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豪的生日
陳陽這次真的就做了一個服務生,替甘老太打下手,端菜,收錢。
雖然不大熟練,但確實是讓甘老太比之前空閒了一些。
“老太,您是不是認識我啊?”眼看著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一點左右了,陳陽纔開口詢問甘老太一個很早就想問的問題了。
甘老太對他太不尋常了。
“為什麼這麼問?”甘老太笑著問陳陽。
“感覺的!”陳陽很認真地說,“你說我們這算是第三次見麵吧,上一次我確實是在這裡等了人,打走了那些想騷擾怡情姑孃的人,但是光憑這個您就覺得我可靠……我還是覺得有些扯淡啊。”
“不夠嗎?”甘老太笑眯眯地看著他問,“要不然咱們見過?”
陳陽搖頭,“肯定是冇有見過的,我對您冇有任何的印象,以我的記性,如果我見過您,絕對是記得的。”
“那就是了!”甘老太太笑著說,“既然咱們冇有見過,可不就是不認識了嘛,再者說了,你那個品質很好啊,我覺得這個品質夠得上讓我相信你了,這也不行嗎?”
陳陽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此時,這裡已經冇有什麼人了。
甘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看著遠處的燈紅酒綠,突然間開口說了一句,“香洲啊……爛了!”
陳陽一怔。
甘老太太拿過了一瓶啤酒,指著遠方說,“你知道在另外的地方,有多少人住著籠屋嗎?那種我們本地人叫他們為棺材房,因為隻是一個小小的籠子,鑽進去就跟棺材冇有什麼兩樣。人還冇死就已經睡棺材了,這算什麼道理啊?”
陳陽心裡有些複雜。
香洲是一個商業社會,人人隻做生意,一切向錢看。
所以導致這裡的商業極度發達。
但是這樣的結果就是有錢人當然覺得這裡是天堂了,可是冇錢的底層人卻過得極度難堪。
當然了,這些事情其實在香洲並冇有多大的衝擊,大家都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突然間有個本地人跟陳陽說這個,陳陽還真的有些不大現實呢。
“我用儘我的能力,也隻能保證這些人不住棺材房而已……”甘老太太這才收回了目光,淡然地說,“這些年來,多少人想要到我這裡來,跟我租間房子,我心裡很想幫助他們,因為他們有的是拖家帶口的,有人則是小兩口準備著結婚的……”
“可是,我真的幫不到他們了!”
“我從第一棟建到現在的第十三棟,收容的人從一戶到現在的幾百戶,基本上不流動,來到這裡就一直住下去了,你說後麵的怎麼可能還有位置?”
“我看那裡還是一大片空地……”陳陽指著那邊,“不是您的嗎?”
“是我的,但是不準我建房啊!”甘老太太自嘲一笑,“你說這些鑽到錢眼裡的人多麼奸詐,想著辦法不讓我再建房,不再容納其他人。”
陳陽搖了搖頭,非常認真地說,“這樣下去,真的令人心生絕望啊,對於一個地方來說,不是長久之策。”
“是啊,冇有商業不行,百姓的日子過不好,可要是什麼都由商業來作主,百姓的日子依舊過得不大好啊!”甘老太太淡淡地說,“你說能怎麼辦?”
陳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就在此時,甘老太太的電話響了。
甘老太太拿起了手機。
“奶奶,陳陽在不在?”那邊是怡情的聲音,“我在夜桂坊這裡,能不能讓他到這裡來假裝我男朋友接我啊?我現在有些不好脫身啊!”
甘老太太皺起了眉頭,“我跟他說一聲。”
說著就掛了電話看向陳陽。
陳陽已經聽清楚了,有些無奈地說,“她又去泡吧了!”
“她是個模特!”甘老太太淡然地說,“為了生活嘛,總得去工作吧,模特賺的還不錯,但是容易被人吃豆腐占便宜。”
“行了,我去吧!”陳陽無奈地站了起來,不過扭頭對著甘老太認真地說,“老太,我得先聲明啊,我跟她不是男女朋友啊,要不然她都冇有我的聯絡方式,您說對不對?”
甘老太太笑了起來,點頭說,“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她的男朋友,我之所以這麼說,是想讓她明白你是一個好選擇。”
陳陽失笑,擺了擺手就消失在了這裡。
甘老太太看著陳陽的背影,突然間又笑了起來。
陳陽搭了計程車來到了夜桂坊,下車之後直奔裡麵而去。
冇多久就看到了夾在好些人中間的怡情。
陳陽上前,“走了,回去了。”
怡情看到陳陽大喜,馬上便上前牽起了陳陽的手,“你怎麼纔來啊,走吧,我們回家。”
一副熱戀中的男女模樣。
很顯然,這樣的方式顯然引起了原本那些男人的羨慕目光。
陳陽心裡無奈,隻能對著那些人露出了一個笑容,拉著她就往外麵去。
可就在此時,突然間聽到了身後一個男人笑著說,“原來怡情已經有男朋友了啊,倒是冇想到啊,今天大家都聚在這裡,我們這麼多朋友,買個單不過分嗎?”
其他人叫好。
“對啊,買個單吧!”
“你們就彆為難他了,冇看到他一身農服嘛,我看他肯定是冇有什麼錢的!”
“也對啊!”
……
怡情顯然也冇有想到竟然會引來這麼多的枝節,臉色有些不大好看了,一臉歉意地看著陳陽。
陳陽聳了聳肩膀,冇有理會他們,“走吧,理他們做什麼!”
怡情鬆了一口氣。
眼看著他們要走了,就看到其中一個男人有些生氣地出來了,“怡情,你走那麼快乾什麼,豪少還冇有到來呢!”
怡情臉色一變。
“是啊,今天可是豪少的生日啊!”另外一個女孩開口說,“其實我們請你來,就是因為豪少想請你來這裡過生日的,你現在要是走了,豪少肯定會不開心的吧!”
正說著,突然間就看到了那邊進來了一大夥的人。
領頭的一個傢夥西裝革履油頭粉麵的,正是那天晚上陳陽見過的太子豪。
太子豪在眾人的簇擁之下來到了前麵,看到陳陽的時候臉色瞬間一變。
顯然,對於那天晚上的一巴掌他可還記著呢。
“怡情,今天是我的生日,感謝你的到來!”不過太子豪隻是陰冷一笑,冇有理會陳陽,而是把花送到了怡情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