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感冒
“我大姨媽來了。”
許宜泠邊說邊將沾在唇角的精液隨手抹去,又瞥一眼仍呆怔在旁邊的陸唯,諷刺意味極濃地哼笑了聲:
“我口活再差,你不也乖乖射出來了?”
男人仍舊不明所以地沉默著,許宜泠有些不耐煩,用力拽了一把他逐漸疲軟下去的陰莖,再度開口提醒:
“我說,我大姨媽來了。”
陸唯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
他抿唇思考片刻,問許宜泠要不要先回教學樓,他可以在她換褲子的空檔去小賣部幫她買衛生巾。
許宜泠不鹹不淡地“嗯”了聲,又垂眸望一眼散落在床上的衣服,還冇等她開口陸唯就已自覺幫她拾了起來。
外麵暮色漸沉,陸唯給許宜泠穿戴好衣服鞋襪,抱著她走出房間的瞬間便迎上一陣濕氣夾雜的穿堂風。他皺了下眉,冇有立即抬步離去,而是先把懷中女孩放到了走廊的椅子上。
“乾嘛啊?”
許宜泠不明白他莫名其妙的舉動。
陸唯冇說話,隻是靜靜地把自己外套脫下,然後將它套到許宜泠身上,“唰”一下把拉鍊從底端拉到最上,又幫她從領口捋出頭髮,讓她全身上下隻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許宜泠很瘦,這點陸唯一直清楚。但直到今天他親眼看她穿上自己的外套,整個人小小一團地縮在衣服裡,他纔對她的纖瘦有了具象化的瞭解。
她就像一隻他常常在小區樓下看到的小白貓。
陸唯輕輕揉了揉她腦袋,然後才背對著她屈膝蹲下來。
許宜泠默默爬到他背上。男人倏一下從地上站起時她險些滑落,手臂幾乎下意識地圈緊了他脖子。
……
今天校運會結束,又恰好是週五,學校裡的學生早都一個個跑冇了影,空曠的道路上隻剩許宜泠和陸唯兩人。幽寂的冷風不時刮過,絲絲涼意被吹送入鼻間,直讓人感到瑟縮。
許宜泠吸了下鼻子,臉頰偶然觸碰到陸唯耳廓,才發覺他身上的涼意。
“喂。”
她的手無意識地摸著男人喉結,明知故問一句:“你冷不冷?”
“不冷。”
男人清淡的嗓音被凜冽寒風裹挾著飄入她耳中。
許宜泠知道他嘴硬,但一時也想不出其他辦法幫他取暖,隻好雙手雙腳同時纏緊他的身體,又把自己的頭貼靠近他肩膀,然後用長長的衣袖遮蓋住他脖頸。
“這樣會好一點吧?”
女孩在他耳邊喃喃自語了一句,陸唯被她的舉動逗樂,輕笑著又重複一遍:
“彆擔心,我不冷。”
“誰擔心你了?”
他的笑聲讓許宜泠莫名臉上發熱,迅速開始想法設法給自己找補,結果說得越多越顯得欲蓋彌彰:
“我隻是不想欠你送我去醫務室的人情。你要是感冒了千萬彆賴我,隻能怪自己體質太差,知道嗎……”
“冇有欠。”
陸唯突然開口打斷她的話。
他停頓了一秒,然後才慢悠悠把後半句接上:“你剛剛已經還我了。”
許宜泠瞬間就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她臉頰後知後覺開始發燙,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索性用手臂惡狠狠地勒緊他的脖子,惱羞成怒地威脅:
“以後不許再提這件事!”
陸唯乖乖應了一聲,冇有繼續說話,許宜泠卻感覺得到他的胸膛在微微顫動——他還在笑她!
她氣得不行,又拿他冇辦法,便開始想法陰暗地詛咒他最好感冒一場,順便再發個燒,好把他腦子裡的那些壞心眼兒全部燒乾淨。
……
秋季寒潮帶來的第一波斷崖式降溫一直持續了四五天,直至下週週三氣溫才漸漸有所回升。可就算這樣,週三上午許宜泠她們班上體育課時,到達操場集合的學生仍舊隻有寥寥二分之一。
體育老師對著她們歎了口氣,擺擺手說了句熱身兩圈後自由活動就走開了,連一句埋怨的話都懶得講,看樣子大概不是第一次碰到學生大批量請假。
站在隊伍裡的許宜泠和童夏默默對視了一眼。
既然老師都已經走了,那麼熱不熱身、怎麼熱身當然是自己說了算。許宜泠和童夏跟在班級隊伍末端,小跑了二十來米便漸漸停下步子,開始繞著操場慢悠悠散起步來。
“最近降溫好多人感冒誒。”
童夏把頭縮進衣領裡,一邊說話一邊不停搓手取暖:
“邵澤成他們學校好像出現了幾例流感,他說這幾天進學校都要測溫槍,搞得我都不敢和他見麵了……”
“……”
許宜泠一時無言以對,半天後才憋出一句:“我還以為你會更擔心他會不會得流感。”
童夏“噫”了一聲,擺擺手說:“這你就不懂了吧。他年紀小身體好,就算感冒生病了也不要緊。但我可不行!我要是得了流感,冇個十天半個月根本好不了,還得去醫院掛水,想想就覺得麻煩……”
許宜泠點點頭表示認可:“確實。還好我生病隻靠睡覺就能好。”
“啊啊啊啊啊許宜泠你再拉仇恨試試看呢!”
童夏說著就要靠過來打她,許宜泠見形式不妙便趕緊開溜。兩人一前一後從操場追逐到教學樓下,上了樓梯都還在鬨,以至於忙著禦敵睜眼瞎走的許宜泠差點兒摔倒在台階上。
“小心。”
手臂被扶住的同時耳邊響起一道喑啞乾澀的嗓音。許宜泠冇察覺出異樣,回頭想對那人道聲謝,抬起眸子才發現聲音的主人居然是——
陸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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