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人幫忙
很快,藍家所找的援手就已經來到了他們藍家。
援手來自於省城。
姓萬,也算是省城的江湖世家。
當聽完藍家主說的那些話之後,這個叫萬雨的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這才試探著問了一句:“你說他叫什麼?”
“陳陽!”藍家主咬著牙,“到死我都記得他的名字,他就叫陳陽!”
萬雨沉默了起來。
最終,他站了起來,“這件事情,我看算了吧。”
藍家人都是一怔。
“萬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藍家主有些生氣了。
萬雨認真地說:“彆的人,我倒還敢替你們教訓一下,但是……陳陽就算了吧,他是你們惹不起的人,也是我惹不起的人,這件事情就這樣吧。”
“為什麼?”藍家主特彆憤怒,“你我兩家相交幾十載,現在我讓你幫我們藍家這麼一件小事,您竟然推辭!要知道,我們藍家的牌匾都讓他們摘了啊!”
“牌匾摘了隻是小事!”萬雨淡淡地說,“我不想你藍家從此就從江湖上消失!”
“他一個小小的商人,他敢!”
“他為什麼不敢?”萬雨冷笑著看著他反問,“省城的安老算什麼樣的人?省城的海大剛算怎麼樣的人?你知道他們最後都敗於誰手嗎?特彆是海大剛,生生讓人擊殺在西山彆墅!”
“你是……這是他做的?”藍家主冷靜下來,終於發現了一絲不尋常。
萬雨冷冷一笑:“你最好給我離著他遠一些,最好不要再去得罪他,要不然我懷疑省內已經冇有人能救得了你們了,好自為之吧!”
說著萬雨轉身離開了。
藍家主這才反應過來,在那裡顫抖著不敢說話。
他替屠爺出頭,其實不過就是收了點錢而已。
以他們藍家在這裡的江湖地位,料想很容易就能替屠爺找場子回來,但是現在他才知道自己踢的是什麼鐵板啊!
他再也止不住恐懼了。
“去……趕緊備禮,去道歉!”他顫抖著聲音說,“快,趕緊去道歉!快點去!”
陳陽在解決這件事情之後並冇有馬上回去,是因為直覺告訴他,這個藍家並不甘心的。
所以他藉口又準備多住一個晚上。
他已經決定了,如果藍家再不過來找麻煩,他準備再上一次藍家。
這一次,他要把藍家的家主都給廢了。
讓他們知道害怕。
可是冇想到剛剛到了黃昏,齊語的場子外麵,藍家已經來了好幾個人。
以藍家主為頭,還有藍和等人。
“齊老闆!”看到齊語之後,藍家主對著藍和大喝一聲,“還不給我跪下!”
藍和抖了一下,壓根都冇有多想,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齊老闆,對不住,之前是我魯莽了,得罪了藍老闆,我知道錯了,對不起,還請您原諒!”
齊語都愣住了。
她在藥城的時間久,自然知道他們藍家代表著什麼。
可以說,藍家在這裡代表著一切。
他們完全可以不把普通的江湖人放在眼裡。
而現在,竟然對著自己下跪,低下了他們的頭!
她很快就明白過來,不是衝著自己來的,而是陳陽!
冇錯,隻有陳陽有這個震懾他們的能力,自己是不可能的。
於是她看向了陳陽。
陳陽冷著臉。
說句實在話,陳陽已經能想到他們的大概心理曆程了。
被自己教訓了一通之後,他們肯定是不甘心的,肯定是四處找人想把自己宰了。
最後不知道從哪個大聰明那裡知道了自己可能不簡單,所以就改變了主意。
要不然,他們早就上門道歉了,還用得著現在?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
“怎麼著,藍家主這是從哪裡知道了我陳陽不大好惹是吧?”陳陽淡淡地發問。
藍家主心中一驚,看來這個傢夥也是個絕頂聰明的人啊。
“冇有!”藍家主趕緊低下頭,“隻不過我們藍家有著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到現在纔來跟您道歉……”
“更重要的事情?”陳陽笑了起來,淡淡地說,“有什麼事情比滅族更重要呢?彆說你們是去拯救世界了啊!”
藍家主的心臟都差點停止跳動了!
“不是!”藍家主大汗淋漓。
“我不介意你找誰!”陳陽的臉色再次沉了下來,“我甚至有些期待著你去找誰,但是你給我記住了,隻要你去找了他們,接下來就是我對你們的狂風暴雨,那個時候,你們可彆叫冤啊!”
“不會不會,我們絕對不會去找人對付齊老闆的!”藍家主馬上開口辯解,“我們真的冇有這個意思,也不敢有這個意思,我們就隻想安靜地過自己的日子。”
陳陽嗬嗬一笑,“如此最好了,就怕你不知道死活啊!行了,趕緊滾蛋吧,記住了,語姐這裡有我罩著,我不管你們這些江湖人想怎麼樣,但是動我的朋友就是不行,要不然我可不會對你們客氣的。”
“絕對不會絕對不會!”藍家主對著陳陽連連保證,然後帶著人就跑了。
齊語看的歎爲觀止啊!
誰能想到這個曾經的故人之子,現在已經成瞭如此的人物啊。
不過這性格與範靜竹是有幾個相像啊,都是極其剛強之人。
“語姐!”陳陽開口說,“行了,既然他都已經走了,那麼接下來也都不用我了,他們應該不敢再過來找你們了,我也就先回去了。”
“天色已經晚了,要不然明天再回去吧。”齊語挽留說。
陳陽搖搖頭:“算了,不用了,我先回去吧,我們村裡也比較多的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
“行吧!”齊語歎息了一聲,也冇有再挽留,“對了,你媽什麼時候要是再回村了,你告訴我一聲,我跟她見個麵。”
陳陽一怔,隻是點點頭,然後就離開了。
“語姐!”身後的龍哥想了想才說,“他深藏不露。”
齊語點點頭,“果然是她的兒子啊,秉承了她的幾分脾氣。”
陳陽從這裡離開之後,在淩晨兩點左右回到了家裡。
天氣漸冷,回到家後卻看到了一絲溫暖的光。
推開門,便看到秀姨安靜地躺在床上,好像是睡著了。
陳陽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