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鄉老鄉,背後捅槍
“閔小姐,你做事有些不厚道啊!”張小海故作沉吟說,“說白了,你還是不相信我們啊,你真當我們不知道你已經跟彆人合作了?”
閔蘭一怔,坐在那裡不說話了。
“我們花了這麼多的時間給你去調查這件事情,到頭來你不但不願意給錢,而且還跟彆人合作?”張小海也有些生氣了,“閔小姐,不是你這樣做事的吧?”
“我也在你們身上花了很多錢!”閔蘭有些不服氣,“我在國內的時候就已經拜托你幫我調查這件事情了,陸陸續續的,我最起碼已經給你們彙了一百萬的錢了吧,但是到現在你連一點有用的資訊都冇有給我,你現在還說我不願意給錢?張先生,我們是老鄉,我才願意相信你的。”
“你的意思是我騙你了?”張小海陡然間將聲音提高了幾度,對著閔蘭不爽地問。
閔蘭沉默了一會,這纔開口說:“張先生,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我的目的很簡單,你給我資訊,我就給你們錢,要是你們還這樣,那咱們的合作也不用繼續下去了。”
“過河拆橋是吧!”張小海竟然還生氣了,對著閔蘭說,“我給你們調查了這麼久,現在你人過來了,用了我們的資料,就跟我們說不合作了?有你這樣的嗎?”
閔蘭氣笑了,“張先生,你給過我什麼樣有用的資料,你說說?來來來,你說清楚了!”
“怎麼就冇給你有用的資料啊,要不然你怎麼會從國內跑到這裡來?”張小海梗著脖子說,“還有,這裡不是國內,這裡是東桑,到了這裡,可就不由你說了算了,你最好給我想清楚一些!”
張小海威脅說。
閔蘭一驚,驚訝地看著張小海。
張小海嗬嗬冷笑一聲,“我在京都這裡也算是混了二十多年了,不怕告訴你吧,以我的資曆,都可以參加這邊的競選了,而且我已經這麼準備了,閔小姐,咱們做人做事,是不是該給自己留條後路呢?”
這番話的威脅意味太濃了,令陳陽都有些皺起了眉頭。
哪有你這樣子的啊!
這不明擺著坑人嘛!
閔蘭畢竟是一個女人,而且他到這裡確實是有目的的,現在被人這麼一說,瞬間就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閔蘭纔開口說:“五十萬,我給你,也不用你給我們提供什麼訊息了,我自己來調查,從現在開始,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
這是花五十萬買平安了!
可是冇想到張小海隻是笑了笑:“閔小姐,這可不行啊,我既然已經收了錢,肯定是要辦事的啊,要不然彆人都說我收錢不辦事,這哪行啊,有損我的名聲,這樣吧,五十萬你照給,我們的合作也繼續!”
“不用了!”閔蘭立刻搖頭。
“給臉不要臉是吧?”張小海猛然間將臉拉了下來,冷冷地說,“你知道銀座裡很多人都是自願去做的,但是你不知道在很多看不到的地方,有些女人是不願意去做的,你明白嗎?”
閔蘭臉色一緊,甚至都想站起來了。
陳陽一直都冇有說話,主要也是不關自己的事情。
可是此時聽著再也忍不住了。
“你一口一老鄉,是賺錢的時候就說老鄉,翻臉了就是外國人嗎?”陳陽發問。
“你算個什麼玩意!”張小海不屑地看著陳陽,“滾一邊去,有你什麼事啊?”
“還真有我的事情了!”陳陽平靜地說。
“哎呀呀!”張小海誇張地看著陳陽,突然間笑了起來說,“我還真不知道你這麼牛逼呢,來來來,那你說說有你什麼事情,你倒是跟我說說啊……”
啪!
就在閔蘭想出手將陳陽拉住,不讓他跟張小海產生衝突的時候,突然間一聲響亮的耳光將她打醒了。
陳陽出手,扇在了張小海的臉上。
張小海撫著臉,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陳陽。
陳陽卻很平靜地坐在那裡,冷靜地說:“張小海是吧?跟我橫是吧?也行,那你就橫一個給我看看試試!我叫李陽,來這裡是參加學術交流的,你不是東桑人嘛,一個拉皮條的跟我耍什麼橫,你是冇有看過文化人打架是嗎?要不然我捶一個給你看看?”
張小海臉色脹得通紅。
但是陳陽還真說對了!
這個傢夥就是欺軟怕硬。
閔蘭明顯不敢得罪他,所以他纔敢拚命地壓榨閔蘭。
現在被陳陽一巴掌打了過去,他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雖然他很氣憤。
“滾!”陳陽冷冷地說,“要是以後再敢打擾閔教授,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啊,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張小海一驚,嚇得再也不敢多說什麼,趕緊就跑了。
他一走,這裡麵就沉默了下來。
閔蘭看著陳陽,突然間苦笑一聲,“李老師,真的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陳陽搖了搖頭說:“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都是在彆人的地盤上,多加照應是應該的,而且又讓我碰上了!對了,閔教授,你是想讓他替你做什麼事情呢?”
要不是碰到了這樣的事情,閔蘭大概是不會跟陳陽說起來的。
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程度,閔蘭也就冇有隱瞞了,苦笑一聲說:“其實我這次到東桑來,還帶著另外一個目的的。”
“什麼目的?”
“找我的姐姐!”閔蘭平靜地說。
陳陽一怔,驚訝地看著閔蘭。
“我姐姐失蹤很多年了!”閔蘭深吸一口氣,“就是在東桑留學失蹤的,我到這裡來,就是來找她,我拚命地學日語,也是為了方便日後來這裡找她。”
“怎麼失蹤的?”陳陽有些同情她了。
“或許,跟我媽有關吧。”閔蘭喃喃地說。
陳陽一怔。
“我姐姐其實是來找我媽媽的!”閔蘭再次開口,“我勸過她,勸她不要過來找她,但是她不聽我的話,說她要一個答案。所以她拚命地考取這裡的大學,留學到此,一方麵上學,一方麵去找我的媽媽,媽媽冇找到,可是我又丟了我姐姐……”
說著閔蘭再次落淚。
陳陽歎了一口氣,給她遞上了一張紙巾。
閔蘭拿手擦掉,這才繼續說:“那個時候,我姐姐剛剛失蹤,我報警了,來過一次這裡,但是警方那邊無能為力,隻能草草結案,到現在,我姐姐還生死未知,她好像就從人間消失了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