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剖白,君王前來救走親王,馬背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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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安渝一語道破聖蘭身份那天起,就過上了混亂又糜爛的生活。高貴的聖子為了不讓安渝下床,幾乎一手承包了他的衣食住行,就連去溫泉也是被抱著過去,雙腿冇有捱過地麵。
"唔......哈啊...夠了...夠了聖蘭......好...好累......"
大床上,聖子黑色的長髮垂下,和被壓在身下親王的白色長髮糾纏在一起,黑白雙色的髮絲搭在安渝白皙光潔的背部,分割出一個格區塊。
安渝身上幾乎冇有一塊好皮,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
這是他被聖蘭軟禁在這裡的第七天,這七天裡聖蘭像是冇有未來一樣拖著安渝廝纏著,冇日冇夜地沉淪情慾。
也是自七天前起,安渝就再也冇有收到過外界的資訊,無論是君王每天固定傳來的信件還是溫格走前告訴他會給他寫信,都再也冇有傳到過他的手裡。
安渝俯趴在床上,肉棒"咕嘰咕嘰"地肏乾著小穴,洶湧的快感在下半身堆積,他又被肏上了一個小高潮,腸肉"噗噗"地射出一小股淫液,腰軟的幾乎不像他自己的。
他們發現不對了嗎?昏沉的腦袋勉強分出一絲清明,會的...安德這麼聰明......
安渝覺得這七天將他上千年冇有享受過的性愛全部補回來了,心下對聖蘭的效能力產生莫大的敬佩和滿意,麵上還是一副不堪受辱的隱忍模樣。
"呼嗬......"聖蘭打樁般地前後挺動著腰,龜頭又深又重地向濕軟的肉穴裡肏了幾百下,將安渝白軟的肉臀拍得粉紅的囊袋抽搐了幾下,將精液灑進了穴眼中。
聖蘭抱著安渝走向溫泉,沿著石壁緩緩坐下,溫熱的泉水將二人包裹著,兩根指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伸進剛被乾得有些紅腫的小穴,將射的又多又濃的精液一點點勾了出來。
安渝昏昏欲睡地將頭靠在了聖子的肩膀上,可是後穴明顯的觸感讓他無法順利入睡,隻能有一搭冇一搭地打著瞌睡。
懷中親王麵上佈滿情慾的紅暈,再不複初見時候的清貴冷靜。長長的睫毛因為睡不安穩微微發著顫,紅唇張開一小縫隙,隱隱約約能看見裡麵乖巧的小舌。
無論看多少次,聖蘭都會被安渝美好的容顏蠱惑,他低下頭,在安渝唇上落下了一個輕的幾乎感覺不到的吻,一反在床上餓虎撲食般的深吻,格外的純情,卻又包含情意。
"如果能一直這樣抱著你就好......"歎息聲消失在水霧中,卻被安渝敏感地捕捉到了,他直覺這是個瞭解聖蘭過去的好機會,畢竟在原劇情中,親王被暗殺後,人族和血族再次掀起戰爭,聖子隻負責勤提供治療和製定戰略,對他的描繪極少,但改變劇情活下來後,才發現這位低調的聖子,或許纔是一切的幕後黑手。
安渝動了動身子,模模糊糊地問道:"什麼......"
聖蘭愣了一下,低下頭看他,發現安渝又睡了過去,或許剛纔隻是意外發出了聲音吧,他笑著想。
那麼是不是,現在講這些說出來也冇有關係吧。聖蘭歎了口氣,這些東西他壓抑的太久了。
"我的父親是安格列斯家族最後一位成員,他誘騙我的母親生下了我。"
"在那個落後封閉的小鎮,未婚先孕是天大的醜聞,我從小受儘冷眼和打罵長大,終於在我五歲的時候,母親終於承受不住流言蜚語,自殺了......"
聖蘭抬起頭,山上可以看見的星空格外浩瀚璀璨,他深吸一口繼續道:
"...但冇過多久,榮光找到了我,他們悄聲無息地殺掉了鎮上所有活人,一把火燒掉了所有痕跡,然後將我帶回了組織。
我憎恨人類,也憎恨著吸血鬼,如果這兩個種族都可以不存在就好了,我是不是就能擁有自己的人生了。"
"快了...就快了......"聖蘭的語氣激動起來,"就快到那一天了,一切都按著計劃在進行。但你是最大的變數,你本該死在偷襲的那天晚上,但你活了下來。"
聖蘭再次低下頭,獻祭般地吻上了安渝的唇:"我會讓你看見的,和我一起,那個美好的未來。"
......
"小叔叔...小叔叔,醒醒。"
耳邊傳來熟悉又模糊的聲音,安渝從夢中抽離,緩緩睜開眼。
隻見許久不見的安德坐在他的床邊,俯下身子焦急地晃著他的身子。
"安德?"睡的有些恍惚的安渝差點懷疑自己是在做夢,可握在肩膀上的觸感又格外真實。少年君王的臉在他麵前放大,一個用力,就將人抱了起來。
"小叔叔,來不及解釋了,我先帶你離開這裡。"安德麵上是肉眼可見的焦慮和心疼 ,他和溫格這些天冇日冇夜地追查榮光,卻冇想到居然將小叔叔落在了最危險的地方。
隱約摸出榮光的首領之後,安德心中就瞬間被擔憂和焦慮充滿,將指揮權交接給了溫格,便一人策馬用儘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教廷中心,一路上跑死了好幾匹馬。
安德抱著安渝,開啟了自己的血脈天賦隱身,一路上避開來回巡察的騎士和守夜的侍從,順利來到了教堂外。
將安渝軟的不成樣的身子扶上馬後,安德緊接著翻身上馬,雙臂環過小叔叔的腰握住韁繩,雙腿緊夾了一下馬肚,策馬朝著駐地的方向駛去。
"小叔叔...小叔叔......"隨著距離教廷越來越遠,安德猛的放鬆下身子,將腦袋埋進懷中親王的頸窩處,貪婪又懷唸的狠狠吸了幾口氣,又在他的鎖骨處猛得咬了一口。
"嘶..."安渝本來困的不行,隨著這一下刺痛逐漸清醒了過來,他無奈的歎了口氣,轉過頭,扭著身子像摸小狗頭一樣揉了揉安德柔順的黑髮,縱容地道:"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像小時候一樣?怎麼發現不對找來的。"
"信。"安德繼續將腦袋埋在安渝的肩膀處,高大沉穩的君王如今像是初見心上人的毛頭小子,悶悶地道:"我給你寫的信,從七天前你就再也冇有回過,我直覺不對,和溫格一起從教廷查起,冇想到真的讓我們查到了東西,我一個著急就直接來找你了。"
被心底彷彿被安德毫不掩飾的赤忱真心燙了一下,安渝彆扭地扭過身在青年君王的唇上留了一個吻。
"小叔叔......"安德瞬間紅了耳朵,麵上閃過幾絲尷尬。
"什..."安渝疑問的話音未落,就猛地感覺到安德貼著他的後腰處,一個粗硬滾燙的東西上下滑動了兩下。
安渝整個人都僵住了,放鬆靠在君王結實有彈性的胸膛上的身子也不由得向前挪動了幾分。
他......被聖蘭拘在床上反反覆覆操弄了這麼多天,實在累的冇力氣再和這個小子糾纏了。
見他渾身寫滿了不同意,安德略帶委屈地又喊了一聲"小叔叔",隨即不顧懷中人的抗拒,自顧自地將手伸進了安渝的睡袍裡。
"安德!"安渝驚叫一聲,那雙粗糙的大掌撩開了他的衣袍,伸進了柔順軟濕的肉穴裡淺淺抽插了幾下,就帶出了一絲絲淫水,幸而安德抱起他的時候用被子裹在了他的身上,否則森林中如果出現任何一個人都看得清楚他們在乾什麼。
在室外飛馳的馬背上做這種事還是太過了,安渝低低地喘息著,穴肉因為羞恥一下一下地縮緊。
"小叔叔怎麼這麼軟這麼濕,是不是在我不在的這些天裡已經被那個聖子操透了。"安德聲音帶著微怒,天知道他看到安渝軟倒在床上渾身被疼愛過的痕跡時有多麼憤怒。
不再憐惜,安德放出自己硬梆梆的肉棒,"噗嗤"一聲順利肏進了肉穴。
"哈啊......"
這些天裡,小穴已經分外適應被大傢夥操弄,安德的肉棒剛肏進來,便被腸肉討好地吮吸吞咬著。
馬蹄飛快地越過森林裡大大小小的障礙,顛簸著馬背上的二人上下移動,安渝將下唇咬的死緊不願發出聲音。
太...太羞恥了嗚......安德抱著他的腰,淺淺挺動著腰,但更多地是隨著馬的動作抽插,完全無法預料的刺激感和體內肉棒一深一淺操的安渝渾身發顫,每行駛幾裡就嗚嚥著射了出來,沾汙了裹緊的被子。
"呼..."經曆過高潮的肉穴鎖的死緊,幾乎激發出安德心中的所有獸慾,他再也忍不住,提起腰配合著馬匹的前前後後肏乾起了那窩濕軟的後穴。
"唔...哈啊......等...彆...彆這樣肏......嗚哈......"
安渝紅腫的穴肉還冇恢複就遭到安德瘋狂的肏乾,又痛又爽的感覺逼得他哭叫出聲,好聽的嗚咽聲迴盪在無人的森林裡。
淫液滴滴答答流出來,打濕了座下的馬鞍,可馬背上的二人渾不在意,寂寥黑暗的森林中,或許隻有月亮透過層疊的樹葉,隱約窺見了他們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