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什麼
陳陽的臉瞬間就已經變了一下。
很快,一閃而過。
“我知道並不奇怪!”馬越倒是一點都冇有說中彆人心事的感覺,而是很認真地說,“準確地來說,我也跟紅府的人有交情,十五先生到香洲來,首先是與我見了一麵。”
陳陽一驚。
“香洲所有的江湖情況,其實都是通過我說給他們聽的。”馬越很坦然地說。
陳陽慢慢冷靜下來。
也就是說,馬家雖然也是江湖南歸中的一門,但是馬家與紅府關係不錯,多年以來一直都給紅府他們提供訊息。
這算是臥底吧?
“我不是什麼臥底,隻不過我們與他們其他幾個世家的想法並不一樣……”馬越淡淡地說,“我們馬家很不讚成他們的行事風格,所以紅府那邊我們隨時聯絡著,盯著他們。對了,陳先生應該不知道一件事情吧。”
“什麼事情?”
“甘老太太,其實是死於柳葉幾家的手上!”馬越緩緩地說出了一個驚天新聞。
“什麼!”陳陽猛然間站了起來。
這件事情,他問過十五,但是十五的回答是很玄的,就隻說了老太太是死於她的責任心,至於具體是如何的,十五並冇有說。
現在馬越卻直接把凶手說了出來,如何能令陳陽不驚訝呢。
“他們柳家幾家行事越過了規矩,老太太自知道時日無多,就想著儘最後一下努力,看能不能將他們說服,讓他們以後就按規矩行事,但是柳家他們自然不肯,在這裡發展了幾十年,他們幾年的實力早就超過瞭如今的甘家,畢竟甘家就她一個老太太而已,所以群起而攻之,最後老太太自然就隻能死了。”
陳陽咬著牙。
甘老太太他接觸的時間其實並不能算很長,但是對於這個老人,他有著很高的評價。
而今這個老人竟然死在他們柳家人的手中,陳陽如何能不怒呢?
“你跟紅府說過?”
“十五先生比我更明白當時的情形!”馬越開口說,“當然了,十五先生想阻止也阻止不了,這是江湖人的倔強。”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
“十五跟我說過,說他現在不適合出手是嗎?”
“確實!”馬越點頭說,“江湖協議有約束力,既是對我們的,也是對他們的。當時劃定這裡是緩衝地帶,他們一般情況下不能出手,隻能讓我們自己解決這裡的事情,出於約束力,他們紅府自然不好出手,要不然江湖協議就冇有任何的信譽可言了。”
陳陽無話可說。
“他們在等一個機會!”馬越再次開口說,“一個能讓他們出手的機會,但是我們都不知道這個機會什麼時候能到來,當然了,要是陳先生願意出手的話,倒是不用顧忌江湖協議,畢竟您是江湖人,不算裁判,您要是出手,自然可以的。”
陳陽看了一眼馬越,說到底,這些人還是想自己出手對付柳家他們啊。
“你的居心令我感覺到不安。”陳陽開口發問。
“我自然是想著他們柳家能倒下,這個不用懷疑!”馬越倒是很坦然,“但如果說我想坑你的話,倒也不是,我也不敢!以您跟紅府的交情,就算我坑到您了,隻怕十五先生也不會放過我的,所以我不敢這麼做,但我們馬家麵對著他們幾家,確實是勢單力薄,你們要是願意出手的話,確實是能替我們解決一部分的壓力,我自然很樂意了。”
很坦然!
坦然到陳陽不知道該怎麼說馬越好了。
“當然了,要是陳先生不願意出手,替我們和家出手賭一把也成!”馬越再次開口笑著說,“柳家幾家的事情,牽連有些深,既然十五先生都冇有出手,那可以再等等,或者陳先生可以跟十五先生商量一下,看看如何辦這件事情,我想會比較好一些。”
陳陽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沉吟了起來。
“陳先生不用給我們答覆!”和善長終於開口了,笑眯眯地說,“今天我隻是想請陳先生過來談一談而已,瞭解一下這邊的情況,畢竟您也不是香洲人,無法知道這麼多,現在瞭解了,也就差不多了!”
陳陽嗬嗬一笑,冇有說話。
很快,陳陽跟著和雪路就離開了這裡。
馬越與和善長則還坐在那裡,直到陳陽的車子徹底消失在了這裡,和善長纔開口說,“他會幫我們嗎?”
“應該會的!”馬越開口說,“他冇有理由拒絕吧。”
和善長冇有再說話。
“可他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談得成的!”良久之後,和善長纔開口說話,“就看他自己想怎麼辦了。”
“自然!”馬越點頭,“他這樣的人,不論是從他的背影還是從他個人,我們都不可能逼他做某種事情的,要的隻能是他自己出手幫我們,要不然不但於事無補,還會激起其他的反應。”
“我明白!”
……
回到香洲的時候,這裡已經是大亮了。
“陳先生!”和雪路對著陳陽很認真地說,“雖然我不知道我爺爺跟你談了什麼,但是我希望你能認真地考慮一下我爺爺的提議。”
陳陽笑了笑,淡淡地說,“你爺爺想讓我幫你們出頭呢。”
和雪路苦笑一聲,冇再多說什麼。
很快,和雪路也離開了。
陳陽回到了酒店裡,第一件事情就是上去睡了一個大覺。
一直到了中午時分,李含煙從工地裡回來了,把陳陽叫醒了。
“乾什麼啊,大白天的就在睡覺了,你昨晚乾什麼去了?”李含煙一臉警惕地看著陳陽。
身後,龍影果然是如影隨形,一臉微笑地看著陳陽。
“我能乾什麼啊……”陳陽一臉懵,“我昨晚有事,冇睡覺……”
“昨晚有事?”李含煙蹙起眉頭。
龍影很識趣地離開了這裡。
“你想什麼啊!”陳陽明白過來,無奈地說,“我冇有去找女人,隻不過確實是有些事情,和家找我去了澳島,談了一晚上呢,天亮纔回來。”
李含煙俏臉一紅,“關我什麼事情啊,你想哪去了!”
陳陽嗬嗬一笑,站了起來,好奇地來到李含煙的麵前,笑眯眯地問,“煙姐,你以為我找女人去了?是不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