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些賤東西碰過的東西,我會吃嗎?”我嘲諷地說了一句,徑自拉了雨兒進屋,把一片狼藉全留在門外。
“來人,去為夜公子重新煎藥。”柳沁的吩咐依舊懶洋洋。
“宮……宮主……”蘭哥兒顫巍巍想說什麼,終於冇說出來。
我想,柳沁現在的臉色,一定更陰沉了。
“打了哪裡?”我將雨兒扶坐到裡間床上,已見她的麵頰已經給捏得青腫一般,轉頭找藥。
雨兒抽泣道:“公子,我自己來,您瞧您那滿身的傷!”
我將消腫的藥膏從床前的櫃中找到,擰開,為她將半透明的脂膏小心塗在青腫處。
雨兒任憑我塗著,眸中晶晶亮著,隻注視在我的麵龐上。
“你很喜歡這個丫頭麼?”身後,忽然傳來柳沁有些森然的聲音。
我本以為給我鬨了這麼一場,多半已經走了,冇想到他居然跟著進來了,不覺手心攥起微汗。我不怕他毒打我,卻怕極了他還打我的主意。
他到我的房間裡來,就如我到他的房間一樣可怕。
心念一轉,我已淡淡道:“不錯,我從來都是喜歡女子,不喜歡男子。她早已是我的女人。”
說著,我伸手將雨兒輕輕推倒,親吻上她小而軟的唇。
雨兒先是吃驚地瞪大眼睛,然後嚶嚀一聲,已摟上我的脖子,放了我進她口中,讓我與她儘情纏綿,羞澀而試探地迴應著我。
我輕喘著氣,解了她外衣,伸出手去撫她青澀的胸,緩緩揉捏小小的櫻桃。
雨兒滿麵嬌羞歡喜地輕輕呻吟著,渾身戰栗,顫抖得厲害,卻無一絲抗拒之意,反將雙腿繞到我後麵,顯然動了情。
纏綿半晌,隻聽門扉輕微一聲響,微側頭細察,柳沁已經走了。
輕歎一聲,我放開了雨兒。
雨兒意猶未儘,拉住我的手,半閉著眼,麵頰紅如火燒。
我拍了拍雨兒的手,柔聲道:“雨兒,等你再長大些吧。”
過了年,她才十四吧,胸部微凸,如剛掛果的青柚桃,又嫩又小。
雨兒睜開眼,羞澀地低了頭,道:“嗯,我知道公子隻是做了給宮主看。公子想把宮主給氣跑。”
她試探地望著我,道:“宮主喜歡你,而你不喜歡宮主,所以他纔打你?”
我將寢衣解開,讓她為我重新敷藥,又說道:“你怕不怕?”
我得罪的是她的最終主人,又把她拖下水,她心裡,應該也是害怕的吧?
可雨兒居然立刻答道:“我不怕。隻要和公子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
我怔了怔,側頭望她。
雨兒臉又紅了,垂了眼瞼道:“我第一次看到公子,就奇怪天下怎麼有這麼好看的男子,伺侯公子那麼多時日,我更加知道公子性情更好。所以就想著,如果能一世都跟著公子,就是雨兒的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