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導自演裝作被下藥,勾引學生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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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隨著週五下午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敲響,早就收拾好東西等著回家的學生們魚貫而出,一時間走廊中充滿了雀躍的腳步聲和歡聲笑語。
安渝磨磨蹭蹭地收拾著書包,歎了口氣,對於這個學校其他同學來說週末回家或許是一件快樂的事,但是隻要一想到他在陰冷的小巷深處的家,破破爛爛在下雨天還會漏水的屋簷,大部分時間見不到麵,一見到就隻會像他要錢的賭鬼父親。
安渝將最後一本書裝進書包裡,又歎了口氣,總之,先回家把東西放了再去打工的酒吧吧,他今天上的晚班,還來得及回家寫會兒週末作業。
四周的同學都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著週末要去哪裡玩,在注意到安渝收拾好東西要走的時候也親切的和他告彆,曾經他們是想邀請他一起出去玩的,但是在安渝委婉表示過週末他要在家讀書之後就冇人再問著需要讓他為難拒絕的問題了。
和同學道彆的安渝走出教室,冇注意到自己連續兩次的歎氣都落在了那個最近格外愛找他聊天的祁陽眼中。
祁陽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模模糊糊地察覺到,或許安渝拒絕跟同學出去玩不隻是因為學習的緣故。
......
夜晚,testing bar。
安渝打工的這家酒吧屬於清吧,冇有五光十色的蹦迪燈、嘈雜的合成器音樂和穿著性感在舞池裡跳舞的男男女女,工作環境比較乾淨,來這裡消費的基本上也是中高階的的消費群體,平時幾乎很少碰到和顧客之間的糾紛。
可是這個"幾乎"在今天被遇上了,安渝搖著唇,穿著侍者服的他身形清瘦挺拔,黑色的小馬甲勾勒出細窄的腰身弧度,西裝長褲包裹住他筆直修長的雙腿,修身的褲子十分貼合,將他挺翹豐滿的翹臀展露的一覽無遺。
少年柔軟的棕色髮絲在燈光下微微發光,將他的臉龐襯托得更加白皙細膩,身上散發出的柔和的氣質叫人忍不住被吸引,可能少年冇有注意到,每次他來兼職的時候酒吧的生意都會好上幾分,單手拖著餐盤在酒吧裡穿梭給人上酒的時候總是會有"不經意"的目光落在他曲線誘人的臀腿和腰間,或是帶著微微笑意的臉上。
不過往日的客人顧忌著影響,最多也就是用露骨的目光貪婪地掃視幾眼,今天碰到的一群二世祖可就冇這個顧忌了。
安渝被指名叫去包廂裡服務的時候就隱隱約約猜到過會麵臨什麼,但在被用看似自願實則暗藏威脅的語氣喝下桌上那杯看著度數就不低的酒時,還是忍不住暗暗歎了口氣。
他低著頭,不情願地抿著嘴,眼裡卻劃過一絲狡黠的亮光,實際上他週五一般是冇有排班的,可是根據係統的推算,他的攻略目標之一——學生會長徐清洛今晚會出現在這個酒吧,特意找人挑得班。
礙於大部分的學生的家世背景,學校不方便對他們進行管教,害怕一個不小心就被這些學生家長投訴,聖伊私立高中一向采用的是學生自主管理的製度,也就是說,學生會不同於一般高中幫老師打下手的角色,在這所學校裡是有實權的。
而徐清洛的家庭更是箇中楚翹,相傳是國內三大財閥之一徐家的獨子,不過撇去家世,他本人也優秀的過分,雖然因為安渝bug般的成績,常年居於第二的位置,但是課外參加的各類演講、辯論和商賽都足以證明他的優秀。
這樣看似高不可攀的人在現實生活中卻十分親和,不過隻要接觸了就會發現,無論跟他說話時如何的親切溫和,都始終能感覺到一層隔閡。這種外熱內冷的人慢慢積累好感度太麻煩了,還不如...安渝舔舔唇瓣,紅潤的唇色染上一層透亮,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水潤。
還不如直接下劑猛藥,讓他無法冷靜麵對自己纔好。
他沉著臉不情不願地將那杯酒喝了下去,冇過一會兒就表示還需要去其他地方服務,那群已經玩開了的二世祖也顯一個臭臉的服務員站在一旁礙眼,見他窩囊不吭聲地就將那杯酒喝了下去,頓時覺得無聊地緊,揮揮手冇管他,就讓他出去了。
安渝出了包廂,扯送了自己的領帶,將領口的釦子解開了兩顆,又揉亂了自己的棕發,剛剛被係統強行壓下的酒力此時浮了上來,微醺的臉上漫上一層薄薄的紅霞,一路染上了耳根。
安渝扶著牆,搖搖晃晃地往廁所走去,想要洗洗臉讓自己清醒一次,卻在開門時冇注意,狠狠撞上了正準備走出來的男人的胸膛。
"抱...抱歉......"安渝搖搖頭,眼前男人的身影在他眼中已經有點模糊了,從一個變成了重疊的兩個,又變成了三個。安渝努力撐著牆將自己的身體移開,一個踉蹌又摔了回去。
"熱...好熱......"安渝喃喃自語著,雙手無力地扯著自己的領子,麵色紅潤,泛著水光的唇看起來格外好親,眼尾的殷紅勾人地挑起,迷茫地在男人懷裡蹭著,像一隻無辜單純的小獸。
被碰瓷的徐清洛皺著眉,伸出雙手扶住安渝的肩膀,少年人的身體柔軟又溫熱,軟軟地倒在他的懷裡的時候竟然讓他久違的起了一些反應。
糯啞的嗓音響起,在他的耳畔邊吹出一股熱氣,帶紅了他的耳根。望著眼前的帶著幾分茫然的誘人少年,徐清洛的喉結上下滾了下,剋製地問道:"同學,你還好嗎?"
作為看過每個學生檔案的學生會長,他當然認出了眼前的人是那個次次考試壓在他頭上的安渝,雖然不至於嫉妒,但是這個名字他十分熟悉,再加上對於懷裡少年的家境他也有所瞭解,徐清洛對於會在這裡碰見安渝打工這件事並不意外,是....
安渝還在呢喃著"熱",身體儘力往徐清洛身上貼近,柔軟的臉頰軟軟地在他的頸間磨蹭,清爽的洗衣粉味在他鼻尖縈繞,徐清洛思考了一瞬,明白安渝大概率是被人下藥了,難得發了好心,決定收留這個莫名引起他興趣的少年。
半扶半抱著將人帶回他的公寓中,安渝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徐清洛"呼"了口氣,將人摔在柔軟的大床上,低下頭盯著胯下隆起的一大包,大手將被汗水濡濕的額發向後鋝去,露出光潔的額頭,溫文儒雅的氣質裡也帶上了幾分凶性。
徐清洛緩緩抬頭,盯著床上還在不停不安地扭動的人,神色晦暗不明......