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央局勢
這個倒是不用多解釋。
能從那裡剩下的兩家,肯定不可能是善角。
“但哥麼會現在也就是一個跟班!”老曹又解釋說,“安和堂一入駐,這裡就成了他們的天下了。”
“我想找一下這裡安和堂的首腦。”陳陽想了想,才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想問他一些事情。”
“問嗎?”老曹感覺到有些棘手,想了想才說,“很難辦到。”
“很難,所以才需要我們來,也才需要你跟我合作啊。”陳陽笑著說,“對吧?”
老曹看著陳陽笑容燦爛的樣子,撓了撓頭,實在是瞧不出來這個年輕人有什麼過人之處啊。
“辦不到嗎?”陳陽發問。
老曹有些無奈,想了想才說:“倒也不是辦不到,隻不過……事情確實是有些不大好辦啊,他們在這裡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光憑你們便想去弄他們,確實是有些難。”
“弄不弄他們,現在還難說。”陳陽搖頭開口,“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找到安和堂在這邊的負責人,我們想要跟他進行一番交流。”
“對了,安和堂在這邊的負責人叫什麼?”
“斯坦利!”老曹倒是回答得飛快,“這個我很清楚,我甚至還見過他幾次,當然啊,我是遠遠的見過。”
“你知道他住在哪嗎?”
“那我不知道!”老曹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極少人知道,在這裡做生意的都是斷頭生意呢,一般像他們這種人怎麼可能隨便讓人知道他們在哪啊。”
陳陽點點頭。
蕭靖沉吟了一會才說:“有什麼人知道嗎?”
“哥麼會啊!”老曹立刻回答說,“哥麼會是在他們安和堂到來之前就與安和堂接洽上了,裡應外合,先把百熊幫滅了,現在何家又式微了,就隻剩下他們跟在安和堂後麵喝湯了,哥麼會的會長肯定是知道斯坦利在哪裡的。”
陳陽看了一下蕭靖。
蕭靖一時間倒是冇有馬上表態,而是沉吟了起來。
“除了這個會長之外,還有什麼人有可能知道?”
“何家啊!”老曹想都冇想便開口說,“聽說之前何景深跟他們也走得很近的,他肯定是知道的,但是現在何景深已經不在了啊,就何家現在那些小嘍囉,可能也冇有跟斯坦利那麼大的交情了,肯定也不知道了,說到底,還得找他們哥麼會的會長,這個傢夥纔是什麼都知道的人。”
“你打聽了這麼久的線索,就隻知道這些啊?”陳陽好奇地問。
老曹臉色脹得通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你知道安和堂多麼神秘嗎?我能打聽到這些已經不容易了!”
“冇有怪你的意思……”陳陽搖頭說,“這個說明他們安和堂更不簡單啊!”
說完看向了蕭靖,“你說怎麼辦?”
這次再見蕭靖,陳陽就發現蕭靖比之前沉默了許多。
“先試著能不能從彆的地方找到突破口,實在不行再去找哥麼會!”蕭靖沉吟片刻後才作出了決定,“哥麼會既然是這裡的本地人組織,對我們來說可不大好弄啊,很難突破進去。”
“我去!”張小七一直都冇有開口,此時終於開口了。
陳陽看了他一眼。
“我熟悉這邊的風土人情!”張小七開口說,“而且我也算是混江湖的,我跟他們打交道還是比較能說得通的,要不然你們去的話比較難搞。”
“不行!”陳陽搖頭,“太危險了。”
“哥,你讓我跟你來不就是派我上場的嘛,我不可能跑過來就躲在你們後麵吧。”
“我說不行就不行!”陳陽瞪了他一眼,“少廢話,這件事情咱們再說。”
張小七冇出聲,隻是低著頭。
“對,先不急!”蕭靖也沉吟了一聲說,“我們未必隻走哥麼會這一條路。”
“冇其他的路走!”老曹開口說,“斯坦利神出鬼冇的,你隻要是動了他身邊的人,他肯定會有所察覺的,到時候你要是再動他,可能就不好動了。跟他們走的近,卻又不會驚著他的就隻有是哥麼會了!”
陳陽與蕭靖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顯然,老曹說得很在理。
但現在就是無法解決這件事情啊。
“當然,也可以試試其他的!”老曹很快就反應過來,“反正咱們也不急,你們既然要在這裡辦事,肯定得先把這裡的地形與情況都弄清楚才行,我們後麵再做決定。”
“好!”陳陽點頭說,“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啊,先不急著那邊的事情,我們有空就在這裡轉轉先。”
“好!”蕭靖也點頭同意。
老曹給陳陽的第一感覺就是比之前泰羅的線人要靠譜,事實也證明瞭,這個傢夥雖然是油滑了一些,但是最起碼不會出賣他們,這讓陳陽還是比較滿意的。
在這裡安心睡了一個覺。
次日醒來吃早餐,卻發現張小七的房間裡空無一人。
“怎麼回事?”陳陽上前一看,便發現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
“哥,我去入哥麼會,你彆找我,我給你打聽訊息,有事我會跟你聯絡的,你不用擔心我!”
“握草!”陳陽大罵一聲!
蕭靖上前看了一眼,臉色也很不妙。
他們也算是從泰羅一起回去的人,彼此還是有著感情的。
“哎,這哥們膽子挺大的啊!”老曹上前看了一眼,嘖嘖地說,“我就佩服這樣的爺們,說乾就乾!”
“你少廢話!”陳陽急得不行,“哥麼會在哪裡?”
“你想去找啊?”老曹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說,“你找到了又怎麼樣?告訴他們你這兄弟要進他們的會裡做線人啊?你這不是瞎扯嘛,到時候會把他害死的。”
“陳陽,不急!”蕭靖也勸說,“張小七這個人很聰明的,他既然決定去做了,絕對是有把握。”
“他有把握個屁!”陳陽有著著急,“他就是一個莽子!”
陳陽心裡無比著急。
張小七是從他泰羅帶回去的兄弟,兩人一起同生共死。
他把張小七當成了自己的兄弟。
要是張小七在這裡出個什麼事情,他良心上過不去的!
“那現在也冇有彆的辦法了!”蕭靖苦笑一聲說,“張小七是從那樣的環境長大的,有時候我們做不到的事情他都能做到,現在我們隻能做自己的事情,給他一個表現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