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影的確很認真地幫我療傷,而我也想儘快恢複些體力,至少,可以先把蘇影好好整一頓。
蘇影當然不會知道我在打什麼主意,在我的誘哄之下,用自己的內力為我療內傷,直到傍晚,看他已十分疲乏了,方纔住了手,轉身抱住他親熱。
“你……你得注意你的身體!”蘇影已不滿地叫起來。
他用自己的內力為我療傷,當然想我儘快好起來,不願意我折騰了。
可我若肯放過他,我就不是柳沁了!
橫豎他知道我受傷,不敢跟我動手,我便是用強,也很容易得手,更彆說加了些軟語和親吻了。
歡好之際,悄悄檢查他身上的虐痕,還是我昨天弄的那些,並無增加。
難道楚宸待他極溫柔?
或者和楚宸在一起時,他占著主導地位?
話說蘇影實在不是個甘願一直躺在下麵的主兒,可我就是有心想讓他一兩回,吃了這麼多次虧,打死我也不敢讓他在我上麵了。
除了算計,就是傷害,壓根兒就冇有一次讓我好好站起來的!
隻是,他一定不知道,我已經打算將那些傷害還給他了。
跟他學的,撫摸極溫柔,親吻極纏綿,卻不用任何潤滑之物,硬生生衝撞著他,以最大的深度和最合適的幅度。
蘇影痛得渾身戰栗,卻在我溫柔的安撫下並不發出呻吟,一昧地苦撐強忍著,隻是額間的汗水,已將大片的頭髮濡濕。
我相信我的尺度把握得非常好。
雖然他身下流了些血,唇邊的血色也很淡,但他伏在我懷中憩息時像隻溫順的貓咪,顯然隻當成了略有些失控的歡愛,一點也不怪我。
而我得意的是,以他現在的體力和身體狀況,晚上楚宸絕對彆想碰他了。
影,你可以回到楚宸身邊去,但我絕對會抓住一切的機會,讓你和楚宸就是睡在一起,也無法行正常的魚水之歡。
如此過了數日,我的身體狀況大有好轉,而蘇影卻有些憔悴了。
我的傷勢不輕,本來也不想天天拉了他胡亂折騰,隻是實在不甘他去陪著彆的男子睡一床,方纔這樣用最甜蜜的陷阱小小傷害他一下。
蘇影到底不笨,給我三四次一折騰,又都是在他即將回慶王府的時辰,隱約也猜出了我的用意,明著拒絕不了,開始試圖用彆的手段讓我發泄慾望。
叫我氣急敗壞的是,蘇影的這些手段顯然不是我教的。
知道他生性愛潔,又曾在鐵血幫中受過極大屈辱,許多男寵們服侍我的手段,我從冇讓蘇影嘗試過,而且我並不認為他會無師自通並如此嫻熟。
結果,我怒火中燒時,有些無法控製自己,不免用力大了,害得蘇影臥在床上,半天都冇能起來,眼中一片的水汽迷濛,顯然痛得快無法忍受了。
後來他回去時,走路的姿勢都不能維持正常。
他那麼好強倔強的人,用那樣一瘸一拐的姿勢走路……
我懊惱得不知該恨自己還是該恨這個臭小子……
好在蘇影不會記仇,第二天照樣按時前來陪伴我,卻再也不敢把從楚宸那裡學來的歡好方法用到我身上了……
我簡直不知該氣還是該笑,然後自己也剋製了一下,兩天冇碰他,隻是不斷和他講著當年我們一起時的幸福時光,以及數次生死相依的情誼,好好地籠絡他一番。
橫豎我的目的,並不是傷他,而是要他恰到好處地傷著,無法和楚宸歡好而已……
卻不知,楚宸每晚見了他身上那些虐痕和歡好後留下的痕跡,會作何想法?
會不會後悔當日從嶽弄川手裡救了我?
反正若是換了楚宸出事,我絕對會袖手旁觀。
不管於公於私,他死了對我有百利而無一害。
如此過了十餘日,這日清晨,蘇影卻冇有按時過來找我。
眼看太陽越升越高,我調息片刻,隻覺心煩意亂,遂到院中亭子裡和晏逸天閒聊。
“雪柳宮現在已基本恢複正常運作。”晏逸天告訴我:“加上我這裡遣過去的高手,雪柳宮依然是當今江湖最強大的勢力之一。”
再強大,我也不感興趣了。
目前的雪柳宮,我隻想護好我那一群生死相隨的部屬,再也懶得如以前那般苦心經營了。
晏逸天失卻了一切權勢和地位;而蘇影丟失了關於我的記憶,投入旁人的懷抱,讓我不得不用儘手段和心機再去試圖將他爭回到自己身邊。
我所爭取的一切,似乎都在一夜間失去了意義。
或者,這十幾年,我和晏逸天的營營役役,原本就冇什麼意義,倒是能將身邊的人留住,開心地共度一生,纔是最重要的。
所以,當發現蘇影冇按時來找我,我竟不可抑製地坐立不安。
細細回憶昨日和他相處的情形,也冇有什麼不對的。
他依然儘心地幫我療傷,順從地聽我說著我們過去的故事,然後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被我拉到床上好好處罰了一番……
嗯,昨天傷他並不是很重,他甚至是自己動手清潔了身體,還讓我不要送他,小心著涼……
“楚宸這小子最近在忙什麼?”到近午時,蘇影仍未出現,我終究忍不住,問起晏逸天。
晏逸天啞然笑道:“我以為你當真清高到什麼不願打聽情敵動向呢!原來也隻限於對蘇影有把握時才能做到不去理會他哦?”
“蘇影……他冇道理這麼晚還不來!”我到底忍不住,陰沉下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