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孫子
可是她還冇到陳陽的麵前就被陳陽扇了一巴掌回去。
步紅連退幾步,撫著臉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陳陽。
就在此時,步紅的電話已經響了。
“步總,不好了,我們的公司讓人封了,說不能再開了!”
“胡說八道!”
不但是她,蘇慶紅也接到了類似的電話。
陳陽坐了下來,坦然地看著他們,淡淡地道,“在座的,我相信都是在內地有著屬於你們自己的事業的,你們靠著那裡吃飯,但是卻又高高在上,我真不知道你們的信心是從哪裡來的,要我是你們,這個時候不得客客氣氣嗎?給你們的優惠久了,你們就真以為自己算個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了是吧?今天我陳陽還真就不跟你們客氣了,想跟我玩,我就陪你們玩到死!”
“你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人啊?”蘇慶紅一時間也拿不準陳陽到底是怎麼樣的人,但是嘴上卻不能輸啊,對著陳陽厲聲喝問說,“我警告你啊,你最好彆給我玩這些陰謀詭計,要不然受傷的隻能是你自己!”
對此,陳陽隻是嗬嗬一笑,臉上帶著一股森然。
受傷的是我自己?
開玩笑嗎!
但是剛剛說完不久,蘇慶紅就接到了另外一個電話。
“蘇總,不好了,我們在羊城的總部已經讓人封了,說是我們的酒店不合格,有安全危險,名下所有的酒店都得重新檢查再能再次開放!”
“步總,不好了,我們的餅店說是裡麵有違禁東西,現在已經全部禁售了!”
……
兩人驚駭地看著陳陽,他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陳陽坐在那裡,非常平靜。
終於,兩人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
眼前這個年輕人,他是真的有這樣的能力的!
要不然他絕對不可能辦到這些事情的。
這次玩砸了!
反應過來的兩個人已經止不住顫抖了起來。
陳陽還是很平靜地坐在那裡。
“爸,不用跟他客氣啊!”阿蘇對著蘇慶紅叫了起來,“怕他乾什麼,收拾他啊,替我們出口氣!”
蘇慶紅猛然間扭頭,對著阿蘇就是一巴掌過去了。
啪!
打的阿蘇連續退了好幾步,撫著臉一臉懵逼地看著父親。
“爸,你這是做什麼啊,你怎麼打我啊,應該打他啊……”
“給我跪下道歉!”蘇慶紅咬著牙厲聲說。
其他人都懵了。
這什麼意思啊!
“爸,是他欺負我……”
啪!
回答他的是蘇慶紅的另外一巴掌。
“我讓你跪下道歉!”
阿蘇氣得全身發抖。
陳陽坐在那裡笑了起來,“我還是很佩服貴公子的啊,這樣都不道歉,我就喜歡這樣的年輕人,有膽識,有想法……”
說完陳陽已經站了起來,來到了阿蘇的麵前,臉色慢慢沉了下來,“但是你在我麵前,算個什麼玩意!廢物東西!”
說著他將阿蘇的頭拽住,一把從那裡拽到了麵前。
“你給我放手!”阿蘇大怒。
嘭!
還冇有等他反應過來,陳陽已經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上了。
跟著,陳陽一腳踩在他的手掌上。
“啊!”阿蘇的手掌骨瞬間斷裂,痛得他尖叫起來。
“爸,快救我!”阿蘇瘋狂地大叫著。
蘇慶紅全身都是一震,想上前攔一下陳陽,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生意……他慫了!
陳陽冷冷一笑,再次踩上了他的一條腿。
“快道歉!”蘇慶紅再也忍不住了,“快道歉啊!”
“對不起,我錯了!”阿蘇這個渾腦子終於明白過來了,這個年輕人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
父親惹不起他,所以他纔會讓自己道歉!
這麼簡單的道理,在冷靜過後很快就能想通的,所以他拚命地對著陳陽道歉。
陳陽淡然地看著他。
“陳老闆,那……”蘇慶紅滿額頭的汗。
陳陽卻冇有理會他,而是看向了混血兒,燦爛一笑。
步紅終於發現不對勁了,上前攔在了兒子的麵前,冷冷地說,“他爸可是我們香洲的外籍法官,你要是敢動他……”
話還冇有說完,陳陽已經伸手過去了。
自然地掠過了步紅,將混血兒的脖子卡住。
嘭!
陳陽將他狠狠地往牆上撞了過去。
混血兒腦子嗡嗡地響。
“你給我住手!”步紅尖叫一聲,“他是外籍人士,你要是敢動手打他,這就是國際糾紛……”
但是陳陽可顧不是那麼多啊,一把將混血兒踩在地上。
喀!
踩斷了他的腿。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眾人的腦海裡迴盪了起來、
“啊!”混血兒慘叫起來,“彆打了,我知道錯了……”
“你知道錯了還不止!”陳陽冷冷地說,“現在是你母親的事情了。”
說著陳陽又踩斷了他另外一根腿骨。
混血兒不住在那裡慘嚎。
眾人不由一陣心驚。
在場的人在香洲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見多了囂張的人,但是像陳陽這麼囂張的人還是第一次見!
陳陽這完全都冇有顧忌到後麵的事情啊,反正怎麼爽就怎麼來!
“我叫陳陽!”陳陽淡然地開口說,“甘步城的項目,也就是我陳陽開發的,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我陳陽會在香洲這個地方做,要是你們覺得看我不順眼,可以向著我來,但是我先在這裡警告你們一聲,如果你們敢向著我動手,就得做好承擔我怒火的準備。彆到時候我真跟你們動手了,你們又說我欺負你!”
“不敢了不敢了!”蘇慶紅現在隻能裝孫子。
他知道,這人自己惹不起!
“滾!”陳陽冷冷地說,“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們,下次我要你們的狗命!”
這些人這才倉皇地離開了這裡。
蘇慶紅看著陳陽,顫抖著嘴唇問,“那……那我生意的事情……”
嗬嗬!
陳陽隻是冷笑了一聲。
蘇慶紅一咬牙,隻能先行離開了。
步紅狠狠地瞪了陳陽一眼,讓人把混血兒子弄了出去。
這個時候,這裡的人已經快走完了!
“你乾什麼啊!”盛弘和已經有些無奈了,拍著手說,“你何必跟他們鬨成這個樣子呢,雖然他們比不起李家,但畢竟也算是香洲有頭有臉的人物,咱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現在把他們得罪了,以後可就更難辦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