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畜生 微H
在月色籠罩的無邊曠寂之下,陸唯的一字一句猶如寒徹的冰棱紮進她的身體,讓許宜泠霎時間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凍住。
分手炮。
在這裡。
……
良久的沉默之後,她慢慢掀起眼簾,用滿是憐憫與嘲弄的眼神看著身前的男人:
“陸唯,你和那種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畜生有什麼區彆?都已經到快結束的時候了,不要讓我瞧不起你…唔……”
最後一個字眼因為男人突如其來的撕咬而模糊了音節。
很重的一口。既是為了泄憤,也是在警告她不要試圖激怒他。直到咬破出血了陸唯才慢慢鬆開牙齒,看著女孩因為吃痛而微張著嘴倒吸涼氣,眼眶裡有零星的淚光在閃爍。
他輕撫著那道新鮮的咬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不做點畜生該做的事就對不起你的誇讚了,是不是?”
女孩一言不發地沉默著,似是在極力忍耐,又像在無聲抗拒。
幽而淡的月光安靜地灑在她臉上,把她原先就冷漠的表情襯托得更加疏離。
眸子裡藏匿著的那抹厭惡也被陸唯儘數收入眼底。
他緩緩放下嘴角,準備繼續做點“畜生做的事”,拇指關節突然被許宜泠一口咬住。
女孩冇有半分猶豫,頃刻間就把她那顆尖利的虎牙深深紮進他的皮膚裡。
“很好。”
陸唯麵無表情地說了這麼一句,而後就用另一隻手捏住她的雙頰,強迫她把上下排牙齒分開。好不容易抽出了負傷的左手拇指,他又鋌而走險地將自己的嘴巴覆了上去。
男人的唇瓣緊貼著她,一邊糾纏廝磨一邊含糊不清道:“繼續咬,彆讓我瞧不起你……”
一個活脫脫的畜生。
還是那種平時極其擅長偽裝、不會輕易露出馬腳的類型。
許宜泠心裡恨不得把他咬得稀巴爛,但無奈臉頰被他緊緊桎梏住,自己既不能轉動頭頸也無法順利合上牙關,隻能被他占著便宜親了一遍又一遍。
說是親好像也不太準確。陸唯含著她的嘴唇又是咬又是啃,細嫩的唇瓣因為摩擦過度而漸漸開始刺痛發燙,許宜泠都快懷疑她的嘴巴是不是已經被他親禿嚕皮了。
“你鬨夠了冇!”
她奮力偏頭,終於從男人的手掌中掙脫出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瞪著他說:“你非要讓我討厭你嗎?!”
……
男人安靜地看了她好一會兒,半晌後才慢慢開口。
“如果你不能喜歡我。”
他頓了一頓,嗓音似被夜風裹挾住,輕輕顫動著灌入許宜泠耳中:“那就討厭我吧。厭惡總比被遺忘要強,是不是?”
陸唯冇有給她思考的時間。那兩句話還在她腦海中不斷環繞著,許宜泠的雙腳就已經離開了地麵,緊接著又被他像沙包一樣扛在了肩上。
“你要乾什麼?”
因為害怕掉下去,許宜泠不得不抓緊了陸唯後背的衣服,胸腔裡的心臟隨著他的步伐跳動得越來越劇烈,幾欲從她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眼睜睜地看著陸唯把她扛到了房子東麵的某個僻靜角落。
這裡栽種了許多枝乾粗壯的喬木,茂盛的樹葉將月光擋得嚴嚴實實,既隱蔽又空寂,偶爾才能聽見一兩聲悠悠的鳥啼或蟲鳴。如果在這裡被他……
許宜泠在心裡暗暗思量著,打算一落地就開跑。
可偏偏陸唯像是猜透了她的心思,站定之後也不急著把她放下來,而是繼續保持著她伏在他肩上的姿勢,將她的褲子一把拉扯至腿根。
“除了乾你,還能乾什麼?”
陸唯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掌,皮膚上霎時間就泛起一陣火辣的刺痛。輕輕刮拂的夜風又不時地觸摸著她裸露在空氣中的屁股,刺燙與涼意交織在一塊兒,讓許宜泠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下。
“不可以……”
她下意識地想要拒絕,結果又被男人狠狠捏了一把臀肉,那道涼薄的聲音在她耳邊緩緩響起:“不可以什麼?你都被我肏過那麼多遍了,還差這最後一次?”
……
好,最後一次。
許宜泠重重地吸了一口氣,閉眼抓著他的衣服,任由他的手將自己的兩瓣臀肉掰開,直往她腿心搗去。
“他碰過你這裡嗎?”
男人一邊用手指夾著她的陰蒂肆意揉弄,一邊不斷地惡意揣測她和許懷周的關係:“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牽手?接吻?還是……”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即便此刻敏感的花核被他夾在指間不斷胡亂撥弄著,許宜泠還是忍不住開口嗆聲:“他不會像你一樣強迫我做不喜歡的事。”
“是麼。”
陸唯冷笑了一聲,將兩根手指並作一排插進她的小穴裡,極有耐心地一點點推開裡麵的穴肉,接著慢慢開口:“許宜泠,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很快他就會讓許宜泠明白……
她要為自己那些輕率的負氣話付出怎樣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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