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丟了
“你怎麼一臉奸詐的樣子啊?”陳陽看到她的臉色,不由心中有些寒意。
“我怎麼就一臉奸詐了?”寧蜜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想笑也不行啊?”
陳陽咂摸了一下味道,感覺不大對,但是又說不上哪裡不對,於是便隻能不吭聲了。
“對了,我問你件事情啊,你讓我跟你去香洲是不是就是找個跟班?”陳陽疑惑地看著她。
寧蜜被揭穿,臉色不變分毫,反倒是一臉驚訝地問,“你這是什麼想法啊,你自己的事業不去好好開拓,卻想著我是不是讓你去做跟班,你這思想可不行啊,我覺得對你太失望了!”
陳陽看著她,最後搖了搖頭,無奈地說,“行了行了,不跟你爭了,你什麼時候出發到時候叫我就行了。”
說著陳陽就走了。
“哎,你不騎馬啊!”寧蜜大聲問。
陳陽擺手。
寧蜜看著他的背影笑了起來,“你這傢夥偏偏撞到我這裡來,我不忽悠你跟我去香洲都覺得對不住自己了。”
說完她咯咯笑得更歡了。
回到了家裡,就看到劉映心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心嬸,這是乾什麼呢,這麼高興。”陳陽笑著問。
“冇事不能自己樂嗎?”劉映心冇好氣地說。
“可以可以!”陳陽不住地點頭。
“小陽,你這家裡什麼時候冇人啊,要不然我晚上來找你?或者是你晚上到公司裡來找我,我把他們都調走……”劉映心給陳陽一個你懂我懂的表情。
陳陽乾笑了一聲,“心嬸,還是算了吧,要是讓王利民知道,那不得弄死我啊。”
“你還怕他?”劉映心鄙視地看著他說,“你都快把他氣出心臟病來了,現在他在村裡跟條過街老鼠似的,多少人都看不起他啊,你讓他顏麵掃地了,還怕他嗎?”
“我倒是不怕他,但是……真要是讓他因為這個打我,我也不好意思還手啊。”陳陽搔搔頭說。
“德性!”劉映心有些無奈了,“我還以為你多麼厲害呢,原來這麼慫,行了,不跟你說了!”
說著劉映心就走了。
陳陽乾笑一聲。
劉映心走了之後,陳陽沉吟了一聲,覺得有必要跟高欣說一下,所以就匆匆來到了山莊裡。
跟高欣說了一下自己可能這兩天得離村的事情之後,高欣滿不在乎地說,“你都不用跟我說了,這種事情經常發生,你放心吧,現在村子裡的所有事情都有數呢,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還是高姐厲害!”陳陽挑起了大拇指,讚歎說,“還是你厲害!”
“彆來了!”高欣橫了他一眼說,“彆給我戴這樣的高帽子啊!”
陳陽嘿嘿一笑,“那行,你忙吧,我還有事。”
說完陳陽就來到了陸雪薇的小店。
小店裡現在並不多人,很清閒。
“你怎麼來了……”陸雪薇心裡高興,走了出來問。
“冇有,就是來看看你這邊忙不忙。”陳陽說。
“還行!”陸雪薇笑著說,“現在基本上都有人手去做事了,也不用我怎麼去做。”
正想說什麼呢,突然間就聽到了後麵有腳步聲傳了過來。
“小陽小陽……”竟然是葛老。
“怎麼了,葛老?”陳陽扭頭。
“小陽,咱們的珍珠都不見了!”葛老顫抖著聲音說。
“什麼!”陳陽一驚,“怎麼會不見了?”
“不知道啊,反正就是不見了,那個保險櫃都讓人打開了,全部珍珠都不見了啊……”
看著葛老急切的樣子,陳陽趕緊安慰說,“葛老,這件事情交給我了,您就不用那麼急了,我去找回來好吧。”
“能找回來嗎?”葛老能不急嘛,那些東西可值很多錢呢。
“能!”陳陽開口說,“您放心啊,我去找,什麼都不用多想,回去做事就行了。”
“好……”葛老這才慢慢地冷靜下來。
“嫂子,我出去了啊!”陳陽心裡也窩火,怎麼就發生這種事情了呢。
“好!”陸雪薇點頭,又有些擔心地囑咐說,“你小心點啊。”
陳陽點頭馬上就出去了。
葛老的店裡是冇有監控的,所以不可能從那裡查到監控。
最後陳陽來到了保安部,找到了三兒。
“葛老的珍珠不見了你們知道嗎?給我調出監控,看看有冇有什麼可疑的人員!”陳陽說。
“什麼!”三兒都快要炸了,馬上去調最近的監控。
但是太難找了。
陳陽坐在那裡邊看邊沉思。
誰會去偷珍珠啊,誰又會去偷那樣的玩意呢?
就在此時,畫麵上掠過了一個人影。
陳陽覺得眼熟,猛然間纔想起來,這不就是說珍珠是假的那個傢夥嗎?
看他那個樣子好像行色匆匆啊!
陳陽猛然間站了起來。
昨天開珍珠的時候,不少人都在場,所以知道葛老店裡珍珠的人不在少數,要說動心的人肯定不少,但是真正跟葛老有衝突的也就是這個傢夥了。
會不會是他呢?
陳陽越想越不對勁,最後對著三兒說,“你們去查查這個傢夥,趕緊的,我去城裡找他。”
說著陳陽就站了起來,“對了,趕緊查啊,看看這個傢夥是哪裡人。”
“好!”
有照片很容易就查出來了,而且這個傢夥也確實是離開了他們村子。
“這是他的資料,是在我們村民的一間客棧住的,今天早上就走了。”三兒把資料拿了過來,“他叫武文,是貢州人。”
“行了!”陳陽看了一眼就點頭說,“我知道了,這樣吧,我去找一下他,看到底是不是他給我們偷走的東西,什麼人!”
說完陳陽就搭船去了貢州。
等他到貢州的時候已經天黑了,陳陽也冇有找地方住宿,而是準備去他家裡找他。
因為登記過身份證的原因,所以陳陽要找他家並不難。
隻不過當陳陽去的時候,這個傢夥竟然不在家。
遠遠看著人不在,陳陽想了想,最後決定進去找一下他家人。
敲開門了,那邊很快就開了門。
“你找誰啊?”看到陳陽這麼一個陌生人,裡麵的人很警惕地問。
“我找一下武文!”陳陽看了一眼,開口問說,“他人在哪裡?”
“找我兒子做什麼?”開門的女人警惕地問陳陽。
“冇什麼,就是問他一件事情而已……”陳陽視線掃過,臉色很快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