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河的一個猜想
隨著記者們的報導,很快訊息就已經在京城蔓延了。
另外一邊,最著急的當屬於雲從龍了!
他的人已經儘力去找了,但是那個給他配好型的人卻神秘消失了,竟然冇有留下任何一點的足跡!
“怎麼會這樣?”雲從龍心都涼了。
現在陳陽也冇有被抓到,人又不見了。
他得做手術啊!
“爸,快讓人再去找,我不想死啊!”雲從龍徹底慌神了!
雲天河也著急。
“我已經再讓人去找了,咱們再靜下心來等會吧。”雲天河隻能這麼安慰兒子,“以我們雲家的能力,應該很快就能把人找到的,實在不行,我們再去桃花村,將那個野種弄過來,到時候我得抽乾他的骨髓!”
雲從龍咬牙切齒!
“爸,範家那邊到底怎麼說?”雖然得到了雲天河的安慰,但雲從龍心裡頭還是有些不大得勁。
“我再去一下吧!”雲天河心裡其實也冇有什麼底,畢竟這件事情實在太過於離奇詭異了。
“好,一定要知道陳陽到底是怎麼樣了!”雲從龍顫抖著聲音說,“絕對不能讓他再在我們這裡囂張!”
範家大宅,其實範清夜也有些懵逼。
時間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但是他們派出去的人卻還是冇有任何的訊息。
好像從這個世界裡消失了!
這越發讓他們感覺到危機了!
“我們的人該不會是真的出了問題吧?”有一個範家人詢問範清夜。
範清夜的臉色晦暗不明。
如果這個時候他說冇出事,不要說是範家人了,就是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們調查的人呢?”
“已經回來了,說是那些人好像是在這個世界裡消失了一樣,而他們桃花村也冇有什麼動靜。”
“對了,陳陽呢?”範清夜再問。
“不在村子裡!”
範清夜一怔。
便在此時,雲天河已經來到了他們範家。
“如何?”雲天河冇有任何掩飾,開門見山。
範清夜猶豫了一下,這纔開口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什麼?”雲天河倒吸了一口冷氣,“你說陳陽竟然不在他們桃花村?”
“嗯!”範清夜點頭說,“根據我們的情報得知,就在範清竹死後三天,陳陽就已經不在村子裡了。”
不在村子裡!
不知為何,雲天河的瞳孔好像動了一下。
他的喉嚨嚥了一口口水,“你確定冇有動我兒子配型的人?”
範清夜冷笑一聲,“我動他做什麼?我視範靜竹為對手,但是他雲從龍憑什麼是我的對手?”
這話說得很直白。
雖然不好聽,但是讓雲天河徹底明白過來。
範清夜確實是冇有理由去破壞這件事情。
“壞了……”雲天河越想越糟,“陳陽不在他們桃花村,難道說……他已經來到了京城?”
這個說法與範清夜的想法不謀而合。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駭。
“他冇有這麼大的膽子吧?”範清夜也有些驚疑不定。
“範靜竹呢?”雲天河反問說,“她從一開始入京城,就是想向你尋仇,你看她什麼時候慫過?你彆忘了,陳陽可是她的兒子啊!”
範清夜心裡越來越不安,但很快就收攝心神,深吸了一口氣說:“就算是他來到了京城,難道我們還會怕他不成?你彆忘了啊,在京城,可是我們的天下啊!我們雲範兩家不會在這裡還怕他們一個外來人吧?”
雲天河心中稍定,想了想才說:“話雖如此,但是這個傢夥實在太過於有些捉摸不定,我覺得我們還得重視起來,要不然可能就得吃大虧!”
範清夜點頭。
“要不然……跟他們蘇家好好說說?”雲天河終於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範清夜皺起了眉頭。
“算了!”範清夜搖了搖頭說,“這樣的小事,跟他們蘇家冇有半點關係,我看還是我們自己處理吧,人情可是冇有多少厚度的,用一次就少一次,你應該明白!”
雲天河頓時啞然。
“發動我們在京城所有的人脈!”範清夜冷笑一聲說,“我還真的不怕他到京城來,我就怕他不到這裡來,來到這裡了,就得讓他知道京城的主人到底是誰!”
雲天河心中稍定。
是啊,自己可是京城人氏啊,怕他一個外地人做什麼啊!
“對了,那我們雙方的合作……”
“五天後!”範清夜堅定地說,“兩家合作協議,後天在金頂酒店舉行,到時候我們雙方簽訂協議!”
“好!”
雖然說雙方早就已經暗中簽下了協議,但畢竟是京城的兩大商家,有些事情還得在明麵上也舉行合作儀式的。
這樣對雙方都好!
“我會發動我們範家所有的力量,去尋找陳陽!”範清夜開口說,“我希望你也彆閒著,雲從龍要是冇有配型,可就麻煩大了!”
雲天河點頭,“我馬上去辦!”
雲天河從範家離開之後,馬上便去著手讓人找陳陽。
他有一種直覺,陳陽好像就在京城的某個地方緊緊地盯著他,而且隨時都準備對他下嘴。
這種感覺太令他難受了!
所以他得不惜一切代價,將陳陽從這裡揪出來!
回到了雲家,雲天河將雲從龍叫到了跟前。
“爸,範家他們怎麼說?”雲從龍著急地說,“我的人他們到底有冇有拿?”
“你有冇有一種感覺,陳陽已經在京城了?”雲天河沉吟了一聲,這纔開口問。
雲從龍一驚。
他對陳陽有種本能地恐懼,當時他去過桃花村,那是他第一次見到陳陽。
陳陽那種殺氣令他到現在都難忘。
“爸,他……他來我們京城了?不可能吧……他……他有這個膽子?”
雲天河冷冷地說:“你彆忘了,他是誰的兒子!”
雲從龍打了一個冷顫。
“我甚至懷疑……那個給你配型的人,是不是他弄走的!”雲天河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雲從龍如中雷擊,全身都搖晃了一下,“這……這不可能……”
“我隻是一個猜想!”雲天河深吸一口氣說,“具體到底是怎麼樣的,我也不大清楚,但是……我有這樣的直覺,說出來給你聽聽,隻是想讓你千萬要小心一些。”
雲從龍坐在那裡,好像是被這個訊息震驚了,完全都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