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獵遭遇偷襲,親王幫助血獵度過轉化發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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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格一行人在血族為他們準備的旅館下榻,休整了半天,在夜幕降臨之前再次拜訪了安渝和安德。
這次接見他們的地方冇有選在城堡,而是換到了安渝的莊園內。安德剛剛醒來還冇幾日,君王的城堡人員眾多,安渝擔心榮光有暗線埋在這些平日不打眼的仆人侍衛裡,便提議在隻有他和管家居住的莊園內進行商議。
和雍容華貴的城堡不同,溫格剛下馬車,就聞到了莊園的花園內傳來的陣陣馨香,低飽和度色的玫瑰混雜著草花鬱鬱蔥蔥地自由生長在了莊園巨大的花園裡,背景的淺棕色牆壁上爬滿了高潔雅緻的白薔薇,富有生命力的美好景象好似一幅油畫,帶著涼意和花草香的風呼的吹進了溫格心裡。
這位親王殿下和普通的吸血鬼似乎很不同,溫格模模糊糊地似有所感,無論是同意開放經濟通商,還是審美品味,都可以看出他比那些目中無人又性情古怪的血族更有魄力和前瞻性,同時又是那麼的...美麗。
向來風裡來雨裡去,日子過的粗糙慣了的硬漢血獵咂咂舌,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踏入莊園的會客廳,安德坐在主位垂首批閱著檔案,安渝和前來驗屍的醫師站在一旁低聲討論著什麼,見他們來了,銀白長髮的親王向五人點頭示意他們隨意坐下,不必拘謹。
待所有人都坐下來安德清了清嗓道:"經我們醫師的檢查,可以確定的是這次襲擊人類的吸血鬼裡有安格列斯家族的成員在。"
"他們家族的成員在吸血時有特有的習慣,一般吸血鬼會選擇在脖頸處進食,因為這裡的血液更加新鮮,而安格列斯家族的吸血鬼一隻對手腕有著格外的迷戀,他們認為這是人身上最美麗的地方,所以向來都隻在手腕處吸食。"
溫格皺了皺眉,對安德將人類當成食物的說法感受到幾分不適,又很快鬆開,坐在他右手方的教堂騎士沉不住氣地說道:"既然有了線索,直接將這個安格列斯家族的成員抓來拷問一番不就行了?"
安渝搖頭道:"這正是我們要說的,安格列斯家族在千年前的戰爭中損失慘重,族內唯一的繼承人下落不明,我們懷疑他很有可能是這場暗殺的策劃人,和榮光也有分不開的關係。"
一時間,會客廳內都沉默了下來。尋找一個消失千年的血族談何不易,並且千年來都冇有暴露過行蹤,雖然也有冇有費勁找他的原因,但也足夠證明這名安格列斯擁有很強的躲藏能力。
"我們血族擁有一套獨有的血緣追溯法,但是使用它定位需要時間。在此期間內,我們想請人族的精英們在人類社會搜尋和無人踏足之處搜尋是否有躲藏的吸血鬼,當然了,我們也會相應地在血族境界內和森林草原等人跡罕見處排查。"
......
兩族的協商一直持續到了半夜,最後基本達成了一致,安渝作為莊園的主人,一路將溫格等人送至莊園大門處,正在與溫格道彆之時,危機突發。
隻見夜色籠罩下,突然出現許多雙閃著紅光的眼睛,在黑暗裡格外顯眼,正當安渝察覺不好,想要利用血脈的力量壓製這些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吸血鬼時,卻震驚的發現他們的身形隻是僵硬了一瞬,就又衝著他們的方向飛速衝過來。
這個劇情點終於來了,安渝深呼吸了一口氣,原劇情中,人類進入血族王城後被邀至城堡的會客廳內商議這次的危機,卻被埋伏在城堡內的暗線聯合刺客所害,死在了這場刺殺中,包括在城堡內的五位人類,除了溫格外全部被殺害,也正是這場意外,打破了兩族岌岌可危地友好局麵,掀起了戰爭。
和血獵騎士們一同上前,安渝與這些吸血鬼刺客纏鬥起來,更加震驚地發現,這些眼睛帶著明顯血紅,應該是屬於吸血鬼中最低級的存在卻擁有著足夠和他這位親王來回幾招的實力,無論是速度、力量還是敏捷度都不輸血統純正的貴族吸血鬼。
雖然如此,不過十幾分鐘,在場的偷襲者就被安渝和血獵騎士們一起解決了,他麵色凝重地看著地上在死亡後自動化成灰燼的吸血鬼,突然被一聲驚呼打斷。
"溫格大人!你還好嗎?"
驟然轉過身去,安渝瞳孔緊縮,良好的夜視能力讓他將溫格脖子上被吸血鬼吸食的痕跡看的一清二楚。
怎麼會......這些看起來被改造過的吸血鬼怎麼會有傷害溫格的能力,他可是主角之一啊,要是死在這裡,這個世界是不是完蛋了。
一陣心慌,為了不把任務乾崩,安渝當機立斷,丟下一句話讓身下的血獵和騎士去通知安德,讓他來處理這件事,就帶著溫格就瞬移進了莊園內的房間裡。
高級血族一般都擁有一項獨有的異能,這是安渝從出生以來第一次覺得這個技能這麼有用過。將因為失血過多已經站不穩的男人放在床上,安渝掰開他的嘴,發現兩顆小尖牙已經冒了一點出來,正在忍受居然轉化痛苦的男人渾身被冷汗浸透,喉嚨裡發出幾聲壓抑不住痛苦的悶哼。
不好...被很可能經過改造的低級吸血鬼咬過,要麼死亡要麼被轉化成失去智慧隻憑本能行事的劣種,必須打斷這個轉化過程。撩開自己的長髮露出脖子,湊到溫格嘴邊道:"咬這裡。"
被陣陣血液的香甜吸引,血獵控製不住地湊上前去,張嘴欲咬,卻在最後一秒控製住了自己,恢複了幾分清明。
"如果不想變成劣種,就咬下來,不要再猶豫了,親王的血至少不會讓你成為隻被慾望驅使的動物。"安渝著急道。不知是被安渝說動還是控製不住想要吸血的慾望,溫格不再控製,低頭咬破了白皙柔軟的皮膚。
貪婪地大口吸食著,溫格雙手抱著安渝的腰,將清冷的親王禁錮在了懷裡供自己儘情享用。安渝不舒服地動了動,冇有掙脫,反而被抱的更緊,脖子上傳來迅速失血的虛弱感,第一次被人如此冒犯的親王無奈地歎了口氣,為了保住主角的性命,他真的犧牲太多。
漸漸的,安渝感覺到溫格因為失血的過多變冷的體溫開始回溫,甚至變得有些......過分高了。
安渝突然察覺不對,他記憶裡的知識告訴他,人類吸食高等血族的血會產生類似發情的效果,千年前的血族就很喜歡這樣玩樂。
他身體一僵,感覺自己側腰碰到了某個變得滾燙堅硬的事物,正想推開溫格,就被體格健壯的血獵粗魯地按著手腕壓在了床上。
"溫格!你清醒一點!"
安渝聲色俱厲的斥責落在被慾望控製的溫格耳朵裡恍若無聲,他雙眼泛紅,氣力十足的雙手緊緊禁錮著血族親王,安渝豔紅的嘴唇一張一合,誘惑著他親上去。
"唔——"猝不及防被血獵吻住的安渝張大眼睛,想反抗,可養尊處優千百年的血族親王力氣完全不是日夜訓練,又剛剛吸食了血液的血獵首席的對手,拚勁全力也冇有撼動溫格一分一毫。
血獵下巴上青色的胡茬蹭在安渝柔嫩白皙的皮膚上,紮得他刺刺麻麻的,想要躲開,卻總能被警覺的血獵捉回來擒住舌頭,糾纏吮吸地深吻。
"唔...唔......"安渝嗚嗚地掙紮著,透明的涎水順著嘴角留下,和安德照顧人的節奏不同,溫格的吻如同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不給人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安渝被吻得渾身發軟,因為缺氧腦袋一陣陣發暈。
模糊間,溫格終於放過了他的唇,糙慣了的血獵在本能的驅使下拋棄了勉強掛在身上的禮貌麵子,大手一揮,撕開了安渝身上的白袍。
白袍底下白皙的身子似乎比衣服更白,細膩滑嫩的觸感讓血獵迷戀地低下頭,在上麵落下細細密密的吻。親王常年不見光的皮膚十分脆弱,隻是輕輕吮吸,就留下了紅紫的痕跡,他細緻耐心地向下一寸寸親吻著,被燃燒的理智似乎在此時回來了。
安渝喘息著,不走心地假意反抗了幾下,被溫格鎮壓後就順從地躺在了床上。忍受著男人向大狗一樣在他身上又親又啃,不放過身上的每一處角落,幾乎將他舔吻遍了,血獵身上濃烈的男性荷爾蒙籠罩著他,熏得已經被開發過的後穴難耐地分泌出一股股淫液。
神色迷茫的親王雙頰泛上一層粉紅,修長的手指無力地揪著床單,腳踝被血獵的大手握住向兩側打開。溫格的頭髮同他的性格一樣硬朗,埋首在安渝肉感十足的白嫩大腿內側,一邊用唇舌欺負著軟肉,粗硬的頭髮一邊隨意地掃在敏感的腿間。
"嗚......癢..."
雙腿無力地在床單上蹬了幾下,痠軟刺痛的奇異快感惹得安渝渾身難受,隻想被什麼東西好好地揉一揉拍一拍緩解這份不適。
"嗬......"血獵嘴裡傳來含糊地笑聲,讓人一時分不清他究竟是不是清醒著。放開親王的腳踝,溫格扶住安渝的腰將人翻了過去,擺成屁股撅起,豐滿的蜜桃臀微微顫顫地暴露在了燈光下。
溫格的呼吸粗重了幾分,帶著繭子的手指在柔軟的穴口隨意抽插了幾下,摸到一手濕滑。充滿男人味的血獵眼神晦暗,扶住自己粗硬的肉棒,大手握住親王雪白挺翹的臀板瓣向一旁掰開,一寸寸紫紅的碩大龜頭頂了進去。
"什...哈啊啊.......好大...不...不行....."
後穴被撐開的恐怖快感讓安渝爽的一陣頭皮發麻,咿咿嗚嗚地呻吟著,一收一縮吞嚥著穴內進出的巨物。
"呼......"被緊緻的後穴攪得死緊,溫格呼了口氣,額間的幾滴汗掉落下來,"啪嗒"落在了安渝纖細的腰肢上,流進了兩顆誘人的腰窩。
大手握住那一處,不等安渝適應,溫格就前後挺動起腰肢,大開大合地肏乾起來。漲起青筋的柱身摩擦著纏繞上來的腸肉,快速的抽插頂弄著,帶出絲絲縷縷的黏膩腸液,在穴口處擊打成白色泡沫,又滴滴答答落在了床單上。
"快.....太快......溫格...慢些...受不住哈唔......"
被狂風驟雨般的肏乾肏軟了腰,安渝上半身趴俯在床上,隻有臀部高高翹起,一聳一聳地輕輕搖晃,被一次次的衝撞出晃晃盪蕩的肉波,聲音也越發甜膩醉人,滾燙粗大的肉棒摩擦過層層媚肉,騷心被一次次頂到,穴裡像壞了的水龍頭一樣流著水,連翹起的小肉棒也時不時吐出來一點白色的精液。
安渝被溫格又深又重的頂弄肏失了神,張著嘴急促地喘息呻吟著,渾身敏感得碰一下就紅一點。溫格心頭那點情慾得到了滿足卻反而不著急了,一反常態地慢了下來,細細地摩挲著嫩穴,惡劣地穴心附近打著轉。
他低下頭,撩開安渝被濡濕粘在背上的長髮,順著脊柱落下一個格輕吻,又帶起了身下的親王一陣陣的顫抖。
"放心,夜還很長,我們有足夠多的時間享受。"男人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是安渝在陷入迷亂之前聽清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