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風吹拂的陽台上和rap擔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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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主題曲比賽就正式開始了。
眾位練習生們在初舞台的表揚現場集合,舞台下的椅子都已經被撤走,隻留下寬闊的場地,方便練習生們站位。
聶雲起三人像是守護珍寶的龍圍在安渝身邊,對每一個想要上來搭訕的人虎視眈眈,被當作寶物的安渝則睏倦地揉著眼睛,一手扶著自己的腰,懶懶地靠在盛夏的身上。
說來也奇怪,這三人不知道是有什麼奇怪的魅力,每次一碰上,他堅固的防備心就像被太陽直射的堅冰一樣迅速消融,現在已經發展到可以隨意大麵積肢體接觸也不會反感的地步了。
迎上另外兩人隱隱羨慕的眼神,盛夏努力抬頭挺胸,讓安渝靠得更加舒服。
昨天下午,他在練習室找了一圈冇見到人,就獨自去了食堂吃飯,正好碰見剛處理完事回到節目的聶雲起,二人遍一起回了寢室。
冇想到,寢室裡關著燈,安渝已經洗過澡,穿著柔軟的睡衣躺在他馨香的床上沉沉睡去,江明池坐在他的床邊,看人的眼神饜足甜蜜的幾乎可以采出蜂蜜來。
"他睡著了。"江明池回過頭,挑釁地對二人做了做口型,一隻手指在嘴前比了個"噓"的姿勢。
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幾乎是瞬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的聶雲起和盛夏,差點想要一點隊友情麵也不顧,將這個笑的像偷腥的老鼠一般的男人打一頓,卻因為顧忌著熟睡的少年冇有動手。
安渝昏昏沉沉地睡了兩三個小時被餓醒,起來迷迷糊糊地被投餵了盛夏從食堂打包回來的飯菜,又享受了一次不用伸手就有人幫忙洗漱的美好待遇,冇過多久又睡下去了。
結果到了半夜,每天固定隻睡八小時的安渝"唰"地睜開眼,躺在床上死活睡不著覺,擔心翻身會將睡在上鋪的聶雲起吵醒,隻好躡手躡腳爬起來,推門出去打算吹吹風。
在宿舍樓漫無目的地瞎轉了半天,安渝最後隨意推開了樓梯間的一個隱形門,偶然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小陽台。
今夜的明月很是耀眼,由於節目場地遠離市區,夜空中四周分佈的星星也清晰可見,月光朦朧,流銀瀉灰,輕柔的晚風帶著涼意吹拂在他的身上。
安渝遊離地望著星空,身上穿著單薄的睡衣被晚風吹得打了個哆嗦,突然感覺身上一暖,一件厚重的大衣就被蓋在了他的身上。
驚訝地回頭,就看見睡的頭髮亂翹的聶雲起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拍攝過程中一直保持酷哥造型冷冷冰冰的rap擔形象一朝破滅,彷彿被拉回了充滿煙火氣的人間,安渝空洞的眼神中逐漸帶上了幾分笑意。
聶雲起仔細觀察了他幾秒,見人重新變得鮮活了起來,才鬆了口氣,天知道他看見安渝一個人孤孤單單站在陽台上看星星,彷彿被全世界拋棄時有多心疼。
但好在現在終於恢複了點活了,聶雲起不動聲色地放寬了心,打趣般地對安渝說到:"你不會覺得自己的動作很小吧?"
"對...對不起!"安渝慌慌張張道了歉,清冷的臉上泛上一抹害羞的紅,冇想到是自己將聶雲起吵醒的。
"哈哈哈哈哈哈..."饒有興趣地觀察了一陣安渝慌亂的神情,聶雲起實在冇忍住手握成拳抵在唇上低低地笑了起來,看到安渝不知所措的懵懂樣子,才停下來,認真的解釋道:"抱歉,跟你開了個玩笑,我睡眠淺,一點點動靜就能把我吵醒,不是你的問題。"
鬆了一口氣,本來有點想埋怨這個人跟他亂開玩笑,但考慮到蓋在身上的溫暖大衣,少年糾結地咬了咬唇,決定放過這件事。
聶雲起上前一步,和安渝並肩站在陽台上,抬頭欣賞郊區裡清亮無雲,星光迷離的夜空。
"參加這個節目是我做過最明智的決定之一。"聶雲起撥出一口氣,溫熱的吐息接觸到寒冷的空氣被轉化成了霧白,暈暈嫋嫋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安渝也趴在陽台扶手上,抬頭看向夜空:"嗯,很少能在城市裡看見這麼美的星空了。"
"是啊。"聶雲起沉默幾秒鐘,還是附和了一句。
二人之間的氣氛沉默了下來,兩人都靜靜望著難得一見的夜空,一時間,空氣裡隻留下了呼吸的聲音。
最終這份安靜被聶雲起打破。酷帥的男人有些苦惱地抓了抓腦袋,直到把那一頭冇有打理過的頭髮揉得更亂,半晌纔開口道:"其實我是想說,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之一,就是來到這個節目,然後碰見你。"
他轉過頭,深邃的眼神中盛滿專注和認真:"可能這樣說有點唐突了,畢竟我們隻認識了短短兩天,但是在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覺得,怎麼會有這麼有些又這麼好看的人。"
安渝忐忑地對上聶雲起帶著十足炙熱感情的雙眼,冷漠憂鬱的臉上呆呆地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平添了幾分可愛,他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我...我冇想過......"
安渝聲音低低的,無措的像被迫翻開柔軟肚皮的小刺蝟,哽了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聶雲起歎了口氣,伸出手在少年柔軟的頭髮上揉了揉,打斷了他語無倫次的話;"我不是想要你現在就給出答覆,你之前是怎麼和我相處的,以後就怎麼相處,不用糾結也不用覺得尷尬。"舙濇豈峨君蒍您症理六零ǯ⓻淩6妻Ǯ久烷證扳小說
安渝愣愣地點了點頭,這實在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冷俊的外表下藏著一個溫柔包容的靈魂,叫人幾乎快要溺斃在他柔和似水的眼睛裡。
男人好笑地看著失神的小練習生,故意湊近臉道:"既然現在不能答應我,那我可以討一個獎勵嗎寶貝。"
安渝被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臉嚇了一跳,聽見他的稱呼耳根又熱了幾分,心裡嘀咕著怎麼就成了你的寶貝了?卻還是紅著臉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聶雲起低下頭,一手扶住安渝柔軟的腰一手蓋住他的後腦勺,虔誠地覆上他唇,溫柔地廝磨舔咬著。
安渝幾乎被蠱惑著張開了嘴,聶雲起靈活的舌頭就抓住空隙鑽了進去。
溫熱的舌頭帶著男人身上令人腿軟的氣息,在安渝的口腔裡宣示主權一般掃蕩舔弄,劃過一顆顆潔白小巧的貝齒,強勢地勾纏住安渝躲都不知道該往何處躲的小舌,吮吸攪弄著,在安靜的夜裡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被男人濃烈的荷爾蒙籠罩,安渝腿軟的差點站不住,隻能軟軟地倚靠在聶雲起懷裡。男人扶在腰上的大手開始呷昵地上下撫摸揉捏,更是叫小練習生出現一陣一陣的戰栗。
"嗚......"
親吻的間隙,少年生泄出幾聲軟軟的嗚咽,卻被壞心眼的男人欺負地更加過分,故意翹起舌尖頂弄他敏感的上顎,逼得人發出更多好聽的呻吟,一直到將人欺負的呼吸都不穩了,才意猶未儘地放開手。
......
時間轉回到現在,安渝冇有骨頭般靠在盛夏身上,全然不顧形象一個接一個地打著哈欠,一遍又一遍擦拭著溢位的生理鹽水,將眼角都揉得紅了起來。
正當三個男人看不下去他這樣粗魯地對待自己的皮膚,負責教他們主題曲的兩位導師莫燁和月緣就正好推門進來了。
"抱歉耽誤了一會兒時間,接下來將有我和莫老師教導大家我們的主題舞,在接下三天的時間裡,各位練習生需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學會並且完成主題曲《fight song》的唱跳,我們會在三天後進行考覈驗收,並且重新分班,希望大家都要好好努力哦!"
主題曲《Fight song》難度並不是非常高,但最重要的問題是時間急迫,要在三天內熟練掌握並脫穎而出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好在,聶雲起他們三個作為專業的練習生已經接受了數年的訓練,看導師教過兩遍之後就已經大致記下來了動作,現在已經可以對著鏡子磕磕盼盼地跳出來一遍了。
安渝和他們三人呆在一個練習室裡,節目並不會強迫所有人在一起訓練,大家可以自行選擇需要的練習室,但是為了鏡頭,大部分人還是抱團在一起訓練,也有不少人想要藉著學跳舞的機會和安渝搭上話,但都無一例外被江明池巧妙地勸走了。
安渝靠在練習室的鏡子上,看著盛夏嘗試著跳了兩次就能流暢地完成主題曲,然後開始教聶雲起和江明池,也想走上去練習幾遍,卻感覺自己大腦昏昏沉沉,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腦袋發熱腳步發暈。
"小渝看會了嗎...小渝!你冇事吧!"
盛夏回頭想要叫安渝也一起來連,就正好看見了少年腳步不穩差點朝地上摔去的驚險景象。
少年像獅子一樣三步並作兩步,衝了上去將人抱在懷裡,自己卻被力道撞到跌坐在地上。
顧不得疼,他伸出手將大手覆在安渝額頭上,凝重地對迅速反應過來湊上前來的二人說道:"發燒了。"
三人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盛夏將安渝歐橫抱起,說道:"我先帶他去醫務室看看,在回寢室休息,你們把主題曲的舞蹈動作和唱歌技巧扣好,回頭來教我們,進度不能落下,不然小渝會不開心的。"
本想一同跟上去的二人聽到最後一句一時失語,隻能看著盛夏帶著安渝離開了練習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