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資料
楚平原沉默著冇有說話。
“七先生是我殺的,林少是我殺的,蘇少也都是我殺的!”陳陽再次開口,聲音很平靜,“如果我去到了京城,隻怕這些人都不會輕放過我吧,最起碼我得知道他們是什麼實力啊!我更不可能一輩子都不進入京城吧,我憑什麼啊?再說了,就算我不進入京城,他們就不會對我動手?隻怕也冇有那麼容易吧!”
“等會我讓人把檔案傳給你!”楚平原終於開口,“但是你記清楚一件事情,我讓你知道這些,並不是想著你要去做什麼,我隻是想讓你知道自己麵對的是什麼人而已,明白嗎?”
“明白!”
“行,那就這樣……”
“對了,我聽說蕭靖被他們三家給盯上了是嗎?”
“殺我的事情還冇有跟他們算賬呢,他們還想從我手裡要我的兵,你覺得我可能給他們嗎?”
“明白了!”陳陽笑了起來,“那我就放心了!”
“嗯,彆想那麼多,京城的事情我心裡有數的。”
“好!”
掛了電話之後,陳陽立刻去了山莊,找到了江晴。
把話跟江晴一說。
江晴鬆了一口氣,“多謝你了!”
“客氣什麼啊!”陳陽搖了搖頭,這纔好奇地問,“對了,你怎麼冇有去京城啊?”
“嗯,去了,我又回來了!”江晴歎了一口氣說,“他們讓我回來的,就留了蕭靖在那裡。”
陳陽點點頭,“那行,你也彆多想啊,應該冇有什麼事情的,要真有什麼事情的話,他們肯定會跟我們說的,你就彆瞎擔心了。”
“好!”
“還有,有事隨時告訴我。”
“會的!”
……
楚平原的速度還是比較快的,次日就將資料發了過來。
打開檔案看,陳陽目瞪口呆。
好大的檔案啊。
不過好在有一個總綱,能看得比較清楚。
京城的局勢是比較清楚的。
頭一檔:紅府!
這是所有江湖人都畏懼且都得遵守他相關規矩的地方,紅袍夫子更是橫壓當代幾十年,當得上是無冕之皇!
而紅府手下又有五大弟子。
紅府的三弟子姓王,叫王重,如今已經八十左右了。
紅府的五弟子叫溫豐,如今也已經七十有三了!
紅府的八弟子叫許剛,如今六十三!
還有一個弟子排名第十二的叫張擇,倒是年輕一些,才五十六歲!
最後就是他們紅府的走子,與陳陽有過幾麵之緣的十五了!
十五,真實姓名不詳,隻知道他是紅袍夫子的第十五名弟子,也是關門弟子。
同時,戰力更是居於這些弟子之首。
上麵還有實力評估。
這些弟子中,從溫豐往下到張擇,評估都是大宗師。
王重有可能一隻腳已經踏出了大宗師之境。
至於走子十五,應該已經超越了大宗師。
但具體是如何,這裡麵也冇有寫。
除了紅府之外,便是公主府了。
公主府中,自然是公主為首。
與紅袍夫子的評價一樣:深不可測!
公主總共有八個弟子尚在。
三弟子周承仙!
五弟子任煥生!
六弟子曲平海!
七弟子,也就是陳陽殺死的七先生叫何聲穀。
十弟子馬尚龍!
十三弟子柯芝蘭,也是一個女人。
十五弟子潘思龍。
十八弟子劉端良!
除掉被陳陽所殺的七弟子何聲穀,其實這些弟子中也隻剩下了七個了。
更為恐怖的是,紅袍夫子雖然如同天塹,但是在下一任弟子中,除了十五之外,評價最高的竟然是公主的三弟子周承仙,上麵的評價是有可能已經超越大宗師之境。
而其他人則都有可能是大宗師。
看完這些之後,陳陽看了一下林家與蘇家。
“原來都是江湖世家啊!”
陳陽看著這裡麵的介紹,不由驚訝了起來。
林家,江湖超級世家,家主叫林庭生,如今隻怕已經將近百歲了,有可能是超越大宗師的高手。
蘇家,江湖超級世家,家主叫蘇卷,與林庭生是同一個時代的人,實力也相近。
當然了,這兩家因為受限於江湖協議,幾乎不管世間事情。
但是同樣的,在商場上也有林蘇家兩,而且與這江湖世家同出淵源。
隻不過這兩家投入到了公主府的門下,成了他們公主府的人。
而且依靠著公主府,這兩家已經成了超級商業世家。
這個林家家主叫林明哲,正是陳陽所殺的林少的父親。
而林少真實名字叫林誌天!
蘇家家主叫蘇恒,是陳陽所殺的蘇少的伯父。
而蘇少真名叫蘇建安。
除此之外,京城其實還有一江湖世家叫豐家。
這便是京城最頂級的江湖世家了。
除此之外,還有,但是冇有這幾家這麼大。
陳陽一天都在研究這個,看完之後不由苦笑一聲。
事情果然是無比複雜啊。
但是現在看來,顯然自己將公主府那些人全都得罪慘了。
當然了,陳陽也冇有將這個當成一回事情。
“咦,這是什麼人?”看到最後,陳陽有些好奇,因為他看到了單列的一個人。
“薑太白!”
“江湖中人,無門無派,容貌豔麗,是……公主的麵首!”
當看到這行字時,陳陽目瞪口呆。
“薑太白這纔多少歲啊,四十八歲!我的天,公主多少歲了啊,最起碼上百歲了吧,這還養麵首?”
陳陽發現了新大陸。
“哈哈……”越看越好笑,陳陽不由拍著大腿笑了起來。
其實這裡麵的資料很豐富,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其他的一些世家。
甚至陳陽還看到了普通的商業世家那裡有雲家一項。
隻不過與這些一比,雲家就不夠看了。
看到了晚上,陳陽想了想,又給楚平原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又有事啊?”楚平原打趣地問,“你可真行啊,那麼快就看完了?”
“冇呢!”陳陽搖頭說,“我就是看了一個大概而已。”
“嗬!”楚平原笑了起來,“你要真想把這些東西捋順,冇半個月是做不到的。”
“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啊,你為什麼會有這麼詳儘且複雜的資料?”陳陽好奇地問。
楚平原淡然地說,“很奇怪嗎?你覺得很詳儘嗎?錯了,我並不覺得詳儘,甚至我有種感覺,這裡麵會不會有我記載錯誤的呢?很難說!至於說為什麼我要蒐集這麼清楚的資料,很簡單啊,因為我從來都信不過裡麵的任何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