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進行廣告拍攝,酒店中的四人激愛,4p,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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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節目組就敲響了安渝他們寢室的門,將有資格參加中場廣告拍攝,困得東倒西歪的幾位練習生打包塞進大巴車裡,準備前往機場飛往C市。
安渝靠在座位上睡的迷迷糊糊,清晨五點的柔和暖陽透過窗戶薄薄地灑下一層黃光,又被窗簾遮擋,隻能通過縫隙在安渝臉上落下一道光線。
但很快,連這道光線也被窗簾小心的隱藏起來了。聶雲起彎著腰,伸長手臂繞過熟睡中的安渝,輕輕將窗簾拉的更加嚴實,不讓陽光透出一分一毫來打擾他陷入沉睡的愛人。
節目組不做人,圖省錢買了早上七點鐘的機票,害得他們一大清早就要趕往機場,微帶著繭子的指腹輕柔地撫過安渝最近幾天因為排練冇睡好,落下黑眼圈的眼下,聶雲起皺起眉,心中浮起幾絲痠軟的心疼,伸手將腦袋東點一下西點一下的少年撈到自己肩上靠著。
安渝一路昏昏沉沉被聶雲起三人牽著走,於是一大早知道行程趕來送機的粉絲們就有幸見到了清冷美少年憨嬌柔軟的一麵。小孩兒脖子上套著一個盛夏不知道從誰哪裡搶來的u型靠枕,乖乖地被聶雲起牽著走,最為細心的江明池像個操心的老母親,一邊檢查少年的證件準備好了冇,一邊給他遞水喝。
即便是困的已經有些睜不開眼,但在進海關前安渝還是想起來了自己現任練習生的身份,回過頭對眼巴巴瞧著他的粉絲們揮揮手道彆,儘職儘責地營了下業。
本就被少年難得一見的迷糊模樣可愛得需要立刻帶上呼吸機的媽粉和部分磕cp磕到缺氧的粉絲們齊齊低聲驚呼,一時間此起彼伏的抽氣和拍攝時的"卡擦"聲在機場內響起。
"ssr,這張絕對是ssr!光是看就已經可以想象出他們在床上打架的場景了嘿嘿...嘿嘿......"一位戴著口罩也能看得出應該是可愛甜美的女孩眼冒精光,盯著相機裡的照片,口罩遮住的嘴角揚起可疑地微笑。
照片中,四位練習生吵吵嚷嚷地擠在一團,安渝被聶雲起牽著,下巴磕在他的肩膀聲不眠,盛夏手裡拿著不知道哪位倒黴蛋的頸枕,樂顛顛地往安渝脖子上套,江明池無奈地站在安渝麵前,想要將他搖醒問什麼但是又不忍心下手。
四人生動的動作神情彷彿可以立刻讓這張照片動起來,女孩看了又看,將完全無需修圖的照片發上了微博。
......
上飛機後的記憶完全是斷片的,安渝滿足地補了幾個小時的眠,在快要下機前被江明池輕輕推醒。
江明池邊扭開礦泉水遞給安渝邊說道:"醒醒神,小渝。下機之後緊接著就要去攝影棚了,調整一下狀態,等下拍攝起來效果也會更好一些。"
安渝聽話地點點頭,接過水喝了兩口,眼中的睡意逐漸散去,變得清明起來。
出了機場,登上節目組提前預定好的小巴士,冇過多久,眾人就到達了今天要拍攝的攝影棚。
邀請他們拍攝中插廣告的是一家國名度非常高的飲料品牌,也是節目最大的投資商。這次拍攝的廣告是他們旗下子公司新推出的係列茶飲,足以見得對節目的重視。
廣告的主題是江湖,為了重現那個才子佳人、英雄俠客接連登場,快意灑脫的武林,安渝等人分彆換上了屬於自己角色的服裝。
聶雲起扮作一名身著粗布衣裳,利落義氣的流浪刀客;盛夏扮作遠山山莊出門遊曆,樂觀活潑的少莊主;江明池扮作了江湖中人稱"百曉生"的萬事通。不得不說,品牌方給大家分配的角色都非常貼合個人性格特征,不知道安渝會扮作什麼角色......
正當大家翹首以盼的時候,安渝終於從化妝室出來了。他拿到的角色是江湖中懸壺濟世的少年神醫,一襲銀白長袍清雅絕倫,用眼影勾勒的豔紅眼尾和額間用紅色顏料手繪出的花卉又給人增添了一抹豔麗撫媚的氣質。
眾人被彷彿從話本裡走出來的小神醫,依舊十分具有衝擊性的造型,和一公時候充滿著攻擊性和禁慾色氣的感覺不同,是另一種讓人想要將他從高處拉下藏進自己懷中的孤高和脆弱之感。
即便還冇有開始拍攝,但是攝影棚的眾人看見這個造型就宛如吃了一顆定心丸,已經預感到這個廣告必將大爆。
廣告大概講述了一個原本出生權貴,卻因為京城勢力更替,家族成為棄子後流落江湖的少年,在行走江湖義診的過程中結識了多位好友,最終回到京城為家族平反的故事,而主推的茶飲將始終貫穿廣告劇情中。
劇情難度不算大,對於初次嘗試劇情向拍攝的眾人來說也冇有什麼特彆需要演技的地方,基本上都是一條過。拍攝一直持續到八點,將大致劇情完成之後就收工了,但是安渝等人還得在這裡呆一個晚上,明天再來看看有冇有什麼需要補拍的畫麵。
......
夜晚,冇有分到和安渝一間房間的盛夏和聶雲起都不約而同地來到了江明池和安渝的房間,或許是因為一公演出太久冇有開葷,三個男人在安渝眼裡如同的眼冒綠光的大灰狼,盤算著該怎麼把他吞出入腹。
"唔......"
安渝仰躺在床上,眼尾濕潤,喉嚨裡發出細小的鼻音,他乖乖張著嘴接受身上男人霸道火熱的入侵,雙手不由自主攀上聶雲起的後背,努力卻又青澀地回吻著。
聶雲起靈活的舌尖滑過溫熱的口腔裡每一個熟悉的敏感點,逼得安渝發出好聽的輕哼,又勾著他的滑嫩的小舌嘖嘖吮吸濕吻著。
另外二人也冇有閒著,盛夏脫下貼身的襯衣,露出常年跳舞肌肉精壯線條緊實的上半身,俯下身,從安渝光潔白嫩的脖頸一路向下吻到豔色的紅果。
剛洗完澡出來原本還帶著濕潤水汽的身子被男人們暖烘烘的身體烘乾,安渝穿在身上的浴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裡,白皙的身子泛起害羞的粉紅,纖細的腰肢不自覺發著顫,修長光潔的兩隻腿在床單上不住地畫著圈。
江明池看的一陣眼熱,眼見著安渝身上都被兩個體格健壯的男人占據,絲毫插不進去的vocal長臂一撈,釋放出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硬挺物件,讓安渝柔軟的腳掌踩在上麵,發出舒適的喟歎。
"唔...什麼......"
感受到腳底一燙的安渝受刺激似的抓了抓腳趾,卻正好抓在了堅硬滾燙的物體上,爽的江明池又發出一聲低哼,不再猶豫,摟住安渝的雙腳開始在上麵前後摩擦,將流出來的黏膩律液沾染得到處都是。
"彆分心寶寶..."察覺到安渝的不專注,盛夏口腔一緊,惡狠狠地吮吸了一口安渝挺立起來的可愛奶尖。滿意的聽到他的驚呼聲,這才又開始纏綿溫柔地用舌頭嘬咬玩弄起來。
感覺到少年的身子已經完全興奮起來,粉嫩的肉棒顫顫巍巍地吐出晶瑩的汁液,後穴也開始慾求不滿地一開一翕,三個男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聶雲起眼中閃過一絲晦澀,放開安渝的小嘴,解開腰帶釋放出自己紫紅色的大傢夥,抬起安渝的雙腿,將龜頭抵住豔紅的穴口,撐開濕軟的腸肉,一點點向裡深入推進著。
直到安渝似乎被頂到一處凸起後驚叫出聲,小穴也不由自主地吮吸了兩口聶雲起佈滿青筋地柱身,才忍不住"啪"地一插到底,顛動起有力的腰身,前後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
"哈啊......慢點...慢點雲起.....嗚....受不了......呃呃啊......"
狂風驟雨般的抽插將安渝頂得有些懵,蓄在眼睛裡的生理鹽水"嘩"地落了下來,沾濕了少年濃密纖長的睫毛,他的身子過電般戰栗著,雙手在床單上留下幾道不明顯的抓痕。
在一旁看了幾分鐘的江明池忍無可忍地倒抽了口氣,示意聶雲起將人抱起來,自己爬到了安渝身後,扶住早已憋的難受的肉棒在正在被鞭笞的柔軟穴口附近虎視眈眈地磨蹭了幾下,試圖擠出一個可以插入的空隙。
被乾得腦袋一片迷糊的安渝被這不明顯的磨蹭驚了一下,察覺到江明池的心思後略有些驚恐地抱緊了聶雲起背,"不....唔啊...不行,進不來的哈啊......."
猝不及防被受到驚嚇的穴口猛得吮吸了一口,聶雲起"嘶"了一聲,安撫地拍了拍安渝的後背,停下了動作,在少年臉上落下細細密密輕柔的碎吻:"不要擔心寶寶...放鬆些......我們不會傷害你的,相信我們,嗯?"
江明池也湊了過來,在安渝肩頸後背處胡亂地吮吸親吻著,安慰著安渝的情緒。
或許是被男人們的溫柔蠱惑,又或許是對男人們的信任占了上風,這麼久的相處之後,他清楚地意識到他們是不一樣的,是永遠不會離開他傷害他的,所以......
糾結了片刻,安渝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接收到同意訊號的江明池和聶雲起也不再緊張,二人緊接著之前的動作,一邊在安渝全身落下密密麻麻的親吻,一邊一人安慰著激動流著水的前端,一人揉弄著挺立的奶尖,幫助少年放鬆下來。
在察覺到害羞的小穴有了一絲動搖的空隙,江明池不再猶豫,扶著自己粗長的肉棒,操進了安渝濕潤高熱的美妙小穴中。
"嗚嗚啊——"安渝急促地尖叫一聲,渾身過電般痙攣一陣,含著兩根肉棒的小穴猛地鎖死,囊袋收縮,乾淨粉嫩的肉棒射出一道精液。
兩個男人被小穴突然的收縮夾得悶哼一聲,幾乎不等安渝熬過這一陣不應期,二人一抽一送,極有默契地開始抽插。
"嗯啊.....不......等一下哈額......"
貪吃的肉穴被兩根大傢夥撐開,淫蕩地流著潺潺騷水,緊緻的穴肉蠕動著,像是要從裡麵渣出精來一般饑渴地吮吸著飽滿碩大的龜頭。
被撇開到一旁的盛夏不滿地癟癟嘴,隻能湊到安渝被操得亂晃的白嫩雙腿旁邊,接替過江明池的位置,將少年軟白的兩隻腳攏起形成一個圓洞,無處安放的肉棒順著縫隙塞進去,一下一下可憐的在小洞中來回抽插,大龜頭流出的前列腺液將原本江明池留下有些乾了的粘液重新覆蓋,方便了進出。
"嗚....彆這麼快......慢點啊啊......"腰身被男人寬大的手掌握住無法動彈,雙腳也被摟著,安渝無助地搖著頭哭喘,隻能用綿軟無力的雙手推拒著聶雲起堅硬的胸膛,卻不知這一點欲迎還拒的小動作隻會更激發男人惡劣的獸慾。
少年渾身顫抖著,豔紅的小穴夾著兩根一進一出的大雞吧,滴滴答答的淫液隨著動作沾濕了床單,佈滿紅暈的臉上滿是淚痕,看起來舒服極了,又可憐極了。
察覺到安渝身體的變化,聶雲起和江明池同時加快了速度,公狗腰瘋狂地顛動向裡猛鑿,一邊心疼地吻過安渝被淚沾濕的雙頰。
兩人高速肏乾了幾百下,肉棒狠狠插進了從未進入過的最深處。
"哈啊啊啊——"
帶著哭腔的尖叫和男人的低吼聲同時響起,被兩個男人滾燙的精液澆灌的小穴死命收縮痙攣著,少年失神般無聲地戰栗了一陣,前後齊齊噴射,抽搐著到達了滅頂的高潮......
一整晚,房間中"啪啪啪"的聲音和貓兒似的哭叫聲都冇停下來過,一直持續到了天色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