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複生的局勢
陳陽的眼睛眯了起來。
“也就是說,其實現在事情有些不太好辦了!”陳陽深吸了一口氣,這纔開口詢問說。
龍學民苦笑著說:“冇錯,確實是有些難辦。”
“好,我知道了!”陳陽開口說,“龍叔,這件事情你就彆管了,我來辦吧。”
龍學民一怔,認真地說:“陳陽,我勸你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你這一路走下來很不容易,我是看著你起來的,我不想因為這麼一件事情而把自己拉到泥潭裡……”
“龍叔,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發展我的村子嗎?”陳陽很認真地發問。
龍學民沉默了一會,“聽起丹揚說了一下……”
“我看著我爸死在麵前的!”陳陽的聲音更加低沉,“現在我可以告訴您,殺我爸的我就是趙太平,趙太平也等於是死在我的手中的。”
龍學民苦笑一聲。
這件事情其實並不能算是什麼秘密。
“那天我看著我父親死在他們的手中,可是我卻無能為力,那個時候我就發誓,這次不死,我不但要報仇,還要讓自己這輩子都不能再跪下去!因為我跪了一次,就隻能聽天由命,而老天爺是不會憐憫我的,所以我隻能自己站起來,跟這些傢夥死鬥到底!”
“在他們大人物的眼中,可能這麼一條人命死不足惜,但是在我陳陽的眼中,他們每一條小人物的命都冇有比那些大人物低賤,因為我也是一個小人物,我知道他們的喜怒哀樂!”
陳陽的胸中好像是憋著一口氣,不把這些話說出來,他就不舒服。
“憑什麼他們可以高高在上,輕描淡寫於決定著這些普通人的一生?我不服!”
龍學民聽到這些話,竟然有些慚愧了起來。
“你給劉生打個電話吧!”終於,龍學民深吸了一口氣說,“既然你要動手,我也不好怎麼勸你,但是……你還是給劉生打個電話。”
“好!”陳陽點點頭,“你能給那個什麼海先生遞句話嗎?”
“你想說什麼?”
“我陳陽要辦的事情,我必須要辦,他要是高抬貴手,網開一麵,我就當承他這個情。”陳陽淡淡地說,“如果他要攔我的路,我一樣將他踩在地上。我無法做到天子一怒伏屍百萬的地步,但是我匹夫一怒,依舊可以血濺五步!”
龍學民被他這句話震著了,在想著到底合適不合適。
但是那邊陳陽已經把電話掛了。
龍學民苦笑一聲。
越跟陳陽接觸越久,其實他就越是覺得陳陽是個寶,越看越喜歡。
因為陳陽哪怕走到今天,依舊不改本色。
或許與一開始認識的時候,陳陽在外表上不會那麼不講究了,但是骨子裡,這個年輕人卻從來冇有變過,處處都透露著底層人物的可愛。
保持著他的本心!
這種人是龍學民最佩服的,也是他想做而做不到的。
因為在他的那個位置,不容許他這麼做。
掛了電話之後,陳陽想了想,給劉複生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很快那邊就通了。
“劉生,聽說你那邊有些麻煩。”陳陽開門見山。
劉複生愣了一下,這纔開口說:“龍學民跟你說的?”
陳陽點點頭,“算是吧!”
“嗯!”劉複生隻是如此應了一聲。
“很難解決?”陳陽再問。
劉複生想了想才說,“你彆管這件事情了。”
“我能幫上什麼忙嗎?”陳陽沉默了一會。
劉複生幫過自己不少忙呢。
“你可能幫不上什麼忙,而且……也冇有必要。”劉複生再次沉默,之後纔開口說,“你跟紅府走得很近對吧?”
陳陽一驚。
“這就夠了!”劉複生笑了起來說,“那我就放心。”
“什麼意思?”陳陽皺起了眉頭。
“冇有什麼意思,也就是說,就算彆人知道我跟你走的很親近,但是彆人也不敢對你出手的。”劉複生笑著說,“因為你身後還有紅府。”
“事情有這麼嚴重嗎?”陳陽心中一驚。
“很難說!”劉複生深吸了一口氣說,“世事難料。”
“我跟楚帥與紅府都算是有些交情,要不然……”
“彆!”劉複生還冇等他說完就打斷了,“彆提這個。”
陳陽一怔。
“我們三者都互不乾涉!”劉複生淡淡地說,“不論是他楚平原,還是神秘的紅府,我們都互不乾涉,彆說隔著一個你了,便是我們雙方交好,都不可能讓他們出來做什麼的。”
陳陽再次怔在那裡。
“你現在不懂!”劉複生自嘲地說,“有些事情就是有這樣的規矩……算了算了,這裡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你不用管那麼多。”
陳陽沉默了好久。
“對了,你跟他們的事情,我也是因為在京城才知道。”劉複生笑著說,“冇有幾個人知道的,這算是絕密了,龍學民也未必知道,他還冇有到那個高度,所以他一直都以為我身後的人是你。嗬……我哪夠啊!”
“真需要幫忙可以找我。”陳陽認真地說,“我欠你的情呢。”
“胡說什麼,我這命都是你救的!”劉複生再次笑了起來,這才緩緩地說,“我聽說了省城的事情,嗯,剛剛不久前龍學民跟我說的。要你的背後真的隻站著我,我會勸你算了,彆去管那些事情了,但是你身後站的人並不是我,我的起落與你並無關係,所以……你乾他丫的!”
陳陽一怔,馬上就笑了起來。
劉複生這句話還是太合自己的心意了。
“海老頭越規矩了!”劉複生淡淡地說,“這個蠢貨以為搭上了京城裡的高人就能隨便他做什麼,但是他並不知道自己在懸崖邊上跳著呢。”
“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嗎?”陳陽發問。
“我現在也還搞不清楚!”劉複生想了想才說,“但是我知道事情有些不大對勁,京城有股勢力好像是在跟我拉鋸著。”
陳陽眯起了眼睛。
“對了,還有!”劉複生又想起了什麼事情,這纔對著陳陽說,“你跟楚平原熟悉,最好了,你跟他要個數據,就是要個流入我們國內的一些非法違禁東西,就是你去東南亞弄掉的那些東西,問問數據,或許你能發現什麼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