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掙紮著要從他身上翻起身來,可他的力道居然比我強了許多,即便我暗蘊了內力,依舊覺得他的手腕,竟如鐵箍一般,將我緊緊扣住,隻得顫聲道:“柳大哥,不要!”
“不要什麼?不要停止,還是不要繼續?”柳沁笑得嫵媚,麵龐甚至比女子更加美好無瑕。
我腦中似給塞了無數的亂麻,明明想讓他不要繼續,但“不要”兩個字纔出口,柳沁手下忽然加了把力道,疼痛中夾了說不清的愉悅,迅速席捲我,頓時將我下麵所有的話語逼成了痛楚而銷魂的呻吟。
那呻吟,似乎也將柳沁帶入某種感覺中,他的麵龐赤紅,終於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更讓人銷魂的歎息,迅速扯開我的小衣,用很瘋狂的姿態,迅速從我脖頸吻到胸口,一路向下,讓我越來越是渾沌癡醉。
我就是再遲鈍,也知道他想做什麼了,恐懼和驚慌的交織中,我終於趁他解自己衣衫的一刻,用力推開他,正要伸手拿掉落一旁的流魄劍自衛時,隻覺手一緊,已被柳沁強拉過來,緊緊按於床上。
我自信那麼多年的苦練武功,一身武藝並不至會低劣到任人宰割,但柳沁出手的速度和方位,都足以讓我避無可避。
他將我的雙手抓攏了,緊按在枕,謔笑道:“影兒,你剛纔不是說,願意一生侍奉我麼?”
侍奉!可絕對不是以這種方式!
我咬緊牙關,寒聲道:“可,我絕不想以這種方式侍奉!我是男子!”
“男子……”柳沁歎息一聲,猛地向前一衝,生猛的疼痛,刹那湧上,我痛得悶哼一聲,眼前一片漆黑,幾乎要暈倒過去。那種被異物生生塞入的劇痛,幾乎要把我撕扯得裂開。涔涔的汗水,迅速滲出。
柳沁顯然也注意到我的劇痛,他溫柔地歎息一聲,停下動作,一點一點吻去我的汗水,才緩慢地向裡推進。可他的每一絲推送,都能讓我痛到渾身顫抖。
“放鬆一點,否則你會更痛的。”柳沁溫柔地說,原本完美白皙的麵龐泛著一圈圈近乎迷醉的暈紅,那種風流邪肆,此時在我看來,竟是那等的可怕。
我想不認命也不行了。
我的性情冷淡,對他人冷淡,對自己同樣冷淡。
我不想死撐著活受罪,不想經受更多的痛楚。
我喘著氣,努力放開自己的身子,卻還是如處地獄之中。
疼痛,火辣辣的疼痛,似灼燒了每一處的神經。我無助地扯著棉被,又放開,隻覺自己快要死了。
隨著撕裂處血液的不斷滲出,我那緊窒的體內也開始潤濕,用自己的血液潤濕,接受那人體根本無法承受的撞擊,越來越深地撞擊。
我自認性情還算堅韌,可是,我還是忍不住自己破碎的呻吟,從咬緊棉被的齒關間溢位,隨著他不斷的衝擊而斷斷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