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還是休想逃走!我非要柳沁看著他的小情人一寸一寸死在他跟前!”那男子咬牙切齒,手勢比劃處,那群高手立刻一擁而上,持了兵器向我衝來。
我略一挑眉,不屑一笑。
他們身手是不錯,可想留住我,還差了那麼一點。
橫豎我現在不想追查這些人的身份,也不想殺人,隻想脫身而已。
這三年來兢兢業業練功習劍,進益頗大,焉能隨便就給人困住?
拔出流魄劍,一道清光映了明月,泛著溫潤的光澤,卻在下一刻,籠上了鮮血的嫣紅,流出近乎凜冽殺機,洶湧奔襲。
那輝芒,在一瞬間,已將眾人的刀鋒亮色壓得不見,隻是仗著人多,對方還不見有多少的怯色。
打鬥正激烈時,隻聽呼哨聲響,不知哪裡又衝來數十名蒙麵黑衣人,一聲不吭,衝過來就幫我打人,出手極狠,而且刀劍之下,俱是藍光閃閃,必定塗了巨毒了。
我心頭疑惑,悄然脫身退到一邊時,旁邊立刻有人跑過來,輕聲道:“蘇公子,咱們來遲一步,讓您受驚了!”
來得早或遲,似乎也冇什麼緊要,我並不認為那些膿包有將我怎樣的實力。
遂抬眼望了來人,淡淡問道:“你們是誰派來的?”
柳沁雖然心狠手辣,但從不用毒,這樣的群鬥,又冇什麼深仇大恨,更不會派人用如此歹毒的手段傷人。
果然,那人微笑:“我們是白教的人。教主等候蘇公子多時了。”
泠塵的人……
我本不想通過他來找柳沁,但事已至此,我也隻能去見他了。
隻是心頭的疑竇卻越發得重了:我這樣在市集間招搖,將他的對手和盟友都驚動了,柳沁卻跑哪去了,到現在也不見動靜?
再也不管那兩方人鬥得怎樣地熱火朝天,我自顧隨了那人,徑奔向白教總壇。
到得玄天宮時,三更已過,但宮門依然有人守著,一見著我們,立刻開門放入。
雖是半夜,我也已看出,如今的玄天宮,與三年前已有了天壤之彆了。
當年冷冷清清,半天抓不到人,如同一座空置的宮殿一樣,豪華卻清寂。
如今,即便夜已三更,依舊四處懸了綾紗燈籠,繪了花草蟲魚各色圖案,又書著玄天宮三字,彰顯著宮中的熱鬨和尊榮。
走至一間大書房前,領我前來之人還未說話,便聽得泠塵的聲音傳來:“影兒麼?進來!”
雖然他救過我,但那顯然是柳沁付出沉重代價的結果。算來我們的交情,也不過是見了一兩次麵而已,即便他是柳沁親兄,我也不認為他可以親密到稱呼我為影兒。
沉了沉臉,我踱進去,淺淺施了禮,淡淡道:“教主好。許久不見,教主容光更勝當日呢。”
這句話倒不是客套,泠塵麵帶笑容,舉止優雅,眉宇之間,隱見躊躇滿意的微微得意,看來比當日還要年輕一些。
“聽說你給人暗算了,冇事吧?”泠塵輕笑,過來就要拉我。
以毒蠱聞名的泠塵,給他碰到了……
我忙不經意般一閃身,側過一步,隻作不曾看到他伸出來的手,暗中用功力在身周佈置了一層氣牆,才說道:“謝教主關心。那些人,還傷不了我。何況教主留心,也在幫我出手教訓,對方討不了好去。”
泠塵又看了我幾眼,微笑道:“影兒,幾年不見,你長得更漂亮了,看來也更聰明瞭。”
我微微一笑:“柳沁不在我身邊,我總得學得聰明些吧?”
斜睨他一眼,我悠然道:“柳沁在教主身邊,教主一定也會覺得省心多了吧?”
就差點冇問他,他有冇有變笨些。
泠塵隻作冇聽出我的言外之意,粲然一笑:“有阿沁幫忙,自然省心。”
我懶得和他扯淡,即時切轉正題:“柳沁呢?”
總以為他必定不會立刻回答我,但他居然很爽快地回答了我。
他說:“嗯,在宮裡呢。他一直記掛著你,每次來,都隻住在你當日住過的房間呢。”
我大出意外,張了張嘴,立刻向門外走去。
“你到哪裡去?”泠塵居然有幾分焦急。
“去見柳沁。”他說的簡直是廢話。
現在雖已三更,但我不覺得我半夜闖柳沁的房間有什麼不妥。他半夜裡騷擾我的次數,遠遠比我騷擾他要多。
“影兒……現在可不適合……”泠塵的聲音被扔在了屋內,我已風一般卷向當日那個房間了。
曾在玄天宮大鬨了好些天,雖然陳設佈置變化很大,找到那個房間並不困難。
衝到門前,還未及敲門,已聽到了門內沉重的喘息,浸透了****慾望的喘息。
“爺……爺……”有人像貓一樣在叫著:“小的……小的受不住了……”
“混帳……”熟悉的醇厚嗓音打斷了他:“給我閉嘴……”
喘息益發粗重了,間或夾雜了陌生男子叫春一樣的呻吟,帶了禁受不住的低低慘叫,欲罷不能。
而且那陌生男子的聲音,居然不隻一個!
我隻覺一道熱血直往上湧。
我聽錯了麼?
我一定聽錯了!
凝住自己的略略發顫的身子,走到窗邊,悄悄舔破窗紙,向內凝望。
明亮的燭光下,劇烈搖晃的大床上,熟悉的身影騎在一男子身上,懷中還抱了一男子,正進行著樂在其中的遊戲……
竟然,真的是柳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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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考驗影兒的承受能力啦!可憐的妖孽,怎麼就遇到了柳沁這傢夥了呢?
今天是平安夜哦,也不知大家是不是都出去玩了,還有冇有人在等著看書?希望大家都玩得快樂啊快樂,怕冷的某皎反正是龜縮在空調之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