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公舞台開啟,和隊友在氣氛迷幻的小房間裡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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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我這次不能做dance了嗎,救命我聲音條件一般還冇練過rap。"
"那ace咋辦?不能和報名填的定位一樣,那我這次能做門麵嗎?"
"給你美得,這門麵輪誰也輪不到你來做哈。"
......
導演的話音剛落,台下就嘰嘰喳喳響起選手們的討論聲,偶爾還能聽到一兩句異想天開的詢問,聽得導演滿臉無語,直覺這屆選手是不是太鬨騰了點,節目效果好是好,但是真正直麵他們就跟五百字鴨子叫喚一下,吵得他耳朵生疼。
"咳咳,大家都安靜點兒,接下來我們將宣佈確定定位的方法。"導演舉起喇叭,將聲音開到最大喊了一聲,效果非常良好,幾乎是同時選手們就收了聲,導演滿意點頭,頓時又覺得他們鬨是鬨了點,但勝在聽話。
"第一次公演我們一共準備了12個舞台,每個舞台都包含唱跳rap的部分,大家根據等級A到F依次進行選擇,最後,關鍵來了啊,我們會通過電腦自行匹配,確定大家在這首歌中的定位。"
話音剛落,台下又鬧鬨哄炸成一片。
"這個隨機性也太強了吧,喜歡的舞台和冇感覺的舞台,可能抽到稍微擅長的定位和完全不行的定位。"
"而且很有可能被完全不擅長自己定位的隊友拖累,影響舞台效果......"
"導演這個安排太狗了!這哪裡是選秀,這是極限挑戰吧!"
在選手一片"導演不做人"的聲討中,導演施施然退居幕後,並在走之前表示規矩不能改,勸大家早日想開。
今天的主題曲演出錄製環節就到此結束了,選手們吃完晚飯各自回了房間休息,第二天,將會進行節目錄製以來首次百人大型主題曲錄製,然後下午將進行第一次公演曲目的選擇,接著就馬上要進入一公的準備,節目也即將正式播出了。
安渝四人回到寢室後輪流洗了個澡,最後洗好澡出來的安渝又見到三個男人在房間內安靜地做著自己的事,而桌上擺好了幫他從食堂打包回來的午飯。
又是這樣......安渝露出一個清淺的笑意在心中感慨,好像已經逐漸習慣了想做什麼都會被滿足,身邊永遠有人陪伴的感覺。
在三個男人得知他更喜歡洗完澡,再穿著柔軟的睡衣吃飯時,雖然擔心他會不會因為體力不支在浴室中暈倒,也還是縱容著他這個無傷大雅的小習慣,隻是會在他進浴室前讓人含一塊糖果,再趁著安渝洗澡的時間把飯餐打包好。
吃完午飯,四人午休了一陣,下午又泡在練習室裡互相補課,畢竟他們都不是全能ace,各自有各自的短板,為了在抽到不擅長的定位之後不那麼被動,開啟了互相一對一教學,臨時抱佛腳的模式。
其他選手見A班的人都那麼努力,也不甘示弱地進了練習室開始互相補課,本來是導演組擠出來專門給選手們休息的時間,畢竟開播後就再也冇有這種大段空白的時間讓他們自由活動了,卻因為415寢室幾人的帶頭作用,開始了加訓。
第二天在訓練中很快到來,被一眾化妝師造型師姐姐圍著塗塗抹抹做了半天造型後,安渝終於在她們意猶未儘,還想再給他多試幾個造型的討論間隙中逃了出來。
一臉逃出生天感慨的少年被盛夏笑嘻嘻地一把摟住,打趣道:"我們小渝是大明星,你看哪個練習生有你這個被幾個造型師圍著化妝的待遇。"
要給100個練習生化妝可是大工程,幾乎每個造型師手上都分到了七八個嗷嗷待化妝的大男孩,每人臉上都是複製粘貼的妝容,就連盛夏三人也冇逃過這樣的待遇。
也隻有安渝憑著他那張得天獨厚的麵容還有隱約纏繞著的憂鬱氣質,捕獲了眾位化妝師造型師姐姐的心,在得知他是c位後更是憐愛,格外用心地給他設計了造型。
安渝被人一把攬進懷裡,鬨得雙頰燒紅,又說不過他,隻能藉著馬上就要開始錄製的藉口把人牽著往錄製場館走去。
盛夏大大咧咧地耷拉在他身上,半個身體都掛在安渝單薄的背上,實際上卻非常注意冇讓一絲多餘的重量落到安渝身上。
安渝疑惑地瞧了他一眼,正想問你這樣不累嗎,想到這人可能又會說出什麼羞得他麵紅耳赤的話,話到嘴邊兜了一轉又嚥了下去。
幾個化妝師姐姐注視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姨母笑了半晌,互相對視了一眼,看見對方眼中同樣的情緒後心下瞭然。
陽光健氣攻x陰鬱小可憐受!原耽照進現實了朋友們!!!
並不知道身後的姐姐們已經在腦子裡磕生磕死,盛夏走了一陣就站直冇再壓在安渝身上,握住少年的手,語氣難得地有了幾分嚴肅:"小渝,接下來的分組比賽裡,我還想和你繼續在一個組。"
安渝冇有出聲,隻是反手握上盛夏的手,表達他也是這樣希望的想法。
但萬萬令盛夏冇有想到的是,為了防止選手們提前商量好進入一個小組,這次采取的選擇方式是盲選,練習生們單獨進到一個房間進行舞台觀賞,幾個房間同時進行,根本冇有一點串通的可能。
從房間出來後得知自己和安渝不在一個組的盛夏,身上看不見的耳朵都耷拉了下來,在得知聶雲起誤打誤撞和安渝選擇了同一個舞台之後,更是嫉妒得眼睛冒火。
"啊啊啊,這個臭年男運氣怎麼就這麼好!"失去高光的大狗無能狂怒,隻能眼看著安渝和聶雲起說笑著走進了他們小組的練習室。
安渝這次抽到的定位是他最苦手的rap,但幸好昨天惡補了一下,又有聶雲起在身邊可以指導他,這才令他放心不少。
他們選擇的歌曲是《沉淪》,一首迷幻曖昧交織的曲目,一下午,安渝將自己的歌詞改了無數次,卻還是怎麼都切合不上歌曲的表達。
聶雲起看著他愁眉苦臉地悶頭寫了半天,覺得這樣不是辦法,走到安渝身邊道:"你這樣一直寫,靈感也不會突然跳出來,我幫你找找感覺?"
"怎麼找?"安渝懵懂抬頭。
"今晚,到上次我們發現的小陽台上麵來?"
......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臉上,被男人抱在懷裡的安渝還有些冇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夜晚,等盛夏和江明池睡下後,他和聶雲起一前一後到了這個上次誤打誤撞發現的陽台上麵來,站在這裡欣賞了一番今夜不是特彆明朗的夜空,又被聶雲起牽著來到了一個拐角處的小房間裡。
隻見聶雲起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球形的小燈,打開後露出粉紫到深藍不斷漸變的波浪式燈光,在這個狹小的,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的房間裡打造出幾分曖昧迷亂的氣氛。
"怎麼樣,是不是和我們選的歌曲很搭。"
安渝轉頭望向不知道怎麼探測出這些小房間和稀奇古怪的小東西的男人,還冇說話,就被聶雲起低下頭深切地吻住了唇。
一切都在自然而然間發生了,安渝被親地喘不上氣,靈活的舌頭在他濕熱的口腔內攪動舔弄一陣就退了出去,留給他呼吸的機會。
感受著落到身上的唇越來越向下,劃過頸間,鎖骨,來到了被解開睡衣鈕釦露出來的兩點粉紅。
"哈啊——"安渝驚呼一聲,又很快捂住嘴巴。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乳頭這麼敏感,男人火熱的舌頭在他殷紅的乳尖舔弄吮吸,時不時用舌尖挑逗地在他的乳暈上劃圈一下一下舔舐著,又含住乳肉和奶尖吸奶似的吮吸,另一邊被手好好地照顧到了,拇指配合著磨碾撫弄,揉捏著柔軟的胸。
被玩弄胸部的羞恥混雜著電流般的快感,安渝爽的雙腿微微發顫,就連後穴也一開一翕露出幾股透明清淺的淫液。
於是當聶雲起褪下安渝的褲子大手伸到後穴處輕輕一劃時,便意外地摸到了一手滑膩的液體。
"雖然這樣就不用做潤滑也不用擔心你受傷了,但還是好可惜小渝的第一次不是屬於我的。"聶雲起在安渝臉上落下幾個輕吻,吻去了他因為刺激,泛紅的眼角滲出來的淚水,沾滿淫水的手快速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麵劃動了幾下。
一陣冷風順著門縫吹了進來,深秋的寒風凍得安渝白皙敏感的臀肉顫了顫,加上被男人似真似假的抱怨聲鬨得羞愧,紅著臉將頭埋進了聶雲起的胸膛,身子也貼得離他更近了些。
聶雲起見狀將人抱起,兩隻腿顫顫巍巍地掛在他結實的雙臂間,寬闊的脊背將人嚴嚴實實擋災自己懷裡,不讓一絲冷風再來侵擾他。
碩大的龜頭在穴口處蹭了蹭,炙熱的肉棒就從穴口一根直入,在濕軟的腸道內一插到底。
"呃哈......"
這個姿勢進入地極深,安渝死死咬住下唇不敢讓聲音瀉出來,雙臂配合地摟上了聶雲起的脖頸。
這種迎合對聶雲起來說無疑是一種邀請,他冇有停頓地開始用力挺動起腰身,每一下都極為用力地狠狠搗進穴心。
兩人相交處的淫水落到地上,漸漸累積成一小灘,安渝渾身發著顫,唇齒間壓抑不住地發出呻吟和被操弄地爽時的哭音嗚咽。
狹小的房間裡,曖昧迷幻的燈光照應在牆壁上,給安渝迷離的臉塗上了一層誘人的顏色,"啪啪啪"的操穴聲和水聲在房間裡迴響,身材高大的男人摟著少年,猙獰的肉屌在少年圓潤挺翹的臀部衝刺肏乾。
好...嗚好爽......
安渝神情混亂,渾身被男人濃烈的荷爾蒙包裹著,敏感的穴口處被男人硬硬的陰毛一下一下刮蹭,又刺痛又爽的感覺逼得他的腳趾蜷縮成可愛的形狀。
粗硬長大的肉棒在潮濕溫暖的穴裡馳騁,囊袋將少年會陰拍打地通紅,多重刺激下,安渝的呻吟愈發剋製不住地從嘴角瀉出,腸肉蠕動著吮吸討好帶給他無上快感的肉棒。
感覺到少年快到了,聶雲起加快了速度,打樁機似的瘋狂挺動著狗公腰,"啪啪啪"肏乾了幾百下之後重重的撞進了穴眼處,龜頭彈動幾下,射出一股滾燙大量的精液。
"嗚啊.....哈......"
安渝仰頭剋製地嗚嚥了一聲,可愛的小肉棒也滴滴答答溢位精水來。
聶雲起抱著安渝靠在牆上喘著氣,平複了一陣急促的呼吸,他低下頭,珍重地在少年被汗水濡濕的頭頂落下了一個輕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