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遂盤膝到床上,自顧運功修練,一點點積攢著自己的功力。
若論起來,這樣的隱居山中,用到劍法內力的地方並不多,但這些年我已習慣了每日的刻苦修練,後來將內力儘數傳給柳沁,自度萬無生理,也不曾多想。待獲救後有了生機,即便形容醜陋,再見不得人,也不想把以前的底子全扔掉,何況突然冇了內力,失了憑恃般不安,因此依舊每日打坐,從不停頓。也虧得這樣的深山之中,終日無事,心無旁騖,方纔在不到一年將內力恢複了近半。
今日正運功時,已聽得屋外有隱隱的動靜,不猜可知必是那個九公子又在搗什麼鬼了。
他和毒王於我有救命之恩,我也不好憑了一點猜疑就給他難堪,正想著他若闖入該如何應對時,鼻中忽然傳來一縷甜香,馥鬱甘醇,如飲美酒般令人心中躁動,腳下虛軟。
我一驚,忙屏住呼吸,一麵調整氣息,一麵留心門外動靜。
果然,不一時,門吱呀被推開,九公子嘿嘿笑著閃入,反手將門閂了,躡手躡腳跑到我跟前來抱我,甜甜說道:“小蘇兒,這會子,可想著我了吧?”
雖然早有準備,我還是吸入了部分迷香,體溫越來越熱,不正常迫起的慾望越來越昂揚,不由好生惱怒。可我中毒在身,明知是他下了媚藥,一時也不敢多說,隻是冷冷喝道:“滾開!”
九公子笑道:“看來你的功底著實不弱,就這樣子,還能熬得住呢,奇蹟啊奇蹟!”
他一把將我抱住,親了親我,得意笑道:“看你這樣還能把持得住不?”
我被他一親一抱,頓時心思散亂,氣息頓時紊亂起來,馥鬱的甜香更多地衝入肺腑,讓我自己竦然而驚。
那一次,中了柳沁下的媚藥,不知作出多少的醜態來,更不知胡亂說出多少曖昧不明的話來,但好歹那是在柳沁跟前,我也顧不著什麼臉麵不臉麵;可若在這個比我還小一兩歲的陌生少年麵前弄出那等蠢樣來,還不如殺了我的好。
我屏住呼吸,努力控製住自己的情緒,趁他扯開我外衫,貪婪吮咬我的脖頸時,我猛地一扯他的頭髮,逼得他尖銳叫一聲,然後冰冷喝道:“離開這裡,立刻!”
九公子驚訝地抬頭望著我,忽然一伸手,已撫住我挺立的慾望,嗬嗬笑道:“你忍得住麼?我不幫你澆澆水,你忍得住麼?”
我已經舌乾口燥,被他一撫弄,頓時忍不住,輕輕呻吟一聲,已是壓製不住的銷魂而愉悅了。
九公子得意一笑,猛地扯開我衣衫,便壓了過來。
我由著他亂蹭著,眼看他呼吸亦是越來越急促,扶了身下的堅硬想靠近我時,我側身一閃,扭了他手臂已將他壓在身下,痛得他哇哇直叫。
我湊到他耳邊,扶了他最敏感的物事,不輕不重地揉弄著,微笑道:“九公子,你知道我和柳沁在一起時,做的最多的遊戲是什麼?”
九公子難耐地呻吟著,問道:“不就是這種事麼?快,快放開我,我可……可熬不住了!你從了我,我叫毒王老頭儘快幫你解毒……便是解不了,我也可以為你多多要些雪魄丹,方便你用了漂亮模樣去見柳沁啊!”
我緩緩欺向他,繼續道:“我和柳沁玩得最多的遊戲,就是討論誰在上麵,誰在下麵。現在,這個問題,可比要雪魄丹和解毒重要多了!”
九公子漂亮的腦袋立刻轉來轉去地掙紮起來:“不要啊,我不要在下麵!”
我啪地一下打了下他的頭,冷冷叱道:“是你自己找的!毒王前輩捨不得教訓你,就讓我來教訓你好了!”
強硬地挺入他,小鬼淒厲地鬼叫立刻迴旋在屋中。
不,不隻是屋中了,估計整個山穀都是他被屠宰一樣的聲音!
看來,素來都隻是他欺負彆人,卻從來冇給人欺負過。
我勉強頓住身子,撩開他因掙紮拂了滿麵的青絲,輕笑說道:“把解藥拿來!不然今天你痛死也是活該!”
九公子滿頭滿臉的汗水,圓潤漂亮的臉龐潮紅一片,黑黑的眸子因疼痛而迷離著一層的水汽,眼看淚珠子就要掉落下來,看來很是可憐。
他不過任性些,也不是什麼壞人,我也不想折磨他,控製住自己的慾望,悄悄向後退了一退,隻待他將解藥給了我,我便放了他去。
誰知我才一動,那小子已哼了一聲,沮喪道:“你在上麵也行,……記得輕一點兒……”
我氣得發暈,怒道:“我從來不知道什麼叫輕一點兒!”
雖然我對除柳沁之外的男子從無興趣,可此時生理上的慾望已將我迫到臨界邊緣,一把將他身子按下,猛地貫穿他,由了那春藥的力道,閉了眼睛放縱著自己的慾望。
九公子雙手胡亂揮舞著,啊啊怪叫著:“痛啊!你……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啊……”
“我知道。”我知道要愛惜柳沁,卻不是愛惜你這臭小子。
我睜開眼,望著九公子,眸中已忍不住湧上大團的霧氣。九公子俊秀的麵龐,恍惚成了柳沁絕美到清婉風流的臉龐,那樣強自按捺著不適,寵縱地由著我馳騁傷害……
“痛的是我……你,你哭什麼……”九公子忽然委屈之極地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