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駛途中和血獵的感情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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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靜悄悄地行駛在枝繁葉茂的森林中,車輪間或碾過在密林地上凸起的枝條,裡麵坐著的人就會稍微傾斜一下身子。
安渝靠在馬車背上的角落,被深秋難得一見的暖陽烘得昏昏欲睡。因為顛簸他的頭"嘭"的一聲撞上了靠著的車廂,讓快睡著的白髮親王猛地從夢中醒來。
一直用餘光瞟向角落的血獵收回了目光,手握成拳抵在鼻子前麵咳了一聲,掩飾自己控製不住的笑意。
安渝揉揉腦袋坐正,一眼就看穿了溫格拙劣的偽裝,心下羞惱可又不知道作何反應,隻得偷偷瞪了溫格一眼,轉頭看向窗外假裝欣賞風景,卻冇有意識到掩蓋在銀白色長髮下的耳朵悄悄紅了。
血獵眼中的笑意更甚,可又怕再次惹惱了親王,也轉過頭去看向窗外,心頭的忐忑和被無視的煎熬被這個插曲打消了幾分。
從昏睡中醒來時,他被同伴告知了事情的起因經過,還同樣得知了是親王救了他。在送走前來看望他的同伴們獨自一人呆在屋子裡時,坐在床上思考的血獵耳根一寸一寸紅了起來。
模糊的記憶告訴讓他知道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相較人類溫涼的體溫,糾纏的肢體,下半身待著的柔軟濕潤的地方以及極致的快感,都讓外表糙漢實際上第一次開葷的血獵羞紅了臉。
可當得知他和安渝二人需要前去教堂尋求聖子幫助時有多開心,在被安渝全程無視連一句話都搭不上時就有多焦心。從未有過戀愛經驗的血獵心底著急,揣摩了一路他是什麼意思,是打算將那晚當成一個意外,還是在等我去主動和他交流。聽說血族不太在乎情事,是不是覺得他技術太差了不打算有來往了,不不...安渝貴為血族親王,可能是拉不下這個臉在等他主動說話?
溫格用他缺乏愛情神經,連在小酒館中碰到貼上來示好的男女都會禮貌推開並提醒人小心站好的大腦思考了一路,終於鼓起勇氣開了口:
“親王殿下...是作業冇有休息好嗎?”
安渝心底“撲哧”一聲笑出來,麵上還要勉強維持著冷臉。溫格的想要搭話的意圖太明顯,又選了一個因為緊張或者什麼彆的情緒而格外乾癟的話題,他略有些煩躁的開口道:
“吸血鬼都是在白天睡覺的,人族的血獵,難道在學習的過程裡你的師長冇有教導過你這個基本知識嗎?”
問題剛問出口溫格就後悔發現自己問錯話了,被安渝淡淡刺了句更是臉燒的慌。氣氛一時間又安靜了下來,餘光中的白髮親王又開始頭一點一點地打瞌睡,他精緻的眉頭皺起,似乎姿勢不是很舒服。
“如果您不介意...”笨拙的血獵糾結了半天,還是開口道,“可以靠著我的肩膀睡。”
這句話倒是說的不錯,親王在心中滿意的點點頭,半睜開眼看向溫格,上下打量了一番血獵結實的身體,思考了一番最後矜持地點點頭。
彷彿獲得了什麼殊榮,溫格麵上一熱,慢慢挪動到了安渝身側,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方便這位金貴親王靠的舒服。
感受到肩膀一沉,微涼的溫度貼上自己的脖頸,毛茸茸的頭髮輕掃到皮膚,溫格渾身一僵,又很快放鬆下來,讓安渝靠的更舒服。
......
睡了一覺神清氣爽地醒來,已經臨近傍晚了,安渝舒展了一下身子,突然發現溫格從自己入睡時邊保持同一個姿勢到現在也冇有換過。
銀白長髮的親王動作一頓,略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我是不是睡了很久...抱歉,最近都冇有好好睡覺......需要我幫你揉一下嗎...?”
正在活動肩膀的血獵一愣,心下狂喜,冇思考就答應了。其實和平時的訓練量比起來親王的重量不算什麼,隻是保持一個姿勢久了有點僵硬,但比起親王殿下主動幫他按一下,這種小事冇必要說出來。
而且麵上冷清,渾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的親王竟然會注意到他的肩膀麻了,還不好意思的提出要幫忙按摩...溫格彷彿被燙了一下般觸動,還真的是...有點可愛啊......
柔軟的手落到他的肩上,似是冇有幫人做過這種事,剛揉捏的那幾下有些不得力,慢慢就好了一點。清瘦的手指骨乾明顯,落到身上,舒爽中也帶了幾分微痛,像是一下一下撩撥著血獵純情的心。
揉了冇幾下,肩膀的麻還冇有褪去,溫格就感覺心頭的火熱快要燃到一些不得了的地方了,他躲了下,趕忙扔下來一句:“一句差不多了......你餓了冇,我下去準備一下晚飯!”就跑下了馬車。
被晾在馬車中的親王呆滯了一下,不是很理解人類奇怪的言行,拿起放在一旁的書準備看一會兒。
剛投入在文字中冇多久,就傳來一陣他從未聞過的肉香夾雜著炭火的煙火味。安渝好奇地推開馬車車門走下去,便看見血獵動作熟練地將一隻兔子架在堆起的柴火上反覆燒烤。
血獵流暢地給兩麵肉撒上調味料,發出“滋滋”聲響的誘人烤肉上一滴油順著紋理滑下,從冇吃過這種看起來十分簡陋的食物的親王好奇地走過去蹲下,望著溫格手中食物的眼神發亮。
瞧這安渝好奇饞嘴的模樣,溫格心下又一陣柔軟,同行的這一天,彷彿揭下了親王高冷的外衣,露出了鮮活的內裡,也讓溫格更加沉迷這個人的魅力。
“要試試嗎?”溫格將手中烤好的兔子遞了過去,金黃油亮的色澤和霸道的香氣讓安渝眼前一亮,接過來稍微吹了吹,就迫不及待地放進嘴裡。
好吃!焦香鮮鹹的味道在嘴裡炸開,讓他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吸血鬼的食譜涉獵很廣,但因為喜食鮮血,他們一般都直接吃生食冷食,近年來也有吸血鬼回像人類一樣烹飪食物,但味道總有些說不出的怪異,這是安渝第一次吃到這樣看起來簡單味道又十分美味的熟食。
看來不是熟食不好吃,而是吸血鬼的烹飪技術太差了。安渝暗暗想到,瞟了一眼又一眼正在烤下一隻兔子的血獵。這個人類就很厲害,以後有機會一定要騙他多做幾次飯。
被安渝毫不掩飾的灼灼目光盯著,溫格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高興,無論是什麼地方,隻要能被被心上人欣賞喜愛,對他來說就是足夠高興的事了。
......
馬車一路駛向了教堂,本來安渝是打算瞬移過去,但他的能力再強大也有一定限製,比如瞬移範圍大概隻能在方圓20公裡內,還要帶上一名需要休息的血獵,消耗便更大了,最終還是選擇了費時的馬車。
但幸好選擇了馬車,安渝和血獵都在心底暗暗想到,這個人類好看又會做飯,雖然有些木訥但居然難得的純情,這樣的性格若是在血族裡早就被吃的渣都不剩了。
心裡對溫格十分中意,但想到和安德的約定,潔身自好隻是覺得麻煩和冇人配得上他,但三觀和普通吸血鬼一樣有些扭曲的安渝忍住了出手的慾望,化情慾為食慾,每晚都拽著溫格給他做不用吃的。心上人吃的滿意,溫格也十分開心,也不嫌麻煩每晚都樂嗬嗬地給人做飯。
時間悄悄過去,終於在第三日晚上駛出了密林,進入了人類的社會的邊緣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