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纖痕滿臉霞光欲溢,咯咯地笑著,雙手依舊很不老實。
這個壞丫頭……是我的天使。
寒冬臘月,一室春光。
轉眼已近年底,葉慕天始終冇有在鐵血幫為我安排任何職位,我也不放心上,橫豎我在雪柳宮也是閒散慣了,並不太管事。隻要武功夠高,實力夠強,不管在哪門哪派,都該能穩穩立足。
我比較關心的是我和葉纖痕婚事。
也說不上誰搔擾誰,天天和她親\/昵著,難免生出些彆樣的渴求來,一直按捺著,還真不好受。
“等過了年吧,春天裡肯定幫你們把事兒辦了!”
臘月廿六時,我向葉慕天隱晦提了此事,他如是回答。
下午時,我將此事和葉纖痕說了,她低了頭,臉紅到脖子根,不過卻看不出多少歡喜來。
“怎麼了?”
我牽她的手,撫她微蹙的眉。
“影,你真的一點不記得過去以前的事了麼?”
她抬起眸,有絲淡淡憂愁。
“想不想得起,很重要麼?”
我有些不解。她一向善解人意,自然知道我回憶起過去來頭會疼,怎麼又會提到這事?
她依舊低了頭,分明頗有些煩惱。
“纖痕?”我也開心不起來了。
因為葉纖痕,這些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我每天的笑容,都比以前一年加起來還多。
這時,葉纖痕卻抬起頭來,有幾分希冀地望著我,微笑道:“我叫葉纖痕,我喜歡你叫我纖兒,或痕兒。”
我叫葉纖痕,我喜歡你叫我纖兒,或痕兒。
恍惚,這句話似曾相識,仿若曾在前世的記憶中提及。
難道這是我年幼時我曾有過的記憶,她曾說過的話?
我皺了眉,迷惑地望著她。
葉纖痕望了我良久,忽然歎息一聲,道:“不然,你還叫我纖痕吧!”
和身便將我抱住,已溫柔地親上我的唇。
我連柳沁的吻都抵擋不住,更彆說葉纖痕了,眼見她神色越來越迷離,甚至越來越瘋狂,我也不由呻\/吟一聲,再也忍耐不住,伸手去解她衣帶。
她凹凸有致的柔軟身段顯然比男子緊實的身軀更具有誘\/惑力,我緊緊摟著她,唇輕輕地沿著柔軟的麵龐一路下滑,慢慢地在她脖頸間蹭著,感覺著她的癡迷和沉醉,微微笑著望向她。
葉纖痕雖是害羞,卻不迴避我,低低笑著,緊緊摟住我的脖子,由著我越來越放肆,再不曾拒絕我。
風雨消停之後,我知她疲乏,取了帕子為她清潔身體。
葉纖痕卻似很緊張,立刻坐了起來,從我手中接過帕子,道:“我自己來。”
而我卻已看出,或者說,方纔歡\/好之際,我便已感覺出,她並非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