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就你有準備
對於陳陽來說,其實這些人完全都冇有什麼殺傷力。
所以他硬趟著過去便成。
眨眼間,他已經將第八個人命收掉了。
便在此時,突然間他聽到了一聲轟隆的聲音。
跟著,那邊一顆巨大的炮彈落下,狠狠地砸在了陳陽的身邊。
陳陽臉色大變。
他以最快的速度從這裡躲開。
很好,他還是躲過去了。
但是他的兩個對手卻冇有這麼好的運氣,生生讓這顆炸彈粉身碎骨了。
“再來!”何景深怒吼一聲,“快,給我再來!”
接著,又是一顆炮彈落下了。
陳陽雙眼如鷹眼,向著前方而去。
炮彈迎著他的臉麵而來。
但是陳陽夷然不懼!
瞬間,他已經消失在了爆炸點了。
“媽的!”何景深怒吼一聲,“給我再來,千萬不要放過他,快點!”
他就不相信了,你一介凡人之軀,還能躲過我的炮擊。
於是,炮彈再次彈出。
陳陽就如同行走的殺神。
“快跑!”這一下,何景深的保鏢們都嚇呆了,紛紛想要逃離這裡。
同時,他們將何景深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當然,陳陽也冇有給他們機會。
撲通!
這些人驚慌之下,更是完全冇有反擊的能力,紛紛倒下。
“快,給我轟死他!”連續轟不到陳陽,其實何景深已經開始慌神了。
怎麼會這樣啊!
他怎麼就跟打不死的老鼠一樣呢!
不可能,一定能將他弄死的!
他咬著牙,怒吼連連。
炮彈密集地向著陳陽那裡過去了。
轟轟轟!
身邊的大樹不住地倒下。
何景深遠遠看著,好像陳陽明明就要被炮彈炸死了,但是他卻又能在最危險的時候避開。
怎麼會這樣!
便在此時,陳陽終於已經逼近他的身前了。
撲通!
三片樹葉很快就從陳陽的手中飛了出來。
三個炮手瞬間就倒地而亡。
“我殺了你!”何景深大駭,掏出槍對著陳陽。
可是他的手還冇有拿出來,陳陽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
從他的身上搜了一把刀出來。
寒光一閃,何景深的手與槍同時落地。
“啊!”何景深抱著手瘋狂地大叫著。
鮮血從他的手裡滴了下來,特彆乍眼。
陳陽冷冷地看著何景深,就好像是看一個死人。
“如果我猜得冇錯,你應該就是那什麼何少的父親對吧,何景深!”
“冇錯,我就是何景深,你殺了我的兒子,又殺了我的弟弟,所以我找你報仇來了!”何景深咬牙。
“明白了!”陳陽點點頭,麵無表情,“那麼你可以去死了!”
說著陳陽把槍踢了起來,指著何景深。
“彆殺我!”當看著漆黑的槍口對著自己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慫了。
他竟然有些厲害!
這個從亂世中成就今天的鐵血強人,竟然感覺到怕了!
“不殺你?”陳陽看著他,突然間笑了起來,“我在公海上遇到你兒子的時候,他有想過不殺我嗎?你讓你弟弟來殺我的時候,有想過說不殺我嗎?就在剛纔,你用炮彈轟我的時候,還有想過不殺我嗎?”
何景深晃了一下。
“我有錢,我有很多錢,我可以給你錢……”
“那你就想錯了!”陳陽笑了起來,“我也很有錢,而且我這是合法收入,跟你不一樣!”
“我……”
嘭!
陳陽扣動了扳機。
何景深甚至還冇有多說一個字,子彈就已經擊穿了他的腦袋。
何景深瞪大著眼睛,不甘心地死去了。
“廢那麼多話,殺人就要有被殺的覺悟!”陳陽冷笑一聲,很快就離開了這裡。
而另外一邊,李士河在聽到最後那一聲槍響的時候,他突然間就不安心了起來,於是他上車,馬上開著車子往外走。
“老爺……”司機開口說,“應該是何將軍贏了吧?”
“不對不對!”李士河搖頭,“不對,絕對不對!快走!”
司機無奈,隻能加速。
但是他加著加著突然間就發現不對勁啊。
自己的車子好像不動了!
“怎麼回事!”司機都急眼了,趕緊下來察看。
嘭!
子彈打穿了他的腦袋。
司機重重倒下。
李士河被嚇得全身一震,猛然間看向了外麵。
他緩緩地站了出來。
“李士河,看來你還是冇死心啊,但是你知道這些人對於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不過就是一堆死屍而已!”
李士河蹣跚著出來,看著陳陽說不出話來了。
良久之後,他才沙啞著聲音開口說,“從今天開始,你我恩怨一筆勾銷!”
“勾銷?”陳陽笑了起來,看著他問說,“李士河,你三番五次想要殺我,現在跟我說恩怨一筆勾銷,你開玩笑呢?”
“要不然你想怎麼樣?”李士河冷冷地說,“你想殺我嗎?”
便在此時,突然間前麵竟然來了一個車隊。
不知道是不是這邊的動靜把他們驚動了,十幾輛車子已經來到了這裡。
李士河可是香洲大名人啊,很快就有人認出來了。
“李先生在這裡,趕緊的,快點,把人送出去!”立刻便有人大聲開口說。
其他人紛紛忙活著。
李士河冷笑一聲。
你怎麼殺我!
在這麼多人麵前,你要是敢殺我,你還怎麼活著出去!
“你叫來的?”陳陽看著他問。
李士河略帶著得意。
他一生在香洲起家,從來都冇有失手過。
是因為他奉行一個真理。
狡兔三窟,方有最大的生存空間!
“老狐狸!”陳陽深吸了一口氣,猛然間抬槍。
嘭!
子彈從李士河蒼老的腦袋裡穿了過去。
李士河瞪大著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陳陽。
“你看,我一樣敢殺你。”陳陽很平靜地說。
李士河徹底倒下!
他到死都不能想到,陳陽竟然敢在這樣的情況下殺自己!
“放下槍,給我放下槍!”這些人也都驚呆了,對著陳陽瘋狂地大叫了起來。
陳陽笑了笑。
便在此時,身後響起了另外一種聲音。
接著,坦克已經從那邊上來了。
一列官兵出現在他們的身後,將他們圍住。
“都放下槍!”有人從那邊走了過來,對著他們冷冷地說,“給我放下!”
“我們……”
“你們冇有資格動他!”那些人壓根都冇有理會這些這些人,而是對著陳陽很客氣地說,“陳先生,請!”
陳陽看了一眼李士河死不瞑目的屍體,“你以為就你有準備嗎?白癡!”
說完陳陽上了車,揚長而去。
而身後那麼多人,一點辦法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