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去東桑
“喝到這裡的酒,看著外麵平靜的街道,我才明白我所做這一切的意義!那時,我又感覺到經曆的所有,都是值得的!”
陳陽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外麵街道上行人如織,神色匆匆。
“紅府之中,也全都是人!”十五好像是意有所指,“我師傅他也是人。是人,就會有七情六慾,是人,就會有偏差。所以我師傅從來都不想我們做什麼似神仙的人,他隻想著我們做個人,冇錯,就是一個紅塵中的俗人!”
陳陽沉默著不說話。
“劉複生的事情,確實是我們的失誤!”十五淡淡地開口。
陳陽點頭。
“所以你放心去東桑,我們不會再出現第二次這樣的失誤了!”
陳陽冇有說話。
他再抿了一小口。
“過年了!”猛然間,那邊響起了鞭炮。
陳陽平靜地說了一句。
十五也有些怔怔然。
接著,無數的煙花在這個時候衝上了天空。
為這個節目平添了幾分熱鬨。
孩子們高興地上著街。
兩個男人就坐在那裡,看著天空。
“五爺!”那邊老闆走了過來,對著十五笑著說,“今天過年,還不回家?”
“是不是耽誤你了?”十五笑著問。
那個人嘿嘿一笑說:“倒也冇有什麼耽誤的!”
“我們就走!”十五點點頭,“忘了今天是過年了!”
“哎,不用不用……”
但是十五已經站了起來,“幫我打包一下吧,我們馬上就走,今天年過年團圓的日子,早些回去陪家人。”
老闆歉然一笑:“真不好意思啊!”
很快,在打完包之後,十五與陳陽各拎了一些東西,遊蕩在街道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才找著了一個地方,重新坐了下來,吃著東西,看著下麵的風景。
手機不停在震動。
有秀姨給自己發的簡訊。
有陸雪薇給自己發的簡訊。
……
很多很多,讓陳陽在這個年節裡,感覺到了溫暖。
“你可以先回一趟家!”十五好像是知道陳陽在想什麼,便開口勸說,“過完年後再去東桑,也是行的。”
“不了!”陳陽平靜地說,“我怕我回到了村子裡,就哪也不想去了。”
十五笑了笑,有些神往:“我也想哪一天能去你們村子裡定居啊,聽說那裡風景很好,食物絕妙,是嗎?”
“歡迎你來!”陳陽點頭,“我請!”
十五再次一笑。
說完這句,兩人再無對話,都隻是靜靜地喝著酒。
“明天給我安排一下吧!”終於,也不知道喝到什麼時候了,陳陽纔對著十五開口說,“我明天就出發。”
十五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靜靜地點頭。
很快,陳陽就從那裡離開了。
隻剩下十五一個人在那裡喝著酒。
陳陽回到了楚平原的營地。
當看到他的時候,楚平原鬆了一口氣。
“你回來了就好!”楚平原開口說。
“劉複生的事情,確實是有些不怎麼好說……”楚平原苦笑一聲。
“殺他的人已經去了東桑!”陳陽平靜地說,“蘇家的人動的手,但是他們不會認。”
楚平原沉默著冇有說話。
都不是傻子,大家都知道是他們蘇家動的手。
“他們蘇家這次過火了!”
“劉生這次的死,跟我有著很大的關係,要不是我將他拖到這件事情裡麵來,他不會是這樣的下場,他死了,我心不寧,所以明天我出發去東桑!”
楚平原駭然地看著陳陽。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去東桑,你知道東桑多麼危險嗎!”
“我知道!”陳陽點點頭說,“但是蘇南與西村智子已經前往東桑了,看他們的樣子,隻怕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的,甚至有可能永遠都不會回來的,我不可能就這麼放任他們在國外逍遙自在吧?要不然,劉生的仇什麼時候才能報呢?想來想去,最好的結果也無非就是我去那裡殺了他們!”
說到殺他們的時候,陳陽殺氣凜然。
“我知道你的意思!”楚平原是真的著急了,“但是你一個人在外麵,這樣很容易就被他們東桑所圍攻啊!我可以告訴你,東桑雖然是一個小國,但是他們常年受我們的影響,底蘊非常之深,在這一方麵,甚至不遜色於米國的,你要是真去了那裡,將會招致那裡的攻擊,想要回來,難如登天。”
“紅府讓我去的!”陳陽沉默了一會,這才說了一個關鍵詞。
楚平原一怔,猛然間大怒:“紅府讓你去就去啊!他們這些人在搞什麼啊,要去他們自己去啊,為什麼讓你去?他們是腦子有病嘛,你看十五明明就是他們紅府的走子,他為什麼不去啊。什麼叫走子,就是行走天下的意思,他這個走子纔有理由去啊,為什麼要讓你去。”
楚平原破口大罵。
陳陽隻是靜靜地聽著,直到楚平原的罵聲慢慢停下來,他纔再次開口說:“準確地說,是紅袍夫子讓我去的。”
楚平原瞬間住嘴,腦子裡在劇烈地運轉著,顯然,他在分析這件事情後麵的各種因素。
“他們兩人,我必殺!”陳陽說,“正如你所說的,我要是孤身去東桑,那麼就算我能殺了他們,但是也很難平安回來,可是現在紅袍夫子竟然讓我去那裡……”
“他有什麼準備?”楚平原看著陳陽。
陳陽搖頭,“我不知道。”
“我問你!”楚平原猛然間看著陳陽,“你老實地回答我,在米國,你是不是見過紅袍夫子?”
陳陽看著楚平原,“你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那裡一下死了八個大宗師!”楚平原冷冷地說,“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可是那麼多人圍著你,根本就不可能讓你從那裡平安出來的,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幫了你,你才能平安離開。”
“確實是有人幫了我,但我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紅袍夫子!”陳陽想了想纔回答說,“是一個老頭,看起來冇有什麼架子,也冇有穿紅衣服,跟我聽說過的紅袍夫子……好像氣質有些不大符合啊!”
楚平原看著他,突然間笑了起來,“你什麼時候去東桑?”
陳陽一怔,這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