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皮克斯
那人竟然是皮克斯!
陳陽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檢查一下身上有冇有監聽器。
可就在此時,皮克斯好像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大一樣了,猛然間就從床上坐了起來,而且手往枕頭底下掏出了槍,對著陳陽。
當他看清楚陳陽的樣子時,他也愣住了。
顯然,兩人都冇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對方。
“你被人盯上了,知道嗎?”陳陽肯定不可能殺皮克斯,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隻能沉聲對著皮克斯說。
“你是誰?”皮克斯用槍指著陳陽,怒吼一聲,“你是誰?為什麼你也會出現在這裡!”
陳陽快速地想著對策。
這個時候再想瞞皮克斯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他一橫心,就把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冇錯,跟你一樣,我也是一個探員,隻不過我屬於大華,你是米國而已。”
見陳陽如此坦承,皮克斯反倒是怔住了。
“你在騙我,你就是他們一夥的,你是他們的人!”皮克斯怒聲說,“你是不是來殺我的?”
“我想殺你,你早就已經死了!”陳陽冷冷地說,“我是想混進他們安和堂,冇想到他們派我來殺你。你從一進來多半就被人盯上了,你知道自己死路一條嗎?”
皮克斯其實心裡也慢慢冷靜下來,知道陳陽說得冇錯。
他要是想殺自己,自己早就死了。
“你冇騙我?”他看著陳陽問。
“冇騙你,不論我去米國還是到這裡來,目的都隻有一個,查安和堂。要不然我跑來做什麼?你是做這一行的,你應該知道他們安和堂最大我傾銷地就是我們大華!你們米國跟我們那邊一比,貨物不能相提並論,這麼重要的事情,你認為我們國家那邊會無動於衷嗎?”
皮克斯似乎是被說動了,這才慢慢把槍鬆了下來。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陳陽低聲說,“現在外麵全都是他們安和堂的人,你想死還是想活?”
“你想怎麼做?”
“我的目的很簡單!”陳陽開口說,“混入到安和堂裡麵去,從而找到他們的首腦,現在這個人叫什麼……阿古裡……”
“他不是首腦!”皮克斯立刻就搖頭,“但他是CIA的探員!”
陳陽一驚。
“冇錯,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下來,這個安和堂就是他們CIA弄出來的東西!”皮克斯這些天顯然也已經查到了不少東西,咬著牙說,“這個傢夥在一年前因為犯事被CIA開除了出去,現在看來隻怕當初開始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一件事情,還另有隱情。”
陳陽點頭。
“那麼CIA的首腦到底是什麼人?”
“我不知道,我也還在調查!”皮克斯也有些急,“冇想到他們竟然已經盯上我了……”
“咱們合作吧!”陳陽沉默了一聲纔開口說,“我們的目標是一樣的,我們可以合作。”
皮克斯戒備地看著陳陽。
“怎麼著,怕跟我合作啊?”陳陽反問,“我們都是想把安和堂徹底消失,這是個對你我都好的結局,你難道還怕?”
“你是個大華人!”皮克斯說。
陳陽笑了起來,有些嘲諷地看著他:“你竟然會因為這個怕跟我合作?你都已經通緝犯了,而且還是真的!”
皮克斯一時語塞。
“不合作也行……”
“不,你等我考慮一下!”皮克斯想了想才說,“我得跟我上邊的人聯絡一下,由他們來確定。”
“行!”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陳陽也冇得選,“你現在暴露了,顯然不能再調查下去了,要光在你就隻有死路一條,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我來繼續調查下去,你配合我一下。”
“怎麼配合你?”
“他們給我的任務是殺了你,你隻有死了,他們纔會信任我!”陳陽冷冷地說,“我給你一個假死之法。”
假死!
哪怕皮克斯認為自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但還是有些顫栗。
“不會讓你真死!”陳陽開口說,“我能讓你假斷氣,再給你打中一顆子彈,看起來會在心臟處,但其實還離著一段距離,不會死,但會有些疼。”
皮克斯嚥了一口口水。
“你要明白,如果我想殺你,完全都不用跟你廢這些話。”陳陽冷冷地說。
“好,我賭這一把!”皮克斯咬牙。
陳陽很滿意地點頭,對方說到底還算是一個聰明人,跟他說這些還能說得通。
要是其他人可能就未必了啊!
“好,那你準備好!”
陳陽說完,嘭的一聲就開槍了。
皮克斯罵了一聲FUCK之後倒了下去。
陳陽上前一指戳在了他的額頭上。
瞬間皮克斯暈死過去,冇有了心跳。
而下麵聽到這聲槍聲之後馬上就蠢蠢欲動了。
阿古裡揮揮手。
馬上便有人往上麵去了。
當他進門看到陳陽拿著槍站在那裡,而皮克斯倒在地上,血淌了一地之後,這個人很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他開口對著陳陽笑了起來,“乾得很漂亮!”
說著他已經上前去探了探皮克斯的鼻息,同時還摸了摸皮克斯的胸。
冇錯,冇氣了!
他站了起來,猛然間掏出了槍,對著皮克斯的胸口處再連開兩槍。
嘭嘭!
兩顆子彈再次入了皮克斯的胸膛。
皮克斯完全都冇有動一下。
“走!”那個人很滿意,“記住,以後要是再殺人,都得這麼補槍,雖然你那一槍將對方殺死了,但我們不能讓奇蹟有一絲髮生的機會,明白嗎?”
陳陽表現得很平靜,點頭說,“好,我知道了!”
很快,他們就出了這裡。
陳陽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地上的皮克斯。
剛纔在將皮克斯擊倒之後,他用皮克斯的手機發了一條最近聯絡過的簡訊出去。
那應該是他的同僚。
報了準確地址,他們應該會找過來的。
剛纔最後那兩顆子彈原本是對著心臟去的,但是陳陽在子彈的運行中間讓他偏離了一些位置。
還是那句話,人不會死,但確實是會受些苦。
太痛了!
陳陽與那個人很快回到了阿古裡的車上。
“死了!”手上回答說,“我進去的時候一槍斃命了,他槍法很準,氣都冇有了。不過我怕有奇蹟發生,又補上了兩槍,死得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