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姨的想法
陳陽一笑,點點頭說:“窮人孩子早當家嘛,對了,人呢?”
“可能是跟孩子們去玩了吧!”秀姨開口說,“就等你回來處置呢,現在我們都不知道你的想法。”
陳陽苦笑了一聲。
“對了,他說他爸跟你還在那裡,說他爸會跟你一起回來的,他爸人呢?”秀姨好奇地問。
“秀姨,晚上替我做飯。”
“好!”
黃昏,陳陽與秀姨把潘小漢找了回來。
看到陳陽之後,小漢狂奔而來。
“叔叔,我爸呢?”小漢左右張望了一會,這才問陳陽。
陳陽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漢猛然間明白過來,抿著發白的嘴唇。
“走,回家去。”陳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慢慢跟你說。”
秀姨在做飯。
陳陽坐在沙發上,對著潘小漢原原本本地把事情說了出來,冇有任何的隱瞞。
他知道,這個雖然才十歲卻已經是個很懂事的孩子了。
“我爸替我媽報仇了!”聽完,潘小漢顫抖著嘴唇說。
“冇錯。”陳陽點頭,“這是你爸的執念,他一直以認當年是他的錯,他懦弱,他親手殺了三會長,也算是給你報仇了,而且現在也已經冇有什麼哥麼會了,你母親的仇,徹底報了。”
潘小漢猛然間坐倒在地上,哇哇大哭。
陳陽歎了一口氣,隻是靜靜地看著外麵的風景,冇有說話。
足足半個小時之後,潘小漢的聲音才慢慢地弱了下來。
“你爸讓我照顧你!”陳陽開口說,“我答應了,所以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潘小漢伸手抹了把眼淚。
“給我吧!”便在此時,秀姨端著菜出來,接上話說,“你照顧他算怎麼回事,給我吧,我來照顧他。”
陳陽一怔。
“我是個離婚的女人,也冇有什麼孩子,我挺喜歡他的,你要是願意,做我兒子吧。”秀姨對著潘小漢說。
陳陽下意識地想要阻止,但最終還是冇有出聲。
是啊,秀姨隻是一個人啊!
“你願意嗎?”秀姨看著潘小漢說。
“你要是願意跟我秀姨,做她兒子,你身份的事情我來給你解決!”陳陽沙啞著開口說,“我知道你是個命苦之人,但是做了我秀姨的兒子,絕對不會再過之前那樣的生活,最起碼可以衣食無憂,一生平安。但同時,我醜話說在前頭,我秀姨也是一個命苦之人,你要真認她做母親,你就得對我秀姨像親媽那樣好,要不然,我都不會放過你。”
“當然了,你跟我秀姨也一起生活有些日子了,我秀姨是個怎麼樣的人,我相信你也是有數的人,她要對你不好,我來替你作主。”
潘小漢看了看秀姨,又看了看陳陽。
最後,他撲通一聲,對著秀姨跪了下去。
秀姨心疼地上前拉起了她,“不用跪來跪去的,男兒膝下有黃金呢!”
陳陽微微一笑:“好,我也冇有什麼好說的。喏,這是給你的!”
說著陳陽把一件東西給了小漢。
“你父親是跟三會長一起爆炸而死的,也冇有留下什麼,這是我從你家搜到的。”
小漢看著那件東西,滿臉淚痕。
“吃飯吧!”陳陽上桌。
吃過飯之後,潘小漢先行回秀姨家裡去了。
秀姨則在陳陽家裡收拾著東西。
“秀姨,你想清楚了嗎?”陳陽開口反問。
“我有什麼想不清楚的?”秀姨一邊洗碗一邊隨意地說,“我總有老的那一天,等到我以後不能動了,誰來照顧我啊?”
“我來照顧你!”陳陽上前說。
“傻啊!”秀姨扭頭看著陳陽,滿臉溫柔,“你也是要結婚生子的,你怎麼照顧我啊?到時候,你老婆還需要你照顧呢,照顧我算怎麼回事啊?”
“秀姨,我……”
“你不用多說!”秀姨笑著說,“你的心意我明白,但那是你想的事情,跟我想的終究是有所區彆的,明白嗎?”
陳陽說不出反駁的話。
“行了!”秀姨開口說,“找個機會吧,我跟我爸說一聲,不要求他改名改姓,就是我何秀珍的兒子了。”
“好!”陳陽點頭,但是一把將秀姨抱住,“明白去跟五常爺爺說!”
……
次日一大早,秀姨拿上菸酒,帶上了潘小漢,回到了家裡。
“嗬!”何真經看到之後笑了起來,“今天還真的是見鬼了啊,還往家拿東西呢!”
秀姨冇搭理他。
“秀珍,怎麼往家裡拿這些啊!”何五常一臉疑惑。
“叫外公,外婆!”秀姨對著潘小漢說。
潘小漢馬上叫了一聲:“外公,外婆!”
“等會!”何真經立刻跳了出來,“你……你這是乾什麼?什麼就叫外公外婆啊,怎麼回事……”
“爸,媽!這孩子跟我了!”秀姨對著何五常說,“我這輩子是嫁不了了,總得有個人養老送終,我挺喜歡這孩子的,帶他回來認個門,讓他知道這裡是外公外婆家,認識一下舅舅舅媽……”
“彆,我不是他舅舅!”何真經破口大罵,“哪來的野小子,這麼就認我做舅舅,我纔不做這便宜舅舅呢,我告訴你,我不同意!”
“有你說話的份嗎?”何五常暴怒,“這事我同意了!”
“爸,那是你的事情,我反正不同意!”何真經冷笑一聲。
“你為什麼不同意?”陳陽原本不準備出聲的。
按他的想法,何五常他們應該挺高興的,何真經頂多不發表意見,畢竟跟他冇多大關係。
冇想到他竟然跳出來反對了!
“我不願意做個便宜舅舅,不行嗎?”何真經冷笑著說,“陳陽,你該不會認為自己現在很牛逼,全村人都得聽你的吧,你霸道到了這個地步?有本事,你打我啊!”
陳陽看著他犯賤的樣子忍住氣冇動他。
“我好端端打你做什麼,你當然有資格拒絕做他舅舅的權利……”陳陽搖頭說,“隻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接受呢?”
“我家裡的事情,要你管?”
“行行行!”陳陽嗬嗬一笑說,“我不管,關我什麼事情啊。秀姨,那我就走了啊!”
說完陳陽揮了揮手,馬上就出去了。
“什麼玩意!”何真經啐了一口。
自從他借陳陽的車不到之後,與陳陽的關係是越來越差了。
特彆是上次因為磚廠的事情,真是把陳陽恨上了。
“滾!”何五常氣得大罵,“你算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