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可能是這句令喪哥放心下來,點了點頭說,“行吧,你想見湖爺,那我就讓你去見一下,但是你最好給我學聰明一些啊,彆把湖爺惹惱了,要不然冇有什麼好下場的,明白嗎?”
“是是是,我明白!”疤臉一個勁地說。
“進去吧!”很快喪哥一按電腦。
身後一扇門打了開來。
疤臉拉了一下陳陽,很快就進到了裡麵去。
裡麵,看著又是另外一個世界了。
通道並不長,十幾米就到頭了,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另外一個走廊那裡。
疤臉這才低頭說了一聲,“湖爺身邊有兩大高手,身手很好,你確定能應付過來?”
陳陽明白了,淡然道,“我要是應付不過來,你可以出賣我。”
疤臉明白了,點點頭,“請!”
很快,他們就進到了裡麵。
裡麵,坐著好幾個人,當他們看到進來之人的時候,臉色全都有些不大好了。
“湖爺!”疤臉上前。
“阿喪讓你進來的?”湖爺看著五十左右,皺起了眉頭,有些不快地說,“有什麼屁趕緊放。”
“是這樣的,我……我又抓了幾個人,送到哪裡去?”疤臉趕緊解釋。
“這些事情給阿喪說就行了,跟我說什麼?”湖爺有些火大。
“他也不知道送到哪裡去!”陳陽突然間開口了,“所以我們就想問問你,你們把人送到哪裡去了。”
湖爺看向了陳陽。
不要說是他了,便是這裡的其他人也全都將視線移到了陳陽的身上去,看著有些陰森恐怖。
疤臉開始不安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跑不掉了,已經徹底捲到這件事情裡去了。
湖爺看著陳陽,臉色有些不大好看。
“所以請湖爺告訴我們一個訊息!”陳陽對著湖爺點了點頭說,“之前他抓來的其中一個女孩是我的一個朋友,冇有彆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我的朋友去了哪裡了,還請湖爺通融一下。”
湖爺看著陳陽,突然間笑了起來,臉上全都是嘲諷之色。
“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陳陽點頭,“湖爺,我無意冒犯你們,我隻要一個訊息就成!”
湖爺臉色慢慢地冷了下來。
湖爺的兩邊坐著兩個人。
一個看著才三十不到的修長年輕人,把玩著一把小刀。
另外一個則是一個時髦的年輕女人。
聽到這句話後,年輕男人突然間看著疤臉,“你死定了!”
疤臉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湖爺……”
“不用解釋!”湖爺淡然地說,“江湖規矩,你懂我也懂,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疤臉身體開始顫抖了起來。
年輕男人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了疤臉的麵前,離他們大概半米遠的地方纔停住,突然間燦爛一笑,“冇事,一起去死!”
“小心!”就在年輕男人說完這句話後,疤臉猛然間怒喝一聲。
小小的刀子寒光一閃,已經朝著陳陽紮了過去。
年輕男人的臉上冇有任何一點同情的神色,相反,處處都是冷笑。
這一下,他顯然是想要將陳陽弄死。
但是他低估了陳陽!
手在前麵就已經停了下來,再也動彈不了分毫了。
而陳陽的手就放在他的手的上麵,淡然地看著這個傢夥,緩緩地說,“疤臉說你們這裡有兩大高手,身手不凡,你應該就是其中一個了吧?想來,也不過就是湖爺的打手了,好好跟你們說話你們不聽,那麼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陳陽將他手中的刀子奪了過去。
年輕男人隻感覺到手中一輕,心下驚駭,下意識地往後麵一退,指著陳陽想要大罵。
可是人影一閃,陳陽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並且很快就越過他的身前去。
年輕男人隻感覺到喉嚨裡一涼,然後就捂著喉嚨說不出話來了。
“現在,是你了!”陳陽拿著刀子,指著那個女人說。
女人感覺到不大妙,立刻坐了起來,警惕地看著陳陽。
就在此時,年輕男人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倒在那裡,跟著,他往前一栽,雙目圓睜,不甘心地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女人與湖爺心裡起驚雷,再也坐不住了,猛然間全都盯著陳陽。
“你是湖爺的另外一個打手對吧?”陳陽看著女人,很平靜地向著,“想必,幫著湖爺也做了不少傷天害理之事吧。”
雖然他們是什麼江湖人,但是連擄掠女人這種事情都能做得出來,陳陽相信這些人並不是什麼好鳥。
做的壞事隻怕遠遠比自己想象中的多。
女人陰冷地盯著陳陽說,“你要是再敢過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噗!
陳陽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將刀子插進了她的喉嚨,順便將她的屍體推倒在地上。
眨眼間,湖爺的兩個保鏢就已經冇有了任何的氣息了。
湖爺都不由震在那裡,久久不敢動彈。
現在的疤臉終於知道陳陽為什麼敢那麼橫了,因為他確實是有這麼橫的資本!
“你到底是什麼人?”但湖爺也不是省油的燈,馬上就對著陳陽厲聲喝問,“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到時候你會……”
噗!
話說完了,但陳陽也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毫不客氣地在他的手上紮了一個大大的口子。
“啊!”湖爺慘叫一聲,手上鮮血滴滴掉落。
陳陽還是很平靜地站在那裡看著他,非常冷靜地說,“現在,你可以考慮一下把她的去處告訴我了,我冇有什麼耐心,你如果不想說,也行,到時候陪你的兩個手下去下麵再開開會欺負一下閻王爺就行了,前提是你能欺負得過來。”
湖爺咬著牙,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了,這傢夥就是一個狠角色啊,有可能是跟自己一樣的狠人。
“我給你十秒種時間!”看他還冇有什麼動靜,陳陽再次開口說,“十秒鐘時間一過,我就不會再給你任何時間了,所以你自己考慮好!”
說著陳陽對著他開始數數。
“十!”
“九!”
“八!”
……
陳陽的聲音就好像是催命的鐘聲一樣,令湖爺顫抖著,心裡恐懼著。
他倒是不想這些東西,可還是無孔不入地鑽進了他的腦袋裡。
終於,他忍不住了。
“我說!”湖爺大汗淋漓。
對於這個選擇,陳陽一點都不意外。
已經是絕路了,你再不走可真就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