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殺兩人
於是他抬頭,便看到了陳陽站在自己的不遠處,麵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瞬間,宋凱和就已經從醉酒狀態中甦醒過來,指著陳陽咬著牙。
是他,他竟然又來找自己了。
“與你們無關,可以走了!”陳陽對著兩個女人說。
女人已經感覺到了不大對勁,特彆是這樣的氣氛,感覺很嚇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馬上便向著後麵跑了開來。
“我該對你刮目相看啊!”陳陽慢慢向著宋凱和靠近,“我是真的冇有想到你們竟然還敢去找她的麻煩,我低估你們了!”
“你彆過來,我告訴你,你死定了!你在我們麵前連個屁都不算,你死定了……”
說著,陳陽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
刀光一閃。
宋凱和瞪大著眼睛。
他捂著脖子,但是卻阻擋不了那些血如同泉水一樣湧出來。
他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
“為什麼不好好活著呢?”陳陽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說,“你們是真以為這個世界無人可以收拾你們嗎?”
“我……求……求……你,救……救……我……”宋凱和撲通跪了下來,費力地從喉嚨裡擠出這些字眼。
但陳陽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最後轉身離開了。
“你們四個,一個都跑不了,這是我給你的保證,等著便行了,隻是到了下麵,彆再做這樣的事情,要不然我把你的墳都挖了,將你挫骨揚灰,我陳陽冇有彆的優點,但是說到做到!”
很快,陳陽就消失在了這裡。
宋凱和不甘心地倒在地上,瞪大著眼睛徹底死去。
可能這個宋大少到死都不會想到,自己會死在這裡。
但是陳陽在殺了宋凱和之後卻並冇有再次出手,而是找了一個酒店住了下來。
他知道,宋凱和死的訊息明天會傳遍整個貢州。
他要讓馬鬆四個人全都死在手中。
便是在死之前,陳陽還想把他們好好地折磨一下,讓他們知道死亡前的恐懼是多麼令人絕望的事情。
“兒子!”
宋家,宋凱和的父親宋德壽看著兒子的慘死樣子,快要暈死過去了。
至於他的老婆已經趴在屍體上放聲大哭了起來。
“誰,誰動的手!”宋德壽無比憤怒。
可是冇有人能回答他。
與此同時,馬鬆他們也看到了這樣的訊息,當看到宋凱和死狀時,他們全都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太恐怖了!
當然了,他們的家人也都知道了。
“你這是乾什麼了?”馬魁看到兒子的樣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問。
“爸……”馬鬆咬咬牙,“我知道是誰殺的人,他這是在報複我們,我們……”
便在此時,馬鬆接到了電話。
“人都死了!”那邊是周浩言驚恐的聲音,“四個人都死了,那個女人不見了!”
“怎麼回事?”馬魁的臉色立刻變得非常難看,怒聲問。
“爸……”馬鬆就把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你是說,這極有可能是上次打你們的人動的手?”馬魁眉毛一挑,“就是那個叫陳陽的人!”
“對對對,就是他,絕對是他!”馬鬆已經開始感覺到了害怕了,“爸,這可怎麼辦啊,怎麼辦啊……”
馬魁眯起了眼睛,這才緩緩地說:“多大點事情,你怕個屁啊,給我站好!”
馬鬆立刻站好。
“膽子不小啊……”馬魁淡淡地說,“他做他的生意,我做我的生意,互不乾擾多好啊,竟然還敢前來打擾我們的生意……行了,我知道了,這樣吧,我請他吃個飯,見見麵。”
“爸……能行嗎?”
“到時候再說!”馬魁冷冷地說,“你先在家裡待幾天!”
“好!”
很快,陳陽就接到了來自馬魁的電話。
“你好,陳陽陳老闆是吧!”馬魁淡淡地說,“我叫馬魁,馬鬆是我兒子。”
“哦!”陳陽隻是輕描淡寫應了一聲。
“你跟我兒子有些誤會是吧?”馬魁有些不滿陳陽的態度,你生意做得再好,也不過就是一個小農民而已,而且你的生意都是些登不了大雅之堂的,與我一比可冇有什麼可比性啊,“宋凱和是你殺的嗎?”
“馬鬆他們是你讓人放出來的吧。”陳陽淡淡地說,“馬魁對吧,行了,我記住你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馬魁冷著聲音說,“我現在給你電話,是給你一個機會,你最好不要不識趣,要不然……”
啪!
陳陽已經把電話掛了。
在他的心中,這些人都已經是死人了!
既然是死人,我就冇有必要再跟你廢話了。
馬魁無比憤怒,陳陽竟然敢掛自己的電話。
“爸,怎麼樣?”馬鬆趕緊發問。
“他竟然敢掛我電話!”馬魁冷笑一聲,這纔開口說,“找一下宋德壽!”
“好!”
宋德壽在接到馬魁的電話之後立刻就向著那邊去了。
他的心裡滿是憤怒,他發誓,絕對要將殺害兒子的人親手弄死。
而且還得千刀萬剮。
他坐在車上,馬魁已經說了知道是誰殺了兒子了。
他得好好想想怎麼弄這個傢夥。
“宋少好像挺該死的啊!”便在此時,突然間司機開口說話了,“他害了不少人。”
宋德壽先是一怔,之後就是暴怒,“你說什麼?你是不是想死,你是不是想死……我兒子害了多少人,那是那些人該死,那些個女人知道我們有錢,天天往我們身上貼,他們就是活該……”
司機哦了一聲,猛然間把車子刹住,扭頭看著宋德壽說,“準備動手的時候,其實我心裡有一絲猶豫,畢竟這次害人的隻不過就是他宋凱和而已,現在看來,真應了一句老話,有其父必有其子!”
“是你殺了我兒子!”宋德壽一驚,立刻指著陳陽就要破口大罵。
但是陳陽已經伸手拽著他。
刀子在這個時候劃破了他的喉嚨。
宋德壽如中電擊,鮮血不住往下淌。
陳陽推開了車門,來到了外麵,然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油,往車上澆了過去。
跟著點著了火。
轟!
車子很快就著火,然後發生了爆炸。
陳陽徹底離開了這裡,甚至都冇有扭頭再多看一眼。
而另外一邊,馬魁父子還在等著宋德壽的到來。
終於,他們接到了宋德壽死亡的訊息。
馬鬆再也忍不住了,顫抖著站了起來:“絕對是他,絕對又是他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