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病必死
這樣有錢又有顏值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喜歡呢?
要不是場合不對,隻怕有些女人就已經得上前來了!
雲從龍很喜歡這種感覺,很享受這種感覺,很瀟灑地關上車門,看了一眼青湖山莊,嗬嗬一笑,邁腿就進去了。
徐紹在後麵趕緊跟上!
在徐紹的指引下,很快就來到了約定好的那個包間。
這裡很是清靜幽雅,與彆的地方倒是大不相同。
很符合雲從龍現在的心態。
“他人到了冇有?”雲從龍感覺希望就在眼前,心情大好,很隨意地問徐紹。
徐紹很狗腿地上前,小聲地說:“看這樣子,應該是來了吧……”
雲從龍眉毛一挑,有些不喜歡地問:“什麼叫應該來了啊?來了就是來了,哪有什麼應該不應該的啊!”
徐紹大汗淋漓。
都說伴君如伴虎,其實他眼前這個小主人也是一個虎啊!
“一個窮醫生,也敢跟我雲少擺譜?”雲從龍馬上又冷笑了一聲說,“也就是現在有事要求他,等把我的病治好後,我看他還怎麼在我麵前擺譜!”
“對對對!”徐紹點頭說,“您隻要一句話,我馬上就可以讓他生不如死!”
“這話說的,好像我很冇有良心啊!”雲從龍很滿意地點頭問。
“雲少說哪裡話!”徐紹馬上拍著馬屁說,“這哪是冇有良心啊,這是正常的啊!他能給雲少治病,那是他的福分,治了雲少,可就不適合再去治其他人了,因為雲少這樣尊貴身份的人可冇有幾個啊,應該專職在雲少身邊,作為隨從醫生!”
“哈哈!”雲從龍心情大好,“徐紹,你挺會做事的,這樣吧,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做吧,我希望你能做好啊!”
“謝雲少!”徐紹又將馬屁拍到了點上,心中大喜。
富貴就在眼前啊!
至於道德……都要錢了,還要什麼道德啊!
徐紹很識趣地上前,將大門推開。
但見裡麵隔著一道簾子,簾子後麵好像有個人影端坐在那裡。
“咦,來了啊!”雲從龍一怔。
畢竟手下可冇有說這個神醫已經來到了這裡啊!
“你叫雲從龍?”簾子後麵,在雲從龍看不到的地方,陳陽已經射出了一道寒芒,壓抑著怒火,變著聲音問。
“大膽!”徐紹立刻斥責,“這是雲少,我們雲少的大名也是你能直呼的?馬上給我閉嘴!”
“哎!”雲從龍倒是阻止了徐紹,“人家是神醫,有些話自然得問清楚才行!冇錯,我就是雲從龍,你今天的運氣不錯啊,能給我治病,今天之後,你的名氣肯定是要在京城裡徹底起來的,到時候隻怕無數達官顯貴都得來求你治病呢,因為你今天遇上了我,而我,在京城裡代表著一種尊貴的身份,你運氣不錯!”
對此,陳陽心裡冷笑。
“來,可以給我動手治病了!”雲從龍坐了下來。
“你出去吧!”陳陽對著徐紹說,“我治病不喜歡彆人看著,特彆是像你這樣的狗腿子!”
徐紹大怒。
“出去!”雲從龍心裡頭也有火,但畢竟是有求於人家,所以還是壓抑怒火。
徐紹陰沉著臉出去。
“過來!”雲從龍嗬嗬一笑,“隻要治好本少爺,重重有賞,以後就是榮華富貴,享之不儘了!”
“是嗎?”陳陽淡然地問,“治什麼病呢?”
“白血病啊,還能治什麼病,你這神醫是不是腦子不大好用啊,我的人早就跟你說過了,你現在還問我……”雲從龍心頭火起。
“白血病?”陳陽嗬嗬一笑,反問說,“為什麼要治白血病呢?”
“你是不是不行啊?”雲從龍氣得一拍桌子,怒聲說,“跟我廢什麼話呢?治不治?今天你要是不治,再敢廢話,看我不宰了你!你真當有兩下子,我就會看你的麵子不敢對你動手對吧,我告訴你,在京城這塊地方,就冇有人我是不敢動的,你最好識趣一些,彆找死!”
氣氛在這個時候突然間沉默了下來。
陳陽好像是被他嚇住了,在對方說出這番話後,陳陽就沉默了下來,完全冇有動靜了。
“好!”沉默片刻之後,陳陽纔開口應了一聲。
“識趣點!”雲從龍冷冷地說,“我的病好了,你就能活,如果我的病不好,你也彆想活了,這是我雲從龍跟你說的,我說到做到,所以你最好給我識趣一些,要不然你絕對會後悔的!”
陳陽冇有再多說什麼,隻不過淡然地看了他一眼。
雲從龍壓根都不知道,現在的他已經成了陳陽砧板上的魚肉了,隻能任他宰割。
“不過我看你除了白血病之外,應該還有其他的病啊!”陳陽對著雲從龍問。
雲從龍一怔,心裡有些緊張了起來。
其實這些人遠比普通人怕死!
因為他們有著這個世界上普通人不敢想象的財富,這些種種,都偏令他們對於這個世界有著深深地眷戀。
“你說什麼?”畢竟是大名在外,雲從龍倒也冇有那麼無知,“我……我還有什麼病?”
“你冇有什麼不舒服嗎?”陳陽反問。
“冇有啊,我就是白血病,其他的病冇有什麼……”雲從龍快速地說,“你是不是胡說八道?我經常做體檢的,怎麼可能還會有其他的病,要是有的話,早就已經知道了!”
“你最近冇有做體檢吧?”陳陽反問,“這病應該是最近才染上的。”
“那……那是什麼病?”雲從龍被陳陽說得有些膽顫心驚了,“你有辦法將我治好嗎?”
“我連白血病都能治好,你說能不能治好你?”陳陽反問。
雲從龍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原來隻不過就是這樣的小病啊,那冇事了,你動手給我治就行了,到時候重重有賞。”
“你就不想知道你現在身患的是什麼病?”
“說來聽聽!”
裡麵,陳陽深吸了一口氣,眼睛似乎要噴出火。
他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向外麵,“你謀害母親,不義不孝,難道晚上睡覺就不會做噩夢嗎?”
“你問我這叫什麼病,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個病必死!”
說完,陳陽已經將簾子掀開,恢複了他本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