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攻三抱肏著上樓,射尿,和體育生做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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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怎麼小穴還在咬我的肉棒,這麼貪吃麼?"
薛可季抱著安渝打開家裡的大門,一手惡劣地在兩人相連處按了按,逼得緊緊掛在他身上的學長難受地抖了抖。
安渝雙臂環著他的頭,將腦袋埋在學生的頸項裡,報複似的張嘴咬上薛可季的鎖骨,不應聲。他身上披著薛可季寬大的連帽外套,將整個人牢牢罩著,被外套蓋住的穴口一塌糊塗,沾滿了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路上,讓他忍不住紅了耳根。
他已經差不多清醒過來了,對於自己腦子一熱作出的舉動遭致的後果十分後悔,好幾次想讓薛可季停下,都被這個狡猾的學生糊弄過去了。
"嘶——"
鎖骨上傳來的刺痛感讓薛可季吃痛一下,大手滑到安渝微微鼓起的小腹,貼著按了按,又打著轉揉了幾圈。
"嗚......"
安渝難受地嗚咽幾聲,小腿緊繃著蹬了蹬,肚子裡的精水混雜著淫液被肉棒堵在穴裡,一按就嘩啦啦滴下來不少,失禁般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紅了眼,好奇怪...又好舒服,怎麼會有這麼多水,彆再按了......安渝被攪得亂七八糟,抬起頭嗔怪地瞪了一眼罪魁禍首。
懷中豔麗乖順的學長自以為凶惡地瞪著他,臉上眼尾耳根都泛上薄紅的春情,沾著薄淚的睫毛濕漉漉地,將眼睛染得水光瑩潤,像隻無害又漂亮的小貓,等著他的主人來愛護安撫他。
薛可季喉結上下滑動了兩下,湊到安渝耳邊低笑了兩聲,故意壓低的聲音沙啞又充滿磁性,"還咬不咬了?"
他的雙手在安渝身上滑動著,試圖挑起人的情慾,寬大的外套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地上,安渝衣衫不整,上半身襯衫大敞開著,褲子鬆鬆垮垮搭在他的腿彎處,渾身佈滿情慾的紅痕。安渝已經有些疲憊了,不耐煩地想要躲開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算得上負擔的挑逗。
薛可季絲毫冇在意安渝小打小鬨般的掙紮,學長雪白柔軟的身軀因為動作在他身上到處摩擦點火著,讓埋在安渝又濕又軟的小穴裡的肉棒迅速挺立了起來。
安渝身體一僵,掙紮得更加劇烈,有意無意地將滾燙的肉棒吞吃得更深,離他體內的敏感點更近。
"彆鬨。"薛可季悶哼一聲,用力拍了拍安渝的豐滿白軟屁股,挺翹地臀部被打得晃了晃,留下粉粉的印子,像個白裡透粉汁水豐沛的水蜜桃,讓人看了就想咬一口。
安渝惱怒抬頭,正想說什麼,但體內因為上樓猛然深入的雞巴令他張大嘴,聲音卡在喉嚨間,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劇烈的快感刺激著他的後穴,小老師渾身上下雪白的皮肉泛起好看的粉紅,後穴一吸一吸地按摩著體內的肉棒。
"嗚嗚嗚啊......好...好深.....不要頂了哈...要壞...壞掉了......"
一直到薛可季走上第二個台階,安渝纔回過神來似的哭喊出聲,肉棒因為重力和動作肏到了一個驚人的深度,從冇被打開的穴道被碩大的肉棒頂開,甚至蠢蠢欲動著想要進入得更深,被開發過頭的安渝又爽又怕,無助地哭出聲來,眼尾殷紅。
後穴將薛可季的肉棒箍得死緊,男人深吸一口氣,不顧安渝的阻攔又上了幾級台階。
"咿咿咿啊——"
龜頭研磨著凸起的騷點,抬腿上樓的動作讓這個敏感的小點一直被肏弄著,源源不斷的滅頂快感像是浪花般一波一波襲來,安渝尖叫著泄了一泡淫水,順著二人相連的地方落在台階上。
他已經被恐怖的快感肏暈了頭,撐著薛可季的肩膀想將自己從肉棒上拔出來,但是摩擦腸肉的酥麻酸癢感讓他雙手一軟又摔了回去,甚至吞得更深。
薛可季低下頭,眼神晦暗帶著侵略感,安渝光潔的背部從他的角度一覽無遺,漂亮的蝴蝶骨像是精緻的擺件鑲嵌在他的薄薄的背部,線條優美的後腰還有兩個下下的腰窩,挺翹飽滿的肉臀一聳一聳,像是在主動吞吃他的肉棒。
龜頭被溫熱的淫水一澆,頓時又漲大了幾分柱身,安渝搖著頭,死命推拒著薛可季,模糊破碎地低語著不要了,但是他的力氣對於被慾望衝昏腦袋的男人來說如同小貓撓癢癢,薛可季大手握著安渝的屁股,軟白的臀肉一手幾乎兜不住從,粗大修長的手指縫中溢位。
男人繼續向上走著,猙獰滾燙的柱身在熟紅濕軟的穴裡殘忍地攪弄。
"啊啊......不行了...不行......好漲...吃不下...吃不下了......"
安渝崩潰大哭著,不管怎樣都逃不出這滔天般的快感,幾乎整個後穴都快被肏成薛可季雞巴的模樣。
"吃得下的寶貝,彆害怕。"
薛可季低下頭靠在他的耳邊輕吻安慰著,但是腳上的動作一點冇停,又上了幾階樓梯,打樁似的聳動著公狗腰,幾乎要將卵蛋也塞進去,毫不留情地鞭笞,將滴滴答答留下來的淫業拍打成白沫。
再踏上最後一節階梯的時候,安渝終於受不了了,全身因為快感瘋狂戰栗著,小肉棒射出一股精液,又漏出淡黃色的尿液。
薛可季察覺到冇有聲音低下頭,就看到安渝因為羞恥和快感緊閉的眼,還有咬的殷紅的唇。他笑著,吻上了安渝被自己咬出印子的唇瓣,輕柔地舔開不讓他傷害到自己......
......
整個週末都在薛可季家和他鬼混著度過,最後是安渝忍無可忍按著他的頭才讓第一次開葷根本吃不夠的男人停下,開始好好補習,但是也因此被迫簽下了例如"進步十名親一次,五十名肏一次"的喪權辱國條約。
安渝盯著學生亮晶晶的眼睛,歎了口氣,冇答應也冇拒絕,隻是讓他好好讀書。
週一上午來到學校,安渝就被班主任喊走,告訴祁陽他和楊輝起了矛盾,問他願不願意和楊輝換下寢室,和祁陽做室友。
祁陽和楊輝起矛盾?安渝暗暗感覺到一陣好笑,這個藉口也過於虛假了些,但是為了更好地接近祁陽,他裝作思考的樣子冇多久就答應了。
祁陽因為自己乾的混蛋事愧疚了好一陣,現在終於又重新打起精神來。無論如何,不能再讓安渝被徐清洛這個披著羊皮的狼繼續侮辱,放在自己身邊看著,不僅能夠照顧他的三餐起居,還能幫他擺脫騷擾,咳...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的關係能更好一點就好了。
祁陽撐著頭,腦中幻想著種種和安渝的美好未來,看得坐在一旁的楊輝一陣惡寒,嫌棄地扭開頭。
兄弟眼光挺好,就是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這樣子真的能追到安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