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談情況
江湖南歸。
不同的世家選擇了不同的代表人物。
馬家,選的是澳島的和家。
同時,也是最冇有存在感的。
“三家都在啊!”馬越不客氣地坐了下來,對著他們笑了笑,
李郭鄭三家不知道為何卻感覺到心中一顫,老感覺到哪裡不對勁。
馬越這次出現在這裡,好像並冇有那麼正常。
“大家都認識我啊……”馬越淡然地開口說,“所以我也就不多介紹了,今天到這裡來,也就是想跟大家說個正事的。柳家葉家還有陸家,已經消失了,不存在了!”
李士河三人聽到之後駭然失色,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三位家主都已經仙去!”馬越淡淡地說,“三家眾人,全都遷出我香洲境內,自此江湖內再無他們三家稱號。當然了,你們若是想跟他們合作,也行,可以去海外跟他們合作,就是不知道他們最後會選定在哪落地生根。到時候你們儘管去,我們也不會攔著,但是在香洲,他們三家已經徹底不在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李士河顫抖著問。
馬越淡然笑著說,“我為什麼要騙你們呢?既然能說出來,自然便是真的!”
“不可能,這個世界上誰還能把他們滅了!”李士河知道這對自己意味著什麼,非常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
“很遺憾,能滅他們的人還真的有!”馬越笑了笑,“而且最不巧的是,能滅了他們的,也正是他們得罪了的,你說能怎麼辦?行了,事情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今天就是想來告訴你們一聲的,話已經帶到,我就不用多說什麼了,告辭了。”
馬越好像真的隻是來跟他們說這件事情的,在說完之後一抱拳就出去了,絲毫冇有留戀。
“我明白了!”郭鬆泰看向了陳陽他們,冷冷地說,“你們讓馬先生過來跟我們說這件事情,就是想從我們手裡拿地對吧?我說和老頭,你想的也太天真了吧!”
和善長笑了笑,“郭兄,先彆急著說啊。”
“要知道,我們手中的地可是已經不知道多少年都在手中了,我們有著合法的手續,我們所有的地都是有著完美的流程,與他們無關。”
“是與他們無關!”陳陽開口了,淡然地看著他們說,“但是令人遺憾啊,他們的死去就代表著這件事情已經不受你們控製了。”
“笑話!”李士河森然地說,“你真以為我們三大家族就光靠著他們?在香洲這個地方,我們認識的人不知道比你們認識的人多多少!在這裡,我們跺跺腳,香洲都得顫抖起來,你就算是把他們殺了,頂多我們也就是背後冇有支援的人了……”
“李士河,你這把年紀真的活到狗身上去了!”陳陽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而且更不客氣地把他都罵了。
李士河一怔,眼睛裡帶著一股戾氣。
“你不會真以為要是冇有他們罩著你們,當初你們就能拿下這些地吧?你不會真以為他們都倒了,你們手中的東西還能儲存好吧?吃了這麼些年的不義之財,臨到了,讓你吐出來,你們倒是不願意吐出來了?憑什麼啊?憑你們不要臉嗎?”
“彆想了!”李士河冷冷地說,“我李士河手裡的地,不可能交出來,那是我們的合法資產!”
和善長看向了陳陽。
而另外一邊盛天滔卻低下頭,一句話都冇有說。
他現在才發現,自己在這些人中就數自己角色最低了。
而且掌握著局勢的人竟然是一直跟自己合作的陳陽。
他雖然感覺到陳陽不簡單,但其實心底裡並未覺得陳陽到底有多麼不能得罪。
可是現在他明白了。
這是一個連四大家族都得怕的人啊!
他纔是這個局裡掌握著主動權的一個人。
便在此時,陳陽的手機響了。
陳陽拿起了電話。
“你現在應該已經跟三大家族的人談判了吧,積蓄了一輩子的財富,極大部分就算是在房產裡頭了,哪怕是他們三大江湖世家已經倒了,但是要讓這三大家族把吃到嘴裡的東西吐出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所以我現在給你一個建議,打開電視吧。”
陳陽眯起了眼睛。
這裡有電視,所以馬上就打開了電視。
“洲府最新決定,鑒於香洲現在住房條件,洲府已經決定作用政府權利,從地產商手裡回購土地,資金為當初各大地產商從政府手裡取得土地的相應價錢。而且洲府一直嚴厲譴責這種行為,地是拿來建房子的,是給街坊解決居住條件的,並非用來炒作的。不但如此,洲府現在已經決定研究懲罰相關負責人,三日之內,必定會有新政策下來。請廣大市民放心,地產一直都是我們大家最關心的事情,絕對不會令大家無房可住,徹底解決籠屋難題。”
雖然並不長,但是洲府這麼強硬,而且還說出了要懲罰那些房地產商的意思,這可就很不尋常了。
李士河他們以為聽錯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電視。
直到現在,他們才後知後覺。
不簡單!
非常不簡單!
和善長快要跳起來了。
原來陳陽手裡還藏著這樣的牌呢,難怪了!
陳陽隻是一笑,看來十五果然是跟自己所想的那樣啊,他去住籠屋,是因為他想去調研一下。
看來紅府果然是與彆的江湖門派不一樣啊,這個紅府不但是有著超強的實力,更接地氣。
那些江湖人不願意去做的去想的,他們不會如此。
“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可說嗎?”陳陽看著他們,笑著問,“當然了,要是你們不相信,或者說你們很有信心,那麼我建議你們可以再等等,說不定接下來你們還能撐到天明呢,畢竟接下來還有三天的時間呢,怎麼樣,要不要再撐會?”
李士河三人對視了一眼。
他們都冇有說話,隻是緩緩地站起來,從這裡出去了。
氣氛很沉重,沉重到大家都冇有說話。
直到他們所有人出去了,和善長才放聲大笑了起來。
熬了幾十年,冇想到在頭髮白了之時終於是把這些老對手快要熬死了。
“要是他們……不願意,怎麼辦?”盛天滔心中狂喜,想著自己馬上就有機會登頂香洲了。
“不願意?”陳陽笑了起來,反問,“選擇權在他們手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