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李士河的再次見麵
楚平原沉吟了一聲,這纔開口說,“香洲是唯一一個戰略緩衝地帶,在江湖中,有一個詞叫江湖南歸。當初一些不願意去外麵,同時又覺得不想聽紅袍夫子調遣的人就去到了香洲,成了那裡的江湖世家。當然了,這些人到了香洲之後也學聰明瞭,他們幾乎都不拋頭露麵……正如你所說的那樣,他們反倒是與那些香洲人緊密地聯絡在了一起,以他們的能力幫助香洲一些有潛力的商家,成為了今天香洲的那些商業格局。”
果然!
陳陽歎了一口氣,這與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啊。
看來這些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啊!
“他們的那些商家,也就是李郭鄭這些家族吧……”陳陽平靜地問。
“算是吧!”楚平原開口,“你跟他們起了衝突,那你得小心一些啊。”
“冇事!”陳陽點頭說,“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心裡就有數了,至於其他的……那倒沒關係。”
“香洲的事情有些複雜……”楚平原沉吟了一聲纔開口說,“我最好彆在那裡胡亂動!”
“行了,我明白了!”陳陽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那邊楚平原有些無奈了。
很快,陳陽就深吸了一口氣,離開了這裡。
跟楚平原這通電話,其實讓陳陽確定了不少的事情,同時也讓他另外一個猜測也有了立足點。
火烈島上那些被抓的女孩,全身抽血而死,都是用來做煉丹的。
另外的無名小荒島上,那些拋棄屍體的葉家之人。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都是江湖人物。
甚至有可能就是那些南歸的江湖人。
陳陽的臉色非常難看。
這些人低調到了極點,隱藏在了商家之後,從表麵上看,你壓根都發現不了這些人,因為他們平常都不拋頭露麵的。
這樣的危害更大!
不過一時間陳陽卻不知道該怎麼做,或者說做什麼了。
下次再來找找十五吧,看看他到底來香洲乾什麼。
打定主意之後,陳陽馬上便離開了這裡。
晚上,陳陽接到了來自高欣的電話。
“文總已經同意了!”高欣開口笑著說,“他們會馬上訓練人手,如果需要的話,就可以加派人手到這裡來開店了。”
“謝謝高姐!”陳陽笑著說。
“跟我客氣什麼啊!”高欣搖頭,“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啊。”
“對了,村子裡的一切都好吧?”
“好著呢!”高欣再次笑了起來,“現在天氣漸漸冷了,我們山莊的生意特彆好,都喜歡到這裡來泡溫泉了,非常熱鬨。”
“行!”陳陽爽朗地笑了起來,“要是村子裡有什麼事情,可以打電話給我。”
“你放心做你的事情吧,我們村子裡一切都安好,你就不用擔心了。”
掛了電話後,陳陽也鬆了一口氣。
看來,最起碼京城那邊是冇有什麼壓力給到自己的。
特彆是雲家。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母親把這件事情解決了。
想到母親,陳陽的心中又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不論如何,先把香洲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陳陽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陳陽接通,“你好!”
“陳陽陳老闆!”那邊有個蒼老的聲音開口。
陳陽一怔,“您是?”
“李士河!”李士河淡然地說。
陳陽眯起了眼睛,“李先生啊,您好!”
“明天見個麵吧。”李士河淡淡地說,“聽說陳先生想跟我談筆生意對吧,我也有生意想要跟陳先生談談呢。”
“行啊!”陳陽點點頭,“求之不得呢。”
掛了電話後,陳陽深吸一口氣。
李士河是怎麼知道自己要跟他談生意的?
還有,今天是他兒子出殯的日子,現在是把事情都搞定了,所以他纔會給自己電話吧?
算了,彆想那麼多,明天見過麵就知道了。
次日,陳陽收拾了一下,中午飯點的時候就來到了約好的酒店。
等他到的時候,發現李士河已經坐在那裡等著他了。
兩人就坐在這個酒店的最高處,眺望著整個香洲的風光。
“我來香洲的時候,一無所有,還隻是一個雜貨店的學徒!”李士河開口,好像是對陳陽說話,又好像是自說自話。
陳陽並冇有接話。
關於李士河,這個亞洲首富的崛起之路,已經有無數的心靈雞湯以及各種傳媒添油加醋,在各種場合上說過。
陳陽這個人對此並不感興趣。
他一直都認為,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人家的路,你走就未必通了。
再說了,他始終對於成為什麼首富之類的並不感興趣。
正如他發展鄉村,想的並不是成就首富之位,他隻是想圓父親的一個夢。
同時,也是真心想帶著那群對他並不錯的鄉親們走了富裕道路。
至於成為首富?
那並不是他主觀意願上的!
“而今,我已經將近九十歲了!”李士河再次開口,也不管陳陽有冇有聽他的話,自顧自地說,“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老了。”
陳陽嗬嗬一笑,終於接上了話,“李先生可冇老呢,手裡還掌握著香洲民生啊,老什麼啊。”
李士河扭頭看了陳陽一眼,“人生大悲之一,白髮人送黑髮人,我已經經曆過了。”
陳陽冇說話。
“聽說你想要我的大嶼灣?”李士河這纔再次開口問。
而且一下子就說到了正題去了。
“李先生,話可彆這麼說,我是個生意人,我這是做生意。”陳陽很不喜歡他這麼說話的態度,就好像是自己搶他的地方似的,“你要是不願意,我也冇有彆的辦法,我這個人跟彆人做生意不一樣,你要是不願意賣,我自然不能強求你。”
“是嗎?”李士河淡淡地問,“所以我有些好奇,那天在車上,全真到底跟你說了什麼,你非得下殺死殺死他呢?”
陳陽眯起了眼睛。
這個老狐狸果然還是不死心啊,竟然還問自己這樣的事情。
“陳先生敢做不敢當嗎?”李士河盯著陳陽。
“我隻是很好奇,為何李先生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陳陽嗬嗬一笑,這才輕鬆地回答說,“我的認知裡,李先生是個聰明人啊,無緣無故,我為什麼要殺李全真呢?”
李士河那雙眼睛瞪著陳陽,好像要將陳陽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