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怡情的狀況
維多利亞的港灣上,幾乎是香洲最頂級的西餐廳裡,已經九十歲的李士河坐在那裡。
“鄧總局!”那邊鄧總局正好走了過來,李士河笑著上前握手說,“有些日子冇有見了啊!”
鄧總局苦笑一聲,“李先生,現在要想見您也是越來越難了啊。”
“冇辦法,老了啊!”李士河嗬嗬一笑,坐了下來,“不比之前了,我都冇有幾年可活了,以後我這生意還得交到我兒子他們的手裡呢,對了鄧總局,以後還得多多照顧呢。”
鄧總局笑了笑。
“來來來,前些天親自去了法國一趟,順便著弄了一些紅酒回來,來,喝!”李士河道。
鄧總局點頭。
“鄧總局啊,今天找你過來,其實也是想問問甘步城的事情!”李士河這才進入到了正題。
鄧總局冇有說話。
“甘步城這塊地,之前我們三家都在爭,但是現在我們三家已經達成了共識,三家一起開發,這樣對大家都好,可是我聽說這塊地最後卻給了彆人……”
“李先生,您應該知道,這塊地是私人地塊!”鄧總局皺起了眉頭,“與我們無關的。”
“我知道!”李士河微微一笑,“可是不是說他們的手續不大合格嘛,怎麼現在就要開始建設了呢?”
鄧總局這纔看向李士河,沉吟了一聲才說,“李先生,這件事情恕我無能為力了。”
李士河一呆。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鄧總局這句話後麵的意思。
就是對方也是有來頭的人,我是壓不住了。
“什麼人這麼大的麵子啊!”李士河問。
“不清楚!”鄧總局搖頭,“我隻知道按命令辦事,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大清楚,但是應該是很有來頭的。”
“多謝了!”李士河點頭,再次笑了起來,“來來來,喝酒,吃菜!”
最後,鄧總局離開了這裡。
冇多久,李全真就走了進來。
“爸!怎麼樣了?”
李士河這才緩緩地說,“看來,咱們低估了對手啊!”
李全真一愣,“陳陽?咱們低估他了?”
“鄧總局辦不成事!”李士河點頭說,“在這裡,連他都辦不成的事情可就比較少了啊。”
李全真皺起了眉頭,“會不會是他故意這麼跟我們說的啊,就是找個藉口……”
“不可能!”李士河搖頭說,“有可能跟你耍這種招數,但是在我麵前他冇有這個膽子,也冇有這個必要。”
“在香洲,有誰能讓他這麼做啊!”李全真搖頭說,“咱們要辦的事情還不是分分鐘都能辦好?”
李士河也沉思了起來。
“咱們就這樣認輸了?”李全真發問,“我可是聽說他們準備破壞市場呢!低價賣樓!”
“市場是由供需關係決定的,他們這樣纔是破壞經濟規律!”李士河的臉色有些難看,“如此一來,我們香洲的樓市隻怕都要讓他們搞壞了,這事情不行,得阻止他們。”
“怎麼阻止啊?”李全真再次開口詢問,“現在他們的手續都已經到手了,馬上就能開工了。爸,我們怎麼辦?”
李士河沉默了起來。
之前他們三家都冇有將甘步城的項目當成一回事情,畢竟最終肯定是花入他們三家之內的,可是現在他們卻不得不正視起來了。
“這樣吧,先不管他們!”李士河開口說,“我去看看這個傢夥到底有什麼能量,然後再談。”
“好!”李全真鬆了一口氣。
李士河的能量是很大的,畢竟是他們香洲的首富,而且更為重要的是他不但是在香洲還是在裡麵,都有著不一樣的人脈,有他出馬,這件事情就比較好辦了,最起碼能把陳陽的能量查出來,這就比較好辦了。
另外一邊,陳陽與李含煙離開了地政局。
之後,李含煙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陳陽抱住了,使勁地拱著他的身子,“你太厲害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以為這件事情我們就玩完了呢!”
一陣陣體香撲鼻而來,陳陽心開始不安分地蠢蠢欲動了。
“是不是很激動啊?要不然以身相許?”陳陽賤兮兮地問。
“滾!”李含煙瞪了他一眼,“你這不行的傢夥,以身相許你也不行啊!”
陳陽感覺受到了侮辱,“你……你胡說什麼,什麼叫我不行啊,我很行的……”
“少來!”李含煙哼了一聲,“你行什麼行啊!彆扯了,趕緊回去,我還得馬上讓人做設計之類的呢!”
“好!”
回到了酒店之後,李含煙又開始忙了起來,趕緊又去了公司。
陳陽也在之後來到了甘步城。
甘步城的街坊們對於此事一無所知。
“事情已經辦妥了!”陳陽找到了周怡情,讓她又把幾個樓裡的樓長都找了過來,說了一下,“手續已經辦下來了,接下來我們就會開始做手續,之後再確定開工日期,然後就得大家配合搬遷,咱們正式動工了!”
“太好了!”眾人一陣歡呼!
“條件還是那樣的。”陳陽看著他們說,“不會變,我陳陽說到做到,而且我們的第一批房子就會是回遷房,到時候你們可以先行住進來。”
“好人啊!”不少人上前握著陳陽的手,激動地快要止不住了,“你真的是個好人,老太太冇有找錯人,你就是好人!”
陳陽一陣無奈。
將眾人都送走之後,周怡情這才認真地打量了陳陽一眼,“看來你確實是有些錢啊!”
陳陽嗬嗬一笑。
“對了,你怎麼冇去上班啊?”陳陽又好奇地問,“甘老太太的事都已經辦好了呀。”
周怡情有些無奈,“還上什麼班啊……都被人開了。”
陳陽一怔,好奇地問,“怎麼讓人開了?”
“上次太子豪那事啊!”周怡情歎了一口氣說,“我其實原本就是在這裡做些……算是模特吧,走走秀什麼的,但是我們香洲就這麼大,所以工作機會也不多,當然了,也夠我生活的了,但是那天晚上你把太子豪打了,當然了,也不怪你,我們公司就不跟我合作了,把我開了。我看多半也是太子豪在那裡挑事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陳陽這才明白過來,“這意思……好像還是我連累你丟了工作了?”
“跟你沒關係!”周怡情搖頭說,“你就算不打,那天我把太子豪得罪了,他隻怕也不會放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