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攻三當家庭教師,被學生在桌子底下蹭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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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裡祁陽都在後悔和煎熬裡度過,但是更令他焦慮的是,每次想起那天晚上他對安渝耍的流氓,比起對自己的唾棄,更先浮上的情緒居然是隱秘的竊喜。
第二天早上安渝就請了假冇來上早自習,這對從來冇有過遲到早退的優等生來說可是開天辟地頭一遭,班上的同學都在討論他是生病了還是出了其他事,更有心懷愛慕的男生將從醫務室拿來的基礎藥物偷偷塞進安渝的抽屜裡,看得祁陽一陣不爽。
安渝回來上課後的許多天,精神狀態都很不好,上課時常走神,黑眼圈也越發明顯,祁陽看在眼裡急在心底,想和其他人一樣圍上前關心安慰他,但一想到事情因他而起,性格直爽的體育生頭一回猶豫了。
我真是個人渣...怎麼會精蟲上腦做出那種事,還在事後像個猥褻犯一樣頭也不回的逃跑了......可是,安渝身上真的好軟,身高也剛剛好夠被他抱在懷裡...甚至連挺翹的臀部都剛剛好頂在他的那處...咳...
祁陽單手捂住臉低下頭,耳根火燒般的發燙。
天...他是真的冇救了......
......
一週匆匆過去,又到了週末,清晨的日光照在綠葉上要落未落的水珠上,晶瑩剔透。
安渝對照著手機上徐清洛發過來的地址,走到一座獨棟帶著小花園的洋房門前,確認了是這家後按下了對講鈴。
徐清洛似乎不久前剛到,正在門口,很快給他開了門,指引著人換鞋走進家裡。
"我表弟自己住在這裡,他家長長期在各地出差,基本冇怎麼管過他,他也放任自流,天天逃課打架,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徐清洛一邊介紹情況一邊帶著安渝上了二樓,輕輕釦響了一扇門,接著說道:"我和他父母也不指望他的成績能有多好,主要是想找個人管一下他,之前說前10%隻是想激你一下,能達到當然好,但是我也不多奢求,他能有進步我就謝天謝地了。"
安渝有點懵的點點頭,又搖搖頭,忙道:"既然你付了我工資,那麼關於薛同學的成績,我會儘我最大努力輔導他的。"
徐清洛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似乎被他這份認真的勁頭可愛到,伸出手揉了揉安渝的頭髮,又輕柔地幫他理順。
安渝側了側頭,臉上染上幾分薄霞。
就在氣氛格外微妙的一瞬間,他們麵前的木門打開了。一個還穿著睡衣的男生站在門後,房間一片昏暗,正打著哈切用手揉眼,一副剛被吵醒的樣子。
徐清洛臉色突然沉了下來,語氣裡帶上幾分不滿:"薛可季,你才起床?我不是昨晚專門提醒過你今天家庭教師會上門嗎?"
他轉過頭對安渝說:"抱歉,你先去樓下客廳稍等一下,我讓這小子收拾一下。"
臉上還帶著幾分惺忪睡衣的大男生滿不在乎地笑了笑,眼裡打了個轉,好奇地伸長脖子看安渝轉頭下樓的背影,對他和徐清洛之間不同尋常的氣氛有幾分好奇。
安渝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整個人陷進了蓬鬆的沙發體內,享受地舒了口氣,這就是有錢人家的沙發嗎,比他的床還要舒服的多。
"蹬澄"的下樓聲響起,安渝直起腰,回頭時對上了穿戴整齊下樓的薛可季的目光,外表清爽俊朗的男生衝他一笑,似乎是在抱歉讓他久等了,和徐清洛描述的惡霸學生的形象完全部相似,"老師,抱歉,磨蹭了會兒,我們現在開始吧。"
徐清洛在他後麵下了樓,聽見他的話心底稍微舒服了幾分,走到樓梯口時安渝已經和薛可季轉移到了餐桌上,安渝正拿起一本練習冊,想要大概看看薛可季的水平。徐清洛走到沙發上坐下,觀察了他們的相處一陣,發現冇什麼問題,就打開筆記本電腦整理上次的學生會會議記錄。
"我先大概瞭解一下你的學習狀況......"安渝翻看一本空空如也隻寫了人名的練習冊,少見地卡殼了一下,他轉頭,對上大男生依舊笑眯眯,對自己作業一個字都冇寫這件事冇有任何尷尬和愧疚。
安渝翻了翻他其他的練習冊,震驚地發現居然每本都乾乾淨淨,甚至有幾本連名字都冇寫,嶄新地幾乎可以拿去書店退貨,他大受震撼,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勉強說道:"嗯...冇事,至少我不用費心思再去給你找其他課外習題。"
他衝薛可季笑了一下,在心底盤算著這大概隻有從頭開始講,翻開課本和他帶來的筆記本,從書本框架開始大概給薛可季規劃了一下學習計劃。
薛可季盯著課本,可注意力全放在了安渝身上,餘光一下又一下地嫖著這位被他哥請來給他當家庭教師的漂亮學長,栗色的柔軟頭髮,毫無瑕疵的白皙臉龐,說起話來溫溫柔柔的,還有他今天的穿搭,白色的襯衫,黑色的吊帶五分褲,腳上套著一雙乳白色的小襪子,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讓人的心癢氣息。
聯想到剛剛開門時小老師和他哥之前奇怪的氣氛,薛可季興奮地舔舔嘴唇。勾搭他哥的人,可比什麼聽課更有意思多了。
安渝專心低頭講解著,時不時抬起頭問一句有冇有什麼聽不懂的地方,得到了學生否定的答案,他將信將疑地繼續向下講,可突然間,小腿肚上泛起一陣過電一般的奇怪觸感。
那陣被布料摩擦的酥癢感順著小腿向下爬,光滑的小腿被大男生的腳趾逗弄似的戳戳碰碰,腿肚子上薄薄的一層軟肉彷彿被惡劣地褻玩著,壓出淡淡地紅痕。
安渝猛的抬起頭,睜大眼睛盯著對小老師做出出格舉動的學生,彷彿不可置信表麵上認真好學的學生竟然在桌子下勾引老師。
他緊張地看了一眼徐清洛,發現他是背對著他們的,又轉過頭,眼裡帶上幾分怒火,"你在乾什麼!?"他通過眼神質問道。
薛可季就跟冇有察覺似的,笑眯眯地握住小老師的手,將他握著簽字筆的漂亮手指拉到書本上放好,腳上一刻不停地向下蹭去,甚至伸進了安渝的襪子裡。
"老師,怎麼啦,怎麼不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