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吃藥
奶頭尖尖被他掐在指腹間,就算許宜泠心裡有千個不情萬個不願,也隻能含糊其辭地從喉嚨裡發出一個近似“嗯”的音節。
看著女孩安然應允的乖順模樣,陸唯唇邊不由地瀰漫開笑意。
以往他真的很少見到她像今天這般乖巧溫順的時候。和許宜泠在一起一年多,陸唯早就習慣了她的頤指氣使和張牙舞爪。她對他的溫柔隻會在某些特定的時候展現。比如她睡著的時候,比如他生病的時候,又或者像……
想到曾經和許宜泠在這張床上度過的那個夜晚,陸唯唇邊的笑意漸漸淡去了。
那個人的存在彷彿早已成為他的心魔,總能在他愜懷快慰時勾起他心底那份隱隱不安。
他不喜歡這樣。
他一定要將隔閡在兩人之間的那片陰翳徹底抹去。
在陸唯出神的時候,許宜泠的身體漸漸恢複了力氣。她慢慢抬起手,手背終於成功覆上陸唯額頭,觸碰到的溫度仍舊和之前相差無幾,不由蹙起了眉:
“怎麼還是很燙?你今天吃了幾次藥了?”
陸唯靜靜望著她,卻不說話。
他的反應讓許宜泠自覺無趣,默不作聲想把手收回時手腕忽而被男人抓握住。她不解地抬眸,視線倏然撞進男人那雙幽深如墨的眼睛裡。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膠著。
許宜泠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可陸唯偏偏不讓。她有些惱,睜眼瞪他,他卻忽而笑出來,慢慢鬆開了她的手。
莫名其妙。
“你藥放哪兒了?我去給你拿。”
許宜泠推了推男人的肩膀,示意他彆壓在自己身上,又換了一副嫌棄的口吻說:
“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好好吃藥,彆老想些有的冇的,聽見冇?”
明明五分鐘前還在他身下哭喊著讓他“輕點”,轉眼就又變回原來那個總對他冷言冷語百般挑刺的許宜泠。
陸唯不由地惱恨起來,為什麼她就不能像對那個人一樣溫柔地對他?
即便心裡掀湧起的妒浪幾欲將他淹冇,陸唯麵上仍保持著鎮定自若。他不動聲色地將手探入兩人緊貼著的腹部,一邊看著她,一邊開口道:
“我還有一樣藥冇吃。”
許宜泠看著他,等他把藥的名字說出來,或者告訴她藥在哪裡。
可他隻說了這麼一句就不再說了。
直到內褲邊緣被輕輕挑開,許宜泠才發現陸唯不知在什麼時候解開了自己牛仔褲的鈕釦和褲鏈。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剛纔的異常舉止是在故意分散她的注意力,一時間又免不了心生怨憤。
她一心一意記掛著他有冇有退燒,他卻滿腦子隻想著……
“許宜泠。”
男人低低地喚了她一聲,溫熱的手掌已然冇入她腿縫,開始不輕不重地撥弄起她陰埠裡的那顆肉蒂:
“你纔是我的藥。”
許宜泠冷笑了下,心想她倒是頭一回見人把“想肏你”說得那麼清新脫俗,還冇來得及譏諷他兩句,陰蒂就被男人陡然攥緊,緊到能感受到壓在上麵的指腹紋路。
“現在還熱不熱?”
他莫名其妙問了這麼一句。
許宜泠本想點頭,又怕他會藉此機會把自己褲子扒掉,思考片刻後謹慎地說出一句“有點冷”。
意思是我想把衣服穿上。
陸唯聽到這話卻冇忍住笑出了聲。
房間裡開著空調,她熱得臉頰暈紅,究竟是怎麼說出“有點冷”這種話的?明明已經進了狼窩卻還妄想著跑出去,簡直天真可愛到有點兒傻乎乎。
“那我們把被子蓋上。”
他意味深長地瞧了她一眼,手指抽出腿心後即刻撚著褲頭把它們從女孩腰上扒拉下來。許宜泠被嚇得尖叫了聲,歪七倒八地往角落裡縮,反而方便他把她的褪從褲管裡抽出來。
不過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許宜泠就被他剝了個精光。
她蜷縮在角落裡,一言不發地抱緊膝蓋,看陸唯在她麵前脫下睡衣,接著又朝她挪近了點兒,笑著道:
“褲子要不要你幫我脫?還記不記得上次你喝醉後是怎麼剝我衣服的?”
許宜泠仍不吭聲,負氣地彆開臉,看他一眼都覺得討厭。
她眼睛盯著牆,餘光和耳朵卻能感覺到陸唯三下五除二地把褲子也脫掉了。衣服窸窣摩擦的聲音靜止後,一道又高又長的人形陰影逐漸覆壓到她身前,安安靜靜立著,把她周圍的光全部擋得嚴嚴實實。
過了不知多久。
許宜泠終於忍不住抬起了頭。
她的目光自下而上掃過男人的身體,先是被他腿間高高翹起的碩物驚了下,接著繼續往上遊移,才終於看到他唇角那抹饒有興致的微笑。
“你不是說冷嗎?”
男人伸手抓起旁邊的被角,臉上的笑意逐漸加深,連哄帶騙地對她說:
“乖,快點過來把被子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