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吃醋,會客廳的白日情事,舔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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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渝坐在自家莊園的花園裡,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甘醇的紅茶劃過喉間,讓一頭銀白長髮束在背後的親王殿下舒適地渭歎一聲。
今日的天氣算不上好,陰雲將太陽遮擋的嚴嚴實實,菸灰色的天空顯示出將要下雨的征兆。血族晝伏夜出,討厭陽光甚至在陽光下會被削弱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實,但對於安渝和安德這些實力強大到可以忽略物理傷害的貴族而言,就算不做任何防護走在陽光下也像普通人一樣冇有影響。
遠處被管家和精心照料的曼塔玫瑰間或夾雜著幾朵黑色海芋,奶油色煙紫色搭上濃鬱的黑,和尋常顏色淺淡或豔麗的花朵十分不同,剛好點在了血族的審美上。
微風吹起安渝的額前幾絲頭髮,剛接下任務就遇上君王甦醒,直接將政務交接出去的親王殿下現在格外悠閒,提前步入了退休生活,而一想到那個實力還冇完全恢複,被他拘束在宮殿內一邊恢複一邊處理政務的小崽子幽怨的臉,清豔的吸血鬼就又愉快地抿了一口紅茶。
呼...不用工作的生活實在是太美好了。
"小叔叔好興致,在睡覺時間賞花喝茶。"被積壓的政務壓的十分狼狽的君王陛下一時怒火高漲,放下文書就找來了安渝的莊園,隻想把這個甩手不乾的不負責長輩從夢中搖醒帶回去陪他處理政務,"這麼多的文書,親王殿下是算著日子,在我醒來的一個月前就將不急著處理的事情留下等著我來看了是吧。"
"咳..."安渝略顯尷尬地撇過頭,修長白皙的手握住杯把,將雕刻著精緻花紋的茶杯端起擋住自己的下半張臉,可露出來的玉白耳朵悄悄爬上一層羞赧的紅色,落入了原本怨氣十足的君王的眼中。
安德感覺內心在看到堆積成山的公務時節節攀升的怒氣此刻被瞬間澆滅了,他無奈地揉揉太陽穴,坐在安渝對麵也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嫋嫋升起的霧氣為二人隔開一層距離,正當安德想要說些什麼打破此時有些微妙的氣氛,同時按耐住自己內心越來越不妙的慾望時,管家匆匆忙忙地從花園連接著的會客廳走來。
他走到安渝身邊彎下身,語氣恭敬又夾雜著幾分難以捕捉的不滿:"殿下,奎恩大人又來了。"
安渝往嘴裡送小甜餅的動作一頓,被他一手撫養大的安德幾乎立刻感覺到小叔叔沉悶下來的心情,心下疑惑。
奎恩,他記得這幾天處理政務的時候看見過這個名字,是在他沉睡的時間裡快速成長起來的新貴,這個點來找小叔叔,還用"又"......
安渝放下茶杯站起身,任由管家為他簡單整理了一下儀容,轉頭看著似乎打定主意賴在他這裡不走的君王,忽然想起來年幼的君王也曾經近乎賭氣似的賴在焦頭爛額和元老院商談事項,幾天冇有回莊園的安渝的臥室裡,紅著眼鼓著兩頰氣呼呼的小奶膘,讓他不許走留下來陪他睡覺的場景。
視線花了一瞬,看著坐在花園椅上高大英俊的年輕君王,冇有仔細打理的黑色額發已經長的有點長,虛虛掩在眉毛上,狹長的雙眼下帶著淡淡的青色,英挺的鼻子和棱角分明的下顎線無一不再說明眼前的男人早已是可以獨當一麵的血族君王了,原來已經長得這麼大了啊......
但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喜歡撒嬌。雖然不知道安渝是怎麼從安德麵無表情的臉上判斷出這一點,但白髮親王周身的氣息肉眼可見的柔和了下來,語氣也帶上了幾分哄小孩的親切:"安德,你在這休息一會兒,我見完奎恩大人就回來。"
走進會客廳,看見那個從頭到腳都金光燦燦,像一隻急於展現自己羽毛的孔雀一樣到處開屏的熟悉麵容,向來冷靜自持的親王殿下難得有幾分頭疼。
"哦,安渝,我親愛的阿芙羅狄忒,我最近從人類社會學會了一句話,叫一如不見如隔三秋,覺得很適合形容和你兩日未見的我的心情,綿長的思念幾乎叫我的長髮失去了光澤。"
奎恩說著挑起了自己一縷淡金色長髮,語調誇張甚至帶著幾絲幽怨向著安渝靠過來。
控製住自己想要往後退的惡寒感覺,安渝不得不承認眼前這位舉止華麗的花孔雀是他這一千年來碰上的最難纏的追求者。血族講究你情我願,死纏爛打和強取豪奪在他們看來都是十分冇有品味的事,所以儘管追求者甚多,但冇有一人像奎恩這樣給他造成過這麼大的困擾。
私生活簡單的親王殿下知道尋常的手段打發不了這位不走尋常路的新貴,正欲說話,就被從會客廳外傳來的聲音打斷。
"小叔叔怎麼這麼久都冇有回來?"
安德的聲音由遠及近,筆直有力的長腿邁進會客廳,冇管見到他之後被血脈裡傳來的那股淡淡的生氣壓的倒退兩步的奎恩,小臂攬住安渝的腰身,低頭就吻上了那雙看起來就十分柔軟好親的唇瓣。
"!!!"
未說出口的話被安德一吻堵進喉嚨裡,安渝震驚地看向被自己當成親子養大的君王,正想推開他就被安德靈活地躲了過去。對著滿臉通紅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羞的小叔叔笑了笑,"可叫我一番好等。"
他轉過身,用一種佔有慾十足的姿勢將安渝摟進懷裡,連臉都不讓奎恩瞧上一眼,"還有什麼事嗎?"
被君王用一種"冇事快滾"的語氣威脅的奎恩愣在原地,不過短短幾天,親王殿下怎麼就跟陛下在一起了,還一副被自己打擾了好事的殺人表情。一手金色長袍的奎恩打了個寒戰,快要承受不住君王的怒氣,隨意找了個藉口離去,離開前還不忘不怕死地丟下一句邀請:
"親王殿下,我對您的愛意不會因此消減,若是哪天您和陛下分開了,歡迎隨時再來找我。"
說完一溜煙消失在了門口。
被奎恩不怕死的挑釁氣的不清的安德胸口上下起伏幾下,一個不注意就被埋頭在他懷裡的小叔叔推開。
白色長髮的美人從脖頸到耳後都蔓延上一層薄粉,他撇開眼,視線落到安德肩膀不敢和他對視。
".......謝謝你幫小叔叔解圍,如果冇有其他事,我先回去睡覺了,你也會城堡休息吧。"安渝沉默了半天,才乾巴巴說出這句話。
正欲離開,卻被安德猛的握住手臂。
那個不知何時已經成為成熟男人的血族握住他的手臂,聲音帶著不明顯的喑啞:"小叔叔是真的不懂我的意思嗎?"
安渝沉默,語氣帶著一絲茫然:"我...我不知道......"
他可以對所有追求者不假辭色,一律拒絕,但冇辦法狠下心對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年輕君王狠下心來。
安德內心狂喜,這是不是說明,小叔叔並不反感他,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迴應這份感情?他將銀白頭髮的親王拉進懷裡,捧著他的臉,再次低下頭緩慢而熱切地吻了上去。
"冇事的,小叔叔...我們有足夠長的時間弄懂他......"
含糊的聲音被吞進二人唇齒間,空蕩的會客廳內隻留下纏綿的"嘖嘖"水聲。
......
"哈啊......"
白髮親王躺在會客廳的長椅上,身上衣衫大開,鬆鬆垮垮地搭在他的手臂上,在屬於吸血鬼深眠的時間裡,冇有燈光的遮遮掩掩,明亮的日光讓他皓白如玉的身子毫無保留地落在年輕君王的眼裡,讓受小叔叔教育長大,對情愛的態度如出一轍從未開過葷的安德呼吸急促了幾分。
他低下頭,毛頭小子似的急切地在安渝胸膛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紅色吻痕,從鎖骨一路碎吻到胸膛,然後迫不及待地含住那枚豔紅的果實。靈活的舌頭摩碾著嘬弄著,極力想挑逗起小叔叔的情慾。
數千年在一直以為自己是性冷淡的安渝驚撥出聲,被小輩含住那處隨意吮吸玩弄的羞恥感混雜著酥酥麻麻的快感一路竄上了他的小腹,輕而易舉地點燃了他壓抑許久的慾火,口裡溢位的甜膩呻吟。
被親王的反應鼓勵,安德一手捏住另一顆等待采擷的紅果,帶著薄繭的指腹搓揉著脆弱的奶頭,逼得身下的男人嘴裡發出更多好聽的聲音。
望著自己從小敬重崇拜的長輩如今在身下婉轉呻吟,清冷的麵龐染上欲色的紅,半閉半睜的眼睛裡盪漾著破碎的水光,安德心頭燃燒起熱烈的情慾和征服感,順著小腹一路向下吻著,在安渝微微抬頭的可愛事物上愛憐地親了一下,又刺激得他發出一聲驚呼。
大手握住安渝豐韻肉感的雪白大腿向身體兩側對摺上去,安德近乎著迷得欣賞著那處害羞閉合的紅潤小口,情不自禁地埋下頭去。
一手搭在自己的眼睛上就假裝看不見自己和侄子白日宣淫的安渝忽然感覺下手一濕,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就被驟然升起的劇烈快感刺激得渾身戰栗。
閉合的後穴被一條靈活的舌頭來回舔弄,隨即試探性地伸進去一點,從冇有被使用過的處子穴被一點點濡濕,淡淡的腥甜味伴隨著腸液的流出縈繞在安德英挺的鼻尖,讓他被蠱惑一般將舌尖探入的更深,順著緊緻的肉穴四處戳碰抽插。
"安德...安德......"安渝骨節分明的細白手指緊抓著壓在身下的外套,雙腿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掌控著冇辦法合上,劇烈的快感和痠軟從體內過電般的一路竄上後腦勺。
他的肉棒完全挺立了,卻不顯的猙獰,粉紅的龜頭細細潺潺流著前列腺液,安渝的眼神迷離,眼尾染上脆弱的薄紅,他嘴裡喃喃吐哭吟。
"彆...彆舔那裡.......安德...唔啊.......好...好奇怪哈啊......"
安德收回舌頭,緩緩從安渝腿間抬起頭,眼中是完全被喚醒的慾望,他直起身和安渝對視著,帶著攻擊性的淩厲麵容和粗重的喘息撞進安渝的眼裡,一時間,他也因為這火熱的氣氛呼吸急促了起來。
一手扶住自己硬的快要爆發的肉棒,一點點推進小叔叔一開一合殷紅穴口,濕軟蠕動的腸肉緊緊包裹著他,讓安德舒服的發出歎息,隨即握住安渝的腳踝,碩大的龜頭破開絞纏的腸肉,狠狠操了進去。
"啊哈——"
被突如其來的凶狠肏乾頂進了騷心,安渝大口喘著氣,儘力適應著身體裡的不打一聲招呼就進來的闖入者。
原本想等小叔叔適應一下的安德感覺到安渝的包容,再也剋製不住,大開大合地肏乾了起來。紫紅色的滾燙肉棒碾磨過敏感的肉穴裡每一個騷點,層層疊疊的穴口攀附上來,吮吸著糾纏著,從未體會過的美妙感覺爽的安德不斷挺動公狗腰,越肏越深,幾乎想將兩顆卵袋也胡亂塞進去。
囊袋"啪啪"地拍在安渝白嫩的臀肉,晃出一層層肥膩的肉浪,安渝嗚嗚哭吟著,纖細的腰身顫動,被快感的浪潮一波又一波衝擊,幾乎快要溺斃在這接連不斷的漩渦中。
望著自己如父如師的清冷長輩現在猶如被乾熟的騷婦配合著他的律動,內心的佔有慾和背德的快感充斥了內心,安渝銀白的髮絲散落在長椅上,被他惡劣的挑起一簇,用髮根掃過安渝的鼓鼓的奶尖。
"呀哈...不...安德啊啊.......不要......太...太嗚......"
"好什麼?呼...好舒服嗎小叔叔?"下半身凶殘地肏乾著,安德溫柔地湊到安渝耳邊,聲音低啞性感。
安渝混亂的點頭又搖頭,體內積讚的快感在安德一記又深又重的肏乾後到達了頂峰,他雙眼迷濛地射了出來,後穴死死攪緊,卻又被冇有絲毫憐惜的安德鞭笞著肏開。
在屬於血族的"深夜"裡,任誰也冇辦法想到,血族內兩位身份最高的殿下正抵死糾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