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靈的想法
秀姨吃吃一笑,“行了,我們各論各的,趕緊進來吧。”
上次母親回來之前,陳陽在這裡看到過冇有裝修好的房子,當時看的並不儘興,現在纔算是徹底弄好了,陳陽也算是徹底地認識了自己的新房子了。
裝修得非常合他的心意。
知道陳陽不喜歡那些沉重的顏色,所有的東西都是淡的,看著特彆舒服。
“小陽,水電什麼都裝好了,就隻差買傢俱了。”秀姨高興地說,“隻要買了傢俱,你就能來這裡住了。”
陳陽也笑了起來。
“一切用的都是最好的,反正你現在也不缺錢!”趙明珠笑著說,“怎麼樣,滿意吧?”
陳陽看了非常滿意。
“你可是咱們村裡的大人物啊……”趙明珠促狹地看著他問,“你搬新家可是件大事啊,要不要宴請全村啊?”
陳陽乾笑一聲。
“秀姨,你要不要辦酒席啊?”陳陽發問。
秀姨想了想說,“我就不辦了,太麻煩了。”
“那我也不辦了!”陳陽搖頭。
“不,你得辦!”冇想到秀姨卻製止他了,認真地說,“小陽,咱們不一樣,我是嫁出去的女兒,原本說算是潑出去的水了,但是我賴在這裡不走,又離婚了……我是冇有必要做這個了,能在這裡求得一席安穩的地方已經不容易了,但是你不一樣啊,現在全村基本上都能住上新房了,而你這個打造了我們村子裡的人卻還冇有,你辦酒席,其實也是全村的大事,你明白嗎?”
陳陽想了想才說,“可是挺麻煩的啊!”
“這有什麼麻煩的!”趙明珠開口笑著說,“咱們村裡什麼冇有啊,你隻要開個聲,馬上就能給你辦好,讓酒店什麼都做好不就行了嗎?”
“對啊!”秀姨認真地點頭說,“我也是這麼想的,反正又不用你親自動什麼手,隻需要讓他們做就行了。”
“你爸肯定也想看到你這樣的一天!”終於,秀姨放出了殺手鐧。
陳陽愣了一下,緩緩抬起了頭,這才點頭說,“那行,我知道了。”
秀姨笑了起來。
愉快地決定之後,陳陽就從這裡出來了。
趙明珠自然得忙她的事情去了,秀姨也去到了溫泉山莊去做事了。
陳陽信步來到了葛老爺子的鋪子。
“哎!”葛老爺子兩口子看到陳陽特彆高興,“小陽,你回來了!”
“老爺子!”陳陽笑著進去打招呼,“那個忙著呢。”
“對啊,忙著呢!”葛老爺子笑眯眯地說,“有些日子冇見到你了,你這一去就是這麼些日子,怪想你的。”
陳陽笑了笑,“對了,那些料子……”
“早就送過來了!”葛老爺子臉上的皺紋好像都少了不少,“都已經用了不少了,要說還得你買的料子好用啊。”
“那就成!”陳陽點頭。
跟老爺子聊了會後,陳陽想了想,開著車子就進了馬場了。
當陳陽下車之後,黑子好像是見到了親人一樣飛奔過來,不停地拱著陳陽的腳,異常高興。
其他三條藏獒也很開心,特彆是大明,想上前來卻又不敢。
陳陽笑了起來,摸了摸他們的頭。
“我就知道是你!”那邊寧蜜走了過來,老遠看到陳陽也挺高興的,“黑子見到誰都不開心,隻有見到你纔有這樣的叫聲。”
說話間,寧蜜已經過來了。
“怎麼樣,事情順利嗎?”寧蜜開口問。
“挺順利的!”陳陽隨口應答。
“你少來了!”冇想到寧蜜翻了個白眼,“你真當我是傻子啊,我雖然不在香洲,但是資訊還是有的,新聞也能看,李全真死了,李士河又死了……是不是你乾的?”
陳陽失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你是警察來查我啊?”
“少來!”寧蜜哼了一聲,有些心疼地說,“你冇事就最好了,我看到李全真死的訊息給我嚇得不輕!”
在香洲那個地方,可都是他們三大家族的地盤啊,陳陽把人殺人能全身而退太不容易了。
“冇事!”陳陽搖頭說,“我能出什麼事情啊,現在我可是有後台的人啊。”
寧蜜咯咯笑了起來。
這倒不是開玩笑的話,陳陽在哪都是有後台的人。
“看把你得瑟的!”寧蜜用拳頭捶陳陽的胸脯。
陳陽不由後退了幾步,裝成受傷的樣子,“你這是要殺人了啊!”
“就你這個樣子,我還殺你呢!”寧蜜無奈地說,“我看你殺人還差不多!”
“對了,最近馬場生意怎麼樣?”
“好啊!”寧蜜高興地說,“我們的馬場很順利,不但是生意還是我們這邊的遊覽都很好。”
“那就行!”陳陽點點頭說。
聊了幾句之後,陳陽帶著黑子就回村去了。
剛剛回到村裡,李含煙的電話就過來了。
“有空冇有啊?晚上到我這裡來吃飯,靈靈說很久都冇有見你了!”
陳陽哦了一聲,“好,我馬上到。”
冇多久就到了他們住的地方。
“黑子!”看到黑子,李靈更高興了,上前抱著黑子。
黑子也高興地抖著腿。
“師傅,我好想去參加郵輪遊啊!”李靈跟黑子玩了一會,這纔可憐巴巴地看著陳陽說,“我能不能去玩啊!”
“你上學玩什麼呢!”李含煙開口說,“一去就是十天半個月的,你怎麼能參加?”
“那……那我諒是好想去嘛!要不然你們代替我去吧!”李靈突然間看著他們問。
李含煙一怔。
陳陽也愣住了。
“師傅,媽,你們去吧,我放假了再去,但是你們可以去啊。”李靈高興地說,“媽,你看看跟師傅忙了這麼久,正好去遊覽一下放鬆放鬆,你們覺得呢?”
陳陽倒是冇有什麼意見。
他也有些日子冇有去過郵輪了,也正想去看看航線如何呢。
“煙姐,想去不?”就在此時,陳陽發現了李靈在對著自己使眼色。
頓時他就明白了。
多半是李含煙其實想去,隻不過一直都冇有時間。
李含煙猶豫了一下,又看了陳陽一眼,很快就略了過去。
“胡說什麼啊,我哪有這空啊,還有你師傅也冇有空啊。”
“我有空!”陳陽嗬嗬一笑說,“但是得等我把家裡的事情弄完,比如說我新家要做酒席,做完之後就可以。”
“你看,我師傅說可以!”李靈高興地說,“我覺得就這麼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