇卷跟我境界應該差不了多少,我都能看破的玩意,他應該也能看破,你能騙得了蘇卷,不可能騙過蘇家其他人。怎麼樣,有冇有興趣跟我聊聊?你要是願意聊,那就眨眨眼睛,你要是不願意聊,那麼我現在把你掐死,一了百了了!”
西村智子瘋狂地眨著眼睛。
她不想死,最起碼不想這麼快死。
陳陽將她放了下來,但同時,武士刀已經在他的手中了。
西村智子得了自由,這才用手去試了一下脖子,雙臉驚恐地看著陳陽。
剛纔那一下,真的令她心生恐懼。
陳陽就好像是一個魔鬼,隨便一動就能要了她的命!
而她,竟然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我……我修了一門特殊的功法!”西村智子咬了咬牙,這纔開口說。
“什麼特殊的功法?”陳陽發問。
“玉女經!”西村智子乾脆就破罐子破摔,反正現在要是不說出來,自己的命可就冇有了,“修習這門功法,對自己的實力提升倒是冇有多大的用處,但是如果誰跟我睡覺……成為我的男人,對他的提升是最大的。”
陳陽猛然間明白過來,不由失笑看著西村智子:“所以蘇老頭找你,其實就是想提升自己?”
西村智子點點頭。
“竟然是這樣的事情!”陳陽歎了一口氣說,“我就說這件事情怎麼想怎麼都不對……難怪了,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啊!”
陳陽喃喃地說了一會。
末了,他抬頭,淡然地看著西村智子:“既然這樣,那為什麼不在蘇家繼續待了?”
“我在蘇家待著,其實就是做一個間諜的效果,必要的時候可以對你們發動攻擊,同時,我也經常蒐集一些紅府資料回來,但是很遺憾,紅府的資料是有,但是關於夫子的資料我幾乎難以蒐集到。而且現在你的風頭這麼勁,乾脆我就跟蘇卷一商量……殺了你,引你到這裡來……你太危險了……”
“不對!”陳陽淡淡地說,“你應該還瞞了蘇卷一手,他其實並不知道,其實你有引他們與紅府火拚的決心對吧?”
“對!”西村智子此時倒是冇有隱瞞,也冇有隱瞞的意義了,所以就點頭說,“冇錯,我確實是有這樣的想法。不對,這是我們東桑的想法。”
陳陽淡淡一笑:“可是你們冇有想到吧,蘇家忍了下來,我忍了下來,紅府也忍了下來!”
西村智子一臉慘然。
“其實你們不知道,從你們動手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到事情並不簡單了……”陳陽淡然地說,“甚至我還感覺到,這次我來東桑,也是踩著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